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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秘密?现在还在尿床?”

任霜立刻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个秘密,我老爸都不知道!”

“你老爸不知道你这么大了还尿床?”

“你这个恋童癖能不能正经点?!”

“行吧!你说说看,如果是尿床这样的秘密可换不到我的酒。”崔暮调侃道。

任霜犹豫了好一阵,最后才一咬牙,隔着铁栅栏,在崔暮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什么?你会魔法?”崔暮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一只柔软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任霜慌忙地左右看了看,特别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爸,直到发现他依然酩酊大醉地睡在床上时,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脸幽怨地看着崔暮,埋怨道:

“说了是秘密,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崔暮嘿嘿一笑,说道:“抱歉抱歉,叔刚才一下没控制住!快说说,是怎么回事?”说着,崔暮手中已经多了一瓶普姆金椰酒,给任霜递了过去。

任霜眼中一亮,一把把酒瓶夺了过去,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才小声继续说道:

“在我10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但我不想让我爸知道。”

“为什么?”崔暮疑惑道

“他就是因为使用他说的那个魔法才暴露身份的,第一次暴露的时候,我才6岁。那时候我爸带着我和我妈一起逃跑,结果在逃跑途中,我妈被追捕人员射杀当场。

我爸对我妈的死耿耿于怀,一直无法释怀,他觉得就是因为自己使用魔法才害死我妈的,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魔法这件事。”

任霜说得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情绪,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一般。只是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酒瓶。

见崔暮沉默不语,任霜撅了撅嘴说道

“行了~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在那感伤什么?”

崔暮叹口气,笑着说道:“叔年纪大了,泪点低很正常。”

“嘁~你以后再占我便宜,我真揍你了啊!”任霜威胁道。

“好嘞!那你再跟叔说说你那是什么样的魔法呗?”崔暮笑着问道。

“滚滚滚!”任霜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然后灌了一口酒后,将酒放进小推车里藏好后,说了句“想知道啊~以后继续拿酒来换吧”

接着便哼着小曲离开了。

崔暮轻笑一声,小声道:“小样~还挺傲娇!”

……

午餐过后,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任军在牢房里已经吃过崔暮从系统背包里拿出来的食物和酒,所以他不仅没去吃饭,放风的时候也因为醉酒没出去。

崔暮则坐在树荫下看着从任霜那里要到的一本很普通的,关于火焰令使卡兹修尔的野史杂记,给犯人们平时消遣看的。

书的内容其实不算无聊,讲述了卡兹修尔在被赋予火焰令使称号之前的爱情故事。

野史嘛,不一定真实,但肯定足够野!

薄薄的一本记载了卡兹修尔同时和四位不同国家种族的公主爱恨纠葛的故事,讲述了他利用自己的锻造天赋受到四个国家的青睐后,与其公主暧昧纠缠,周旋其中并隐瞒得天衣无缝,最后被揭穿,引发国家级别的修罗场的故事。

崔暮拿着这本书已经看了好几天了,当然,他并不是被书上的内容所吸引,而且因为他在这本书上,或者说是在故事中感应到了一丝火焰之意。

崔暮本身有很高的火焰亲和,当时他随意翻阅任霜小推车的时候,立刻就感受到这边书有问题,便借了过来。

看了数日,崔暮确实确定了这本书中的确含有很隐晦的火焰之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引导出来。

“是需要什么媒介之类的东西吗?”崔暮思索着。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然后打眼四周看了看,然后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接着他把书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则将系统背包里的那枚莱奥斯的信物拿了出来。

接着他一手攥着信物,一边再次开始默默地感应书上那细微的火焰之息。

果然,在有了莱奥斯的信物之后,再去感应那股火焰之息,就清晰了很多。之前如果是比作在用肉眼去看微雕文的话,那么现在就相当于拿了一个放大镜…不,应该是显微镜在看一样!

这次,崔暮立刻就能感应到书上的内容了,接着他的意识便沉浸到书上的火焰之息当中了。

他开始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偌大的熔炉当中,而身边的火焰,全都化作了一柄柄火焰之锤,不断地在他身上锤击锻打,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仿佛像一件铁坯在淬体一样不断的蜕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暮被脖颈上传来的一丝痒意弄醒。

睁开眼一看,只见身后的大树上突然长出了一根藤蔓,正在他的肩膀上挠痒痒。

崔暮立刻明白这是谁干的,环顾四周之后,立刻开口道:

“你那边怎么样了?”

滕蔓微微下移,在干燥的沙地上轻轻扫过,接着,几个字慢慢浮现了出来:

“一切顺利,月底总攻。”

崔暮点了点头,看着大树说道:“那就好我这边已经准备就绪,被奈芙诺斯投视的人已经找到了,现在接触中,其余的没什么问题!”

滕蔓再次回了个,好!

本以为信息交流到此结束,没想到滕蔓又写了几个字:

“菲菲瘾犯了,速回…”

崔暮一脸黑线地看着大树,他现在都能想象到那边高茜一脸戏谑,虢菲菲满脸通红的模样。

突然又有些感慨起来,于是对着大树说道:“让她忍着,回去后一次性给她喂饱!”

滕蔓再次回复:“下次,我也想尝尝…”

写完后,那株藤蔓便瞬间枯萎下去,并从树干上脱落。

崔暮心中一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这时,笛声响起,放风的时间到了,崔暮迅速用脚将地上的黄沙抚平,并将那根枯萎的藤蔓踩碎后,跟着其他的囚犯慢慢走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