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辞还会画画?
【这就是傅阎王谁都不让进的房间?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确实,看起来就是个画室而已。】
【墙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苏绵的好奇心彻底达到了顶峰,她缓步走到墙边,抬手轻轻捏住那厚重麻布的边角,指尖微微用力,缓缓将遮挡着墙面的麻布轻轻扯下。
麻布缓缓滑落,看清墙面的瞬间,苏绵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呼吸都慢了一瞬。
整面墙壁上,整齐有序的挂满了画像,那些画像上面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她。
【我嘞个豆!好多妹宝的画像啊!】
【感情傅阎王不让别人进这个房间,原来是因为这里画的全是妹宝啊!】
【傅阎王,我讲真的,你别太爱!】
弹幕又开始清一色的开始刷屏,苏绵透过那些快速刷过去的弹幕,打量起了那些画像。
这些画像里有她低头捧着奶茶,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有她坐在窗边看书的侧脸;还有她皱着眉却不肯服输的模样,甚至还有她睡着时安静的画像。每一幅画的笔触细腻,色彩大多用了暖色,将她衬托的格外温柔。
大大小小的画铺满了整面墙壁,有的已经装裱好,有的还停留在半成品,画布上的颜料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清香。
苏绵呆呆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这么多画,如果都是傅晏辞亲手画的,他得画了多久?
不对,还有三面墙,不会也是她的画像吧?
苏绵定了定神,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伸手去扯第二面墙上的麻布。
麻布滑落在地,又是满满一墙的画像。
她屏住呼吸,继续伸手掀开第三面墙的遮挡。不出意料,依旧是关于她的画作。
只剩最后一面墙了。
苏绵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捏住麻布,猛地向下一拉。
出乎意料的是,最后一面墙上并不是画像,取而代之的是排列整齐的白纸,每张白纸上或多或少都有几行字。
苏绵凑近了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逐行看去。
【绵绵爱吃糖醋排骨,要多放一点糖,但是绵绵不爱吃酸,要少放醋。】
【绵绵喜欢蓝色,各种深浅不一的蓝色,送礼物要优先挑选蓝色的礼物。】
【今天又看到了绵绵,绵绵又在跟着那四个废物,绵绵也看到我了,但是她的眼神好冷,绵绵好像特别讨厌我,怎么办?】
【绵绵今天穿了白色的裙子,但是她好像并不喜欢这个颜色。】
苏绵看到这里,往后退了一步。
白色的裙子?
脑海里瞬间翻涌出那段久远的记忆,是她十五岁那年的生日宴。
那天裴舒白送来了一条做工精致的白色连衣裙,执意要她穿上。她不喜欢白色,总觉得这个颜色格外冷清,但是那个时候她挺在意裴舒白的,她害怕拒绝裴舒白之后,裴舒白会不高兴,所以哪怕心底万般不情愿,她还是咬着牙换上了那条白裙子。
那场生日宴,她都穿着那条白裙子,脸上虽挂着笑意,可心里一点都不高兴,浑身都觉得别扭。
没有人在意到她的情绪,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傅晏辞竟然看出来了。
“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