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
“真不知道她一个F级雌性怎么会是苏家的真女儿。”另一个雌性接话,旁边雌性察觉到苏婉乐的表情有点不好,用手肘捅了捅她。
那雌性才觉失言,赶紧找补,“也就我们婉乐这样才配做豪门千金,就她一个垃圾星来的废雌,被送去当补偿雌性也算死得其所。”
“谁说不是呢,就她那废物资质,留在主星也是给苏家丢人。”
“别这么说,要不是她,我们苏家也不会被帝国看重,说到底我还得谢谢她为我铺路。”
换做以前,苏婉乐定会假装惋惜,在她们面前装姐妹情深,假意替苏梨辩解两句。
现在这些以前她接触不到的富家小姐为了名利都上赶着巴结她,更不用说络绎不绝求她青睐的兽人们,她装都懒得装。
听着众人嘲讽苏梨的话语,嘴角上扬,心里畅快。
那个企图分走她宠爱、荣耀的废物死了,还给她带来了无上的荣耀与财富,她有什么不快的呢。
苏婉乐斜靠椅背,手里端着高脚杯,杯中晶莹的酒液随着她的晃动轻微摇曳。
“能为你铺路是她的荣幸,要不是你提议接她回来,她一辈子烂在垃圾星,怎么有机会见识主星的繁华。”
“哈哈哈…谷娜说的是,我还记得她刚回来那会连菜都不会夹,给她一支劣等营养剂她恨不得跪下来感谢。”
“咦,可别说,你一说我便想起她刚来时穿的破烂衣服,又脏又烂,差点没给我熏吐。”
“哈哈哈哈…”
苏婉乐没在阻止他们的嘲讽。
她刚回来那天,她就是故意剪坏爸爸妈妈给她准备的新衣服,让她穿着从垃圾星带回来的破烂。
也是那次,爸爸妈妈以为她故意不穿装可怜,对她的一点愧疚也没了。
如今,碍眼的人消失了,还成了她的垫脚石,没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是他一个人的,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让她满意的了。
“算算时间,她被送去荒星也快大半年了吧?”
“管他的,”另一个雌性摆摆手,很是无所谓,对于他们这些备受追捧的高等级雌性来说,那些低等级的雌性死了就死了。
“那可是五个3S的兽化兽人,她估计早被撕成渣渣了。”
光一个狂化就难以安抚,何况是五个同时。
就算她们所有人一起上都没有用,更不说一个F级的普通雌性。
被扔在那种地方几乎没有活的可能。
说好听点是安抚雌性,其实就是给那几个狂化大佬当陪葬,去送死的。
“我看也是,她就算不被那几位咬死,也会被里面的猛兽吃掉。”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苏梨的结局。
她的生死,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没有人觉得这样很残忍,更不会有人觉得惋惜。
能用一个废雌去安抚那些将士的心,他们觉得苏梨死得其所。
苏婉乐微微抬眼,语气淡淡,“能为国家做贡献,不枉我们苏家给她生命。”
“说到底还是她欠我们的,若不是苏家女儿这等好事哪能轮得到她。”
“能以一己之身换整个家族荣光,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就算死在荒星也是她的命。”
周围的小姐妹纷纷点头附和,
“说得没错,换我我也愿意。”
“一人牺牲,全家飞升,多划算!”
苏婉乐听着心情愉悦极了,招招手带他们往后院去,“行了,别提那个扫兴的,带你们去看看我哥给我买的悬浮车。”
她们口中早已被咬死的苏梨正呆呆的看着前面的烤全鹿,旁边桌上还摆着各种水果和素菜,摆了满满一桌。
“今天是什么日子?”
搞得这么丰盛?
四人相互对视,都很诧异,“雌主,今天是你生日,你不记得了吗?”
苏梨指了指自己,她吗?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费莱诺上前,将手中的卡片递给她,“雌主,这是我账户联名卡,拿着这张卡你可以在帝国任意地方消费。”
“这张卡的账户连通我的星脑账户,不限额,无限制,你随便刷。”
他的意思是,他账户余额随便刷?想到他那个比自己身份证号码还长的账户余额,苏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真的给我?”
“嗯,”费莱诺回答得很认真,“我只有这一个账户,名下所有产业的分成奖金包括工资都会汇入这个账户。”
苏梨接过卡的手都在抖,这不就是把全部身家都交给她?
“你不怕我把你钱都花光了?”
“不怕,若不能让雌主过上好日子,是我没本事。”
“好,”苏梨踮脚在他脸上亲了口,“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费莱诺趁机在她唇边亲了口,凑近她耳旁说了句,“晚上等我,还有礼物。”
“……”
“说的谁没有似的,”玄漠小声咕哝,要不是他星脑没法打开,他也能把自己的家产送上。
其他几人看向自己手中寒酸的礼物,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送出去。
“你们是不是也有礼物送我?”苏梨见他们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开口询问。
“这是我用翅膀的羽毛做的扇子,雌主会嫌弃吗?”
时鹫将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手中是一把漂亮的金色羽扇。
扇柄还坠头冠上的细小羽毛流苏,好不精致。
“好漂亮的羽毛扇!”
等等!
这么多羽毛,时鹫不会把自己翅膀拔秃了吧?
“时鹫,你转过身我看看!”
时鹫轻笑,依言转身,身后金色羽翼缓缓展开。
好在没有秃,苏梨松了口气。
“雌性别担心,这些羽毛是以前掉落时收集的。”
“上面有我的气息,带着它普通猛兽不敢靠近。”
苏梨双眼再次放光,这个好,以后在外面行走多了一层保障。
“谢谢,我很喜欢。”
“雌主喜欢就好,等回了主星我也把联名卡给你,我的一切都是雌主的。”
时鹫微探头弯腰,在她耳边低语,“雌主可以不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