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冥其实是想再多坐一会儿的,虽然小姑娘明显看着不太欢迎的样子,但是他不在意。
人与人之间的磁场很奇怪,在看到秦娇娇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不想与之接触,但换做是时安安,他反而下意识地想要多接触一番。
她身边的磁场让人很舒服,让人不自觉地放慢脚步,似乎时间都慢了下来。
但是不太行,他还有些事情需要做,所以跟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后直接离开了。
反正店在这里,人也不可能跑了,他之后有空的时候再过来也不是不行。
时安安在顾冥的名字后面画上了个问号,这人看着不像什么好人,但是也不能断定这是个坏人。
不过目前相处中,她跟救命恩人的身份画上了等号,所以说,就算他是个坏人,也能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不会拿她怎么样吧?
“店长,你认识那个人啊?”人一走,程北也不悄咪咪的躲起来了,而是直接走过来询问。
时安安回过神来,想起了刚刚这人精神紧绷的样子,眯了眯眼睛,“你认识他?”
“哈哈,我怎么会认识这个阎王呢,我可不认识,我就是个小人物。”程北笑呵呵地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是怕被她继续追问,赶紧躲进厨房。
阎王?
看来这个人的名声确实是有点恐怖啊。
又过了一会儿,沈婉清来了。
“安安,跟上午一样,那个好吃。”沈婉清毫不客气的在时安安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在看到一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时,皱了皱眉,“你还接待了其他客人?”
时安安摸了摸鼻子,说:“算客人吧,但是也没接待。等着,我现在就去做。”
时安安起身,赶紧把那杯没喝完的白开水带走了。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煮泡面的功力是越来越熟练,味道更加浓郁了些。
这一次煮的量比较大,毕竟她自己还没有吃晚饭,至于程北?他自己吃自己做的吧。
把泡面端出去之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嗦面。
程北看着厨房里剩下的食材,认命地给自己做晚饭了。虽然他的手艺算不上美味,但是这些食材的味道确实不错。
食不言寝不语这一规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差不多消失了,一些比较守旧的家庭才会延续这个规矩,现在的年轻人讲究一个自在,所谓的餐桌礼仪,只要不妨碍到别人不恶心别人,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
沈婉清就不是那种守旧的人,她又不吧唧嘴,也不会嘴里含着食物说话,可以说是非常雅观了。
“你以后该不会真的就守着这家店铺过活吧?要知道,我给你介绍的工作,足以让你在上流社会潇洒。”
沈家大小姐亲自邀请,还从来没有人轻易拒绝过。
脱离现今的阶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可是最奢望的未来。
时安安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我所追求的生活,吃饱穿暖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权势确实诱人,但是当处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坐稳那个位置,毕竟她也没学过什么御下之术。
她就一个普通人,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要是再贪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会遭到怎么样的反噬。
沈婉清见她神情不似作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挺喜欢你的,所以想着拉你一把,但是你自己似乎不怎么争气。”
时安安只是笑,对此并不想说什么。
“只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在知道你错过什么的时候,回想起今天时,你可不要后悔。”
“或许会后悔吧,但今天我绝对不后悔。”她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她还是清楚的。
步子迈得太大的话,小心摔个狗吃屎。
沈婉清带着打包好的食物走了,也难为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亲自过来打包,不过在那些人中,她的背景是最低的,而且也是最闲的。
“店长,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出师了。”
程北贱兮兮地凑了上来,举着手里精致的紫菜包饭,上面还放了朵小花来点缀着。
时安安回过神,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等你彻底上手之后,我也好给你安排工作。”
“好的,店长!”程北有些得意,他还是有做饭天赋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学得这么好。同时感觉背后一凉,总感觉会有点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之后,时安安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小乖坐在门后,像是在迎接她的归来。但是当门打开之后,它看了她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跳上了猫爬架,就好像是刚刚在门口路过一样。
时安安好笑地打开了一袋猫条,将小乖引诱了下来,等它吃完,又是一阵撸猫。等把猫惹烦了,这才大发慈悲地放手。
离睡觉时间还早,所以她干脆继续复习之前的内容。
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打开一看,是某人的验证消息。
想了想,她还是点了接受,主要是怕对方明天跑到店里来给她施压。
【时小姐,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时安安回了个好字,至于要不要他帮忙,谁又能猜到以后呢?
对方没再发消息过来,她倒是松了一口气,继续复习去了。
不过复习的途中,她倒是对一部分信息比较好奇。不是历史,也不是语文,而是关于科技,跟数学和物理这方面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学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不过考试考的也不会很难,单靠死记硬背的话,凑个及格也是可以的。
学得头昏脑涨,时安安吐出一口浊气,洗漱完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神清气爽地打车回了学校,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了一阵惊呼。
“哇靠!她是疯了吗?居然去碰瓷屿少!”
“我看不是她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勇的人,啧啧啧,她还真是不怕死啊。”
“哎呀,她啊,一点都不奇怪了。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