“你怎么没跟着我哥哥?可是他受伤了?”
护卫摇头说:“这有两粒药,陈七公子让拿过来让李大夫看看有什么用?”
李知微这会正休息,想都没想就接过药丸,嗅了嗅,有些不确定,舔了一下,神色有些古怪。
“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不确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萧宅的。”护卫回答道。
“这药不可多吃,药材倒是都是好药材。”
“李大夫,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壮阳的!”
三个字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眼神都变怪异了。
“不是我……我没吃。”护卫脸涨红了解释。
“你没吃?那是我哥哥吃了。”陈文宝说完瞪大眼睛,手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
李知微刚入口的水,直接喷出来。
“李姐姐你干嘛?不知道现在水很难得。”
所有人都看向护卫,护卫连忙摆手。
“这药没人吃……”
陈文宝松了口气,对这小药丸有些感兴趣。
“李姐姐,你拿着也没用,不如给我吧?”
“你拿来干什么?不给。”
陈文宝撇了撇嘴,不给就不给。
陈文安知道药的作用,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更加小心了。
城外,尉少夏和李少靖施粥,此项工作他们已经熟练掌握。
听着不远处的马蹄声,两人对视一眼,看向远处。
声音由远及近,尉少夏看清楚后,心里一惊。
“哪里来的军队?”李少靖也是一惊。
“朝廷派来的?”随后自己又都否定了。
“看着不是!”
“我过去看看!”尉少夏说着,就跑了过去。
“你们从哪里来的?”尉少夏大声问。
领头认识尉少夏,下马开口说:“尉小公子也在啊!”
“你认识我?”
“末将曾跟着侯爷两年。”
尉少夏点了点头说:“你们这是从哪里?”
“末将领命过来巴州城救灾。”
尉少夏看了眼身后的人,点了点头说:“可以挑几人进城,大部队还是留在城外吧。”
“可以,待末将先见一下郡主和县令,在做打算。”
尉少夏听见他提温瑾瑜,心里就有数了。
“我让人带你过去。”
“有劳尉小公子了。”
尉少夏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去和李少靖说了几句。
李少靖看着这么多人,小声说:“你是说这些兵是郡主调来的?”
“多半是,那日在城外说要安顿流民,看来不是一句空话。”
城内华灯初上,巴州城萧宅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一场看似寻常的宴席正热闹开场。
陈文安也在宴间,不过千算万算他没想到这群人会在吃食上动手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文安只觉体内渐渐泛起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缓缓蔓延开来,下腹隐隐窜起几分难以压制的虚火,神智却依旧清明。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攥紧了酒杯,冰凉的瓷壁贴着掌心,勉强压下那股躁动——他心中了然,这酒里被下了药,好在剂量极轻,以他多年锤炼的意志力,尚且能牢牢把控住神智与身体,不至于当场失态。
他左右观察,发现席间有不少人失态。
他不动声色地放缓饮酒的动作,假意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萧大人这酒着实醇厚,倒是让我有些不胜酒力,暂且歇片刻。”
萧家父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佯装关切地吩咐下人上茶,并未多做怀疑。
陈文安在护卫的搀扶下去了厢房,看似闭目养神,体内的药劲时不时翻涌上来,他暗自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从容淡定。
席间有下人来报,萧家父子借口离席。
“爹,不能在等了,刚得到消息,城外有军队驻扎,再不把人运走就更麻烦了,主家还等着呢。趁着那个蠢货对咱们深信不疑,又在益州地界有刺史的人脉,官府那边也有几分薄面,正是咱们最好的幌子。”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急切与阴狠。
“这批从周边州县拐来的孩童,藏在救灾队里最难察觉,只要借着那蠢货的名号通关,定然无人敢查,出了益州,事情就简单了!
“蠢货,慎言!”县丞呵斥一声,语气却满是贪婪。
“此事务必做得隐秘,等把人彻底套牢,给他安排两个良家女子,到时候就算他想反悔,也脱不了干系。这批孩童是上头点名要的,办妥了,咱们父子才能被嫡支看重。至于县令那个废物不必管他,他自然不敢管咱们萧家的事。”
陈文安听到这,哪里还不明白,这巴州城除了灾情居然还有拐卖孩子这种天大的事,想要继续听,却听见有脚步声,他准备躲起来时,脚下不慎踢到了的一块碎石。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环境下格外刺耳。
“谁?”雅间内的人瞬间警觉,厉声喝问,房门猛地被拉开。
陈文安心中暗道不好,此刻体内未散的药劲还在拉扯着他的神智,若是被二人发现,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被灭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着外院方向疾奔,衣袂翻飞间,陈文安额头冷汗直流。
“快追!别让他跑了!”县丞看清背影,失声大喊,当即带着院内埋伏的护卫疯追而上。
他便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飞快奔跑。
护卫这边听见动静,立马过来。
“走,回去找先生!”陈文安说完这么一句,脚底踉跄。
护卫二话不说,背上人就跑,府外还有一名护卫接应。
听见里面有动静,立马警惕起来,看着翻墙出来的同伴。
“你带陈公子先走,我留下断后。”
“你小心,里面身手不差。”
“放心吧!”说完披着陈文安的外套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陈文安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体内药力加剧,此时小腹像是有团火在燃烧,意识清楚眼睛却有些迷离。
护卫纵马跑起来,又怕人掉下去,马跑的并不快。
从城东到城北,陈文安第一次感觉时间这么漫长。
张婉晴眼尖看见有马过来,对陈文宝说:“陈七宝,那人是不是你哥哥?”
陈文宝头都没抬说:“我哥哥怎么会来这?你别忘了他现在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