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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蓝色的光芒闪耀木叶

“这样……用这痛楚来提醒自己……” 大蛇丸缓缓地抽出染血的苦无,任由鲜血从贯穿的伤口中持续滴落,同时彻底松开了对三代的任何钳制,退到了结界的另一侧,与三代遥遥相对,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对决距离,“就不会再因为往昔那些无聊的情分而心软了,老师。” 他的声音轻柔,却蕴含着铁石般的冷酷,“让我们……抛开那些陈词滥调,好好地、认真地叙叙旧吧。用忍者的方式。”

“什么人?!这里不是下忍该来的地方!太危险了,快离开,去下面避难或执行其他任务! 结界外,一名暗部立刻发现了哲原明的存在,虽然认出他是木叶的忍者,但看他年幼,立刻厉声呵斥,试图将他驱离这片最危险的区域。

哲原明没有理会暗部的呵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结界内的三代火影身上,眼神复杂难言。对于这位老人,他的感情确实难以简单概括。有感激,感激他顶住了锅影团藏的压力,为自己提供了相对宽松、自由成长的环境;有尊敬,尊敬他作为火影数十年来对村子的奉献与守护;也有一丝难以消除的隔阂,因为他清楚老人心中对村子整体稳定与传承的考量,有时会不可避免地优先于个体的感受或命运;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真切切、类似于对关心自己的长辈所产生的关怀与揪心的担忧。他知道,三代对他,有出于对木叶未来潜力的投资与期待,有对天才后辈的惜才与指点,以及那份未曾明言、却在他多年生活中点点滴滴感受到的、类似于祖父般的温和情谊。

结界内,正准备迎接弟子攻击的三代火影,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了赶来的哲原明。看到少年那略显稚嫩却坚毅的脸庞上,那份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急切想要做点什么的决心,三代脸上原本因面对叛徒而极其严峻的神色,竟微微缓和了一丝,甚至对着哲原明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带着深深疲惫与嘱托意味的笑容。他仿佛暂时忘却了眼前的大蛇丸,隔着那燃烧着紫色火焰、扭曲视线的结界壁障,对着哲原明,声音温和却异常清晰地传来,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小明啊……你还是来了。虽然老夫未曾正式收你为弟子,但这些年来偶尔的指点,对你的关注,看着你成长,也算有几分师徒的情分在了。更何况……” 三代的语气变得更加深沉,“你还是自来也那小子认可的弟子。” 三代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结界与距离,看进哲原明的心里,看穿他此刻的挣扎与决心,“不要管我这个老头子了。这里的战斗,是我的责任,是我的选择。你的战场不在这里。去做一些你现在力所能及、真正能保护这个村子、保护那些嫩叶的事情吧。木叶的嫩叶们……需要的是未来的阳光和雨露,需要有人去驱散笼罩他们的阴霾,而不是陪我这截早已该化作春泥的朽木,一同葬送在此地。”

听到三代这番几乎如同遗言般的郑重叮嘱,不仅是哲原明,连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暗部们都震惊了,面具下的眼神流露出震动与悲怆。他们没想到,在这个自身深陷绝境、面对昔日叛徒之一、生死攸关的时刻,火影大人最关心的、最后郑重嘱托的,竟然是这样一番话,对象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晚辈。

哲原明感到眼眶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将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但仍旧有一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划过沾着些许烟尘的脸颊。他抬起手,有些粗鲁却用力地抹去那滴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被压下,变得如同淬火后的钢铁般坚定无比,“请您……务必保重!它的未来,由我们来守护!”

说完,哲原明不再停留,也没有任何尝试去冲击那显然不是他现在能凭蛮力破解的四紫炎阵的愚蠢举动。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结界内已然重新对峙、杀气弥漫的两人,身形陡然变得模糊,仿佛与周围的光线融为一体。下一刻,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平静水面被投入石子后荡漾开的、独特的蓝色查克拉空间波动,他的身影彻底从楼顶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刚才那是……?” 那名之前呵斥哲原明的暗部惊疑不定地看着少年消失的地方,那绝非普通瞬身术能造成的景象,那种空间的轻微扭曲感,让他想起了一些尘封的记忆。

