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醒了吗?”
傅晏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绵原本还有点懵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昨天晚上在画室里的画面闪现在脑海中。
所以昨天晚上真的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和傅晏辞在一起了!
【清晨起床,拥抱太阳,迎接家产在一起的第一天。】
【笑死我了,傅阎王昨天晚上回房间兴奋了一晚上,根本睡不着。】
【没有不兴奋的义务。】
苏绵看到弹幕的内容,脸颊迅速染上一丝绯红,她深吸一口气,慢腾腾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拉开房门。
傅晏辞就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晨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实在是赏心悦目,见苏绵探出头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漾开浅浅的笑意,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想亲怎么办?
“醒了?”傅宴辞的嗓音低沉,带着些慵懒,“昨晚睡得好不好?”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苏绵根本不敢和他对视,视线微微往下飘,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嗯,醒了。”她点了点头。
傅宴辞看着她这副躲闪的模样,知道她是害羞了,眼底笑意更深了些,指尖顺势轻轻刮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尖。
她有点不敢看他。
从今天开始,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她有点不习惯。
“没睡好?”他问。
苏绵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有一点……没适应。”
傅宴辞眼底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慢慢来。” 他看着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用急着习惯,我可以等你慢慢习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说出口,苏绵整个人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更烫。
“嗯嗯,好。”
“那你先洗漱一下,今天要去公司,和Linda的合作需要当面细聊。”傅晏辞笑着说。
“知道了。”苏绵闻言,应了一声。
她转身关上门,傅宴辞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等里面传来洗漱间放水的声响,他才转身下楼。
……
裴家二楼卧房里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裴舒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裸露的上身被纱布缠绕着,隐隐渗着血。
唐梦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垂着眼看向床上的裴舒白,眼底里是藏不住的嫌恶。
真是废物!连苏绵都拿捏不住,反倒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种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果然只有像傅晏辞那样的才配得上她。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三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唐梦溪眸光骤然一凝,她立刻俯身凑近病床,飞快抬手揉红了眼眶,眼眶顷刻蓄满泪水。
下一秒,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江妄言、沈清舟、东方朔三人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裴舒白。三人脚步一顿,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裴哥!”江妄言快步走到床边,目光扫过那些可怖的伤痕,攥紧了拳头,转头看向唐梦溪,声音压着怒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裴哥怎么伤成这样?”
沈清舟手上的手术刀快速翻转着,眼底满是戾气,似乎在等着唐梦溪的回答。
东方朔一言不发,站在一旁,周身的气场冰冷。
唐梦溪等的就是这一刻。
唐梦溪抬手用手背抹掉滚落的眼泪,声音哽咽着:“我也不清楚……舒白哥哥只是好心,上前劝苏小姐,让她懂得自爱一点。谁知道苏小姐当场就动了气,转头就让傅爷的手下的人,把舒白哥哥打成了这样。”
“是苏绵害得裴哥变成这样的?”江妄言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拦住舒白哥哥的话,舒白哥哥也不会得罪苏小姐了。”唐梦溪见江妄言不相信,哭得更狠了。
“梦溪姐,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苏绵的错,如果不是她,傅晏辞怎么可能会对裴哥出手。”江妄言见唐梦溪哭得伤心,连忙安慰道。
“梦溪姐,这和你没关系。”沈清舟也附和了一句。
东方朔望着床上的裴舒白,面色冷沉,沉声开口:“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梦溪微微偏过头,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她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