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陈文宝看着厚厚的信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说嘛,哥哥怎么会用几句话来敷衍她。

都怪送信的人,是他们给漏掉了。

朱氏和李氏却没那么想,看着先后送过来的信,两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内容都是报平安,朱氏看出来更多的内容。

当朱氏看见密信时,知道不像小孙子信中那么清淡。

当看到暗卫的密信,朱氏叹了口气。

这孩子主意太大了,居然把人都甩开了。

与祖母和母亲的担忧不一样,陈文宝拉着芍药开始研究菜谱。

陈文安就是这么忙,也不忘给妹妹收集菜谱。

虽然只是口述,陈文安落实到纸上,不太详尽,可是芍药是谁,试了两次就可以,而且还能改良,比之前的更好吃。

陈俊英的信又晚了两日才到,朱氏看着信,有些焦虑,能不焦虑么?

府里就这么一个有担当的读书种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对现在的府里是致命的打击。

想到定安伯的身体,朱氏叹了口气。

另一边,沐川城内。

连日被美酒佳肴、声色玩乐哄得乐不思蜀的凉城兵士,终于彻底回过神来,尽数收了玩乐心思,日日登门催促陈文安动身返程。

众人归心似箭,可陈文安却半点不急。

他自然是要走的,只是绝不能这般不明不白,带着谜团狼狈离去。

“七公子,此地鱼龙混杂、凶险难测,咱们还是尽早启程返回凉城为妥!”兵士们再三苦劝。

陈文安神色认真,语气坦然。

“你们不知内情。前些时间我们出城赴约,无端遭遇埋伏箭袭,暗处之人至今未曾揪出。一日不找出背后暗算之人,我一日不敢轻易出城。”

一众兵士闻言,皆是一阵无言,集体失语。

若是陈文安面上有半分惊惧胆怯,他们尚且能宽慰劝解。

可他语气坦荡镇定,半点不见慌乱,偏偏说着怕死惜命的话,模样格外淡定从容,直叫众人哭笑不得、无从辩驳。

士兵头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劝说:“七公子,千总大人还在凉城日日盼您归去,不如我们先返程,待回去之后再徐徐谋划,查探此事?”

“不行。”

陈文安摇了摇头,一脸郑重,“我这条性命金贵,容不得半分差错冒险。”

众人内心齐齐叹气。

既然这般惜命金贵,当初又何苦孤身闯来这三不管的凶险边城,简直是让人捉摸不透。

陈文安油盐不进、执意不肯动身,硬生生把这群常年戍边、性情耿直的粗汉子逼得抓耳挠腮,束手无策。

偏偏众人有苦难言。

连日美酒佳肴、奢靡款待,尽数是陈家公子慷慨花销。

他们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享人家的,心中亏欠,根本强硬不得。

这位七少爷,出手比自家千总还要阔绰大方,数日花销如流水,眼皮都未曾眨过一下。

一时间,众人进退两难、左右为难。

一旁的李三、李四见状,适时上前帮腔,一脸委屈愤愤,刻意添火。

“诸位兄弟是不知当日凶险!那日箭矢密密麻麻,尽数朝着要害袭来!此地守将装聋作哑、置之不理,这般窝囊气,我们实在咽不下去!”

两人声情并茂、极尽委屈,模样凄惨,连陈文安听了,都忍不住心生几分同情。

耿直的兵士瞬间被激得热血上涌,一拍大腿。

“岂有此理!老子这就去替你们讨个公道!”

“老五!休得胡来!”士兵头厉声喝止。

老五满脸憋屈,开口说:“头!此事太过憋屈!换做千总大人在此,也绝不可能忍气吞声!”

“可你别忘了。”

侍卫长压着声音,神色凝重,“这里不是凉城,是回龙堡,是三不管的沐川!”

一句话,瞬间压下所有人的气焰。

全场骤然死寂。

是啊,这里不是他们驻守多年、律法森严的凉城。

就算是千总陈俊英亲至,在此地也需步步谨慎、收敛锋芒。

昔日就连定北侯世子,都曾在此地折戟沉沙、栽了跟头。

众人满心无奈,再无半分底气躁动。

陈文安见着实拿捏住分寸,不愿再为难一众耿直戍边兵士,适时松口,语气缓和。

“诸位不必为难,再容我停留两日,两日之后,我们即刻动身返程。”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了,两日还是能等的。

陈文安两日也没闲着,又拜访王大人,其余两人它是半点不信。

这个王大人他还能信上一二。

“世伯,小侄快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多谢照拂。”

“贤侄,客气了,区区小事,不必客气。”

“小侄还有一点小事想向世伯打听。”陈文安态度十分诚恳。

王大人警惕起来了,笑着说:“好说,不知贤侄想问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之前遇袭,想知道是哪伙人?”陈文安开门见山得问。

王大人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脸上带笑说:“那就要看贤侄去干什么了?这沐川虽然乱,也不是随便杀人的地方。”

陈文安心想果然,他们都知道。

陈文安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身边护卫有两个是定北侯府出身,找城外的定北军叙旧。”

“贤侄啊,叙旧不叙旧先不提,这事复杂的很,你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陈文安没有退缩,笑着说:“叙旧而已,不妨事吧?”

“你说是叙旧,看他们看来是串联。”

“他们是谁?”

王大人摇了摇头,再不肯多说。

陈文安总感觉自己摸到点头绪,又没摸到。

两日时间到,陈文安跟着人离开,不过这次是坐马车离开的,他生病了,病的还不轻。

李三李四愁的不行,所有人都认为是被下毒了。

城内大夫请个遍,都束手无策。

无数只眼睛盯着这个伯府七公子败北离开,可没人知道,他又悄悄回来了。

陈文安的功夫不错,杀人技更是得郑义真传,他觉得他是有自保的能力,然后又冒险回来了,骗过了所有人。

这次他混进城,没有多犹豫,直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