结界内,正准备对三代发动攻击的大蛇丸,那双金色的竖瞳余光,恰好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独一无二的蓝色空间波动。他原本流畅的进攻前奏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惊愕与意外,甚至连一直保持的优雅从容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飞雷神……之术?” 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玩味。随即,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更加兴味盎然、仿佛发现了绝妙实验材料般的危险弧度,“哼……自来也的徒弟,水门的术……猿飞老师,您和您所守护的这个腐朽木叶,还真是总能在我以为已经了如指掌的时候,给我带来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呢。这个孩子……”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面色凝重、似乎也因哲原明的果断离去而松了口气的三代身上,眼中的杀意重新凝聚,且更加冰冷,“不过,现在,我的目标只有您。其他的‘惊喜’,我们……稍后再慢慢品味。”

哲原明利用飞雷神之术,瞬间消失于楼顶,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了木叶村内一条浓烟滚滚、喊杀声四起的街道上。他早已未雨绸缪,在过去几年间,于村子各处相对隐蔽却关键的位置(如主要干道交叉口、重要建筑附近、避难所路径旁)留下了不少特制的飞雷神术式印记。这一方面是为了应对像今天这样突如其来的全面袭击危机,确保机动能力;另一方面,他也深知,在绝望的危难时刻,能够如同神兵天降般瞬间出现在遇险的村民和同伴面前施以援手,对于建立坚实的信任、积累无可动摇的声望,有着无可比拟的效果。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啊!忍者大人们在哪里?!” 一名怀抱着啼哭婴儿的年轻母亲被两名狞笑着的音忍逼到了燃烧的店铺墙角,退无可退,脸上写满了绝望。

就在音忍举起屠刀的刹那,蓝光如星辰乍现,哲原明的身影仿佛从虚空中步出。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中苦无随着身体旋转划出两道精准而致命的寒光弧线,两名音忍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愕然地看着自己喉间喷涌的鲜血,颓然倒地。母亲惊魂未定,紧紧抱着孩子,泪水涟涟,语无伦次地连连道谢:“谢、谢谢你!忍者大人!谢谢……”

“快去避难所!沿着这条街直走,遇到穿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就跟着他们!”哲原明语速飞快地指明方向,身影再次在一阵蓝色涟漪中消失,只留下那对母子感激的目光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另一处,四名木叶中忍正背靠着一面残破的墙壁,苦苦支撑,抵挡着数量几乎多出一倍、配合默契的音忍和砂忍混合小队的猛攻,脚下已经躺倒了两名同伴。

“撑住!支援马上就会……嗯?!” 一名脸上带伤的中忍话音未落,只见敌群之中蓝光如同闪烁的鬼火般接连亮起,伴随着短促而戛然而止的惨叫,四名冲在最前面的敌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捂着脖颈或心口要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踉跄倒地。哲原明的身影如同从光芒中凝聚般出现在他们阵前,微微喘息,额角见汗,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是下忍?不,这速度、这瞬身术……” 中忍们又惊又喜,压力骤减,“多谢援手!兄弟!但你别太勉强自己了!敌人还有很多!”

“我没事。这里交给你们了,守住这个路口,别让敌人切断通往医院的路!” 哲原明快速点头,言简意赅地指明战术要点,随即再次发动飞雷神,身影在一阵逐渐消散的蓝色空间涟漪中消失,去往下一个需要他的地方。

“刚才那是……什么术?简直像瞬间移动!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一名年轻的的中忍看着哲原明消失的地方,以及地上瞬间毙命的敌人,喃喃道,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崇拜,另一名中年忍者也呆呆说道:“继四代火影大人的‘金色闪光’之后……我们木叶,难道又出现了一位‘蓝色闪光’吗?”

这个称呼,随着哲原明在战火纷飞的村子各处神出鬼没的及时救援、精准高效的击杀,如同燎原的星火般,迅速在浴血奋战的木叶忍者之间、在惊魂未定却被他救下的村民口中传开。“蓝色闪光”——这个象征着希望、速度与守护的名号,就此与哲原明紧密相连,并伴随他走过未来的忍者生涯。

连续高强度的飞雷神传送、精准的神经反应与击杀,对年仅十二岁、身体尚未完全长成的哲原明来说,无论是查克拉还是精神力的负担都极大。在又一次清理掉一伙试图袭击平民避难所主要疏散路线的音忍小队后,他感到体内的查克拉水平已经消耗过半。

他当机立断,迅速闪入一条相对安静、只有零星火焰噼啪声的小巷,背靠着一面还算完好的墙壁,盘膝坐下,双手结出恢复印式,快速提炼和恢复着查克拉,同时保持着一丝警惕,感知着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