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量？”鸣人一脸困惑，“这和修炼有什么关系？”
自来也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这小子说得对。你的查克拉量确实大得惊人，这一点，连我都比不上。”
哲原明继续说：“再加上你会影分身之术。这两个加在一起，就是一个修炼的捷径。”
“影分身？”鸣人更困惑了，“影分身不是用来战斗的吗？”
“不只是用来战斗。”哲原明解释道，“你可以分出多个影分身，同时进行修炼。比如，你分出十个影分身，大家一起修炼螺旋丸。修炼一天后，解除影分身，他们积累的所有经验和感悟，都会回到你本人体内。这就相当于，你一天就修炼了十一天。”
鸣人愣住了，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
“嗯……啊……哦哦……”他眨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思索，从思索变成恍然大悟，最后变成狂喜，“哦哦哦哦哦——！我懂了！我懂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太厉害了！明你太厉害了！”
他一把抓住哲原明的肩膀，使劲摇晃：“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怎么早没想到！”
自来也在一旁看着，却皱起了眉头：“明，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影分身解除时，分身积累的经验和疲劳都会反馈给本体。如果一下子解除太多分身，精神会受到巨大冲击，搞不好会昏迷的。”
哲原明点点头：“师傅说得对，确实有这个风险。但是……”
他看向鸣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鸣人，他是特别的。”
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鸣人的姓氏——漩涡一族。那个以庞大查克拉和顽强生命力着称的家族。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鸣人却没注意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新的忍术。他看着哲原明，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之火：“明！那个螺旋丸的进阶状态，能不能展示给我看看？我想看！我想看！”
哲原明看了看自来也，自来也耸耸肩，表示你随意。
“好。”哲原明点头，“你看好了。”
他抬起右手，查克拉在掌心凝聚。一个湛蓝色的螺旋丸缓缓成形，稳定而纯粹。
“这是基础螺旋丸。”哲原明解释道，“无属性。”
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
“接下来，我要加入风属性的性质变化。”哲原明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查克拉的输出，“风属性的核心，是‘锋利’和‘切割’。当它融入螺旋丸，会形成……”
螺旋丸开始发生变化。蓝色的球体逐渐扩展，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无数无形的利刃切割、重塑。青白色的光芒从内部透出，整个术式的形态开始向扁平圆盘转变。
“嗡——！”
低沉而密集的嗡鸣声响起，仿佛千万只蜜蜂同时振翅。那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达灵魂深处。
哲原明掌心，一个直径约半米、边缘呈现清晰手里剑形态、通体流转着青白色寒芒的能量圆盘，静静地悬浮着。它的每一次旋转，都在空气中切割出细微的波纹。
“这就是……风遁·螺旋手里剑。”哲原明平静地说。
鸣人张大了嘴，下巴彻底合不上了。
自来也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看着那个恐怖的忍术，看着那个平静地托着它的年轻人，心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同样金色头发、同样天赋异禀、同样创造了螺旋丸的弟子。
“和水门一样……不，甚至超越了水门。”自来也喃喃自语，“水门没能完成的术，他完成了。”
哲原明维持了几秒，然后缓缓散去螺旋手里剑。那令人心悸的嗡鸣声随之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能量波动。
鸣人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哲原明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明！快！教我！教我教我教我！我也要学这个！太帅了！太强了！”
哲原明按住他，认真地说：“鸣人，这个术不是想学就能学的。它有严格的修炼顺序。”
“什么顺序你说！我照做！”鸣人拍着胸脯。
“首先，第一步，”哲原明竖起一根手指，“你要学会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你知道总控的查克拉属性吗？要是连自己的查克拉属性都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修炼了。”
鸣人愣住了：“哎？查克拉属性？那是什么？要测试吗？”
自来也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噗哈哈哈！鸣人，你在忍者学校都学了些什么啊？查克拉属性是忍者最基本的知识之一，你居然不知道？”
鸣人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吼道：“吵死了，好色仙人！我那时候……我那时候不是没好好听课嘛！”
哲原明从忍具包里取出一张白色的试纸，递给鸣人。
“这是查克拉试纸。把它拿在手里，注入查克拉。试纸会根据你的查克拉属性产生不同的变化——如果着火，就是火属性；如果变湿，就是水属性；如果变皱，就是雷属性；如果碎成块，就是土属性；如果……”他顿了顿，“从中间一切两半，就是风属性。”
鸣人接过试纸，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注入查克拉。
下一秒——
“嘶啦！”
试纸从中间齐齐裂成两半，边缘光滑如镜。
“变成两半了！”鸣人举着两半试纸，兴奋地叫道，“是风属性！对不对！风属性！”
哲原明点头：“没错，是风属性。刚好，风遁·螺旋手里剑，就是风属性的进阶忍术。”
鸣人握着两半试纸，喃喃自语：“风遁·螺旋手里剑……风遁·螺旋手里剑……”然后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我一定会学会的！”
哲原明却摇摇头：“不急。我刚才说了，要学会这个术，需要两步。第一步是查克拉性质变化，第二步……”
他顿了顿，看向鸣人，表情严肃：“是仙人模式。”
鸣人一愣：“仙人模式？那不是你刚才说的，在妙木山学的那个吗？为什么要学那个才能学螺旋手里剑？”
自来也也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哲原明。
哲原明解释道：“因为，如果不先完成仙人模式，直接修炼风遁·螺旋手里剑，会有严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鸣人问。
“风属性查克拉加入螺旋丸后，会变得极其锋利——锋利到足以切割一切。”哲原明抬起刚才托着螺旋手里剑的那只手，让鸣人看，“你看到了，我是用这只手托着它的。如果我没有仙人模式，没有仙术查克拉的保护，使用的话，那些锋利的查克拉会直接切割我手臂的经脉。”
他放下手，语气更加郑重：“一次两次可能没事，但如果经常使用，手就会彻底废掉。到那时，就再也不能使用任何忍术了。”
鸣人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来也皱眉问道：“那完成仙人模式之后呢？就能避免这个问题吗？”
哲原明摇摇头：“也不能完全避免。仙人模式只是让螺旋手里剑更加稳定，但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把它丢出去。”
“丢……丢出去？”自来也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螺旋丸离手就会散开，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哲原明点头：“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在仙人模式下，融入仙术查克拉的螺旋手里剑，会变得足够稳定，可以像手里剑一样投掷出去。这样一来，就不用一直托在手里，自然就不会伤到自己了。”
自来也若有所思地捋着下巴：“原来如此……仙人模式下的仙术查克拉，起到了稳定作用……难怪……”
鸣人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自来也的袖子：“好色仙人！我们快修炼吧！先修炼查克拉性质变化，然后去妙木山学仙人模式！快快快！”
自来也眼睛一瞪，猛地大吼一声：“闭嘴！你这个笨蛋！”
那声音之大，把哲原明都吓了一跳。
鸣人被吼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地说：“你现在的修行还没完成！你只看到了小明成功的一面，你知道他背地里有多艰难吗？你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你知道他为什么知道不完成仙人模式就用螺旋手里剑会废掉手吗？因为那是他用血和汗换来的经验！”
他越说越激动：“就连四代火影！都没能完成的术，小明完成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小明付出的努力，比任何人都多！你以为忍术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吗？你以为天才都是躺着变强的吗？！”
鸣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眼中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思。
是啊……自己本来起步就晚，好不容易才学会了螺旋丸。现在修行正处在修行关键期，如果贸然打断去学新的东西，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