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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羁绊试炼的角斗场上,去战斗、去对抗、去~较量!”

“梦想逆着风、在绽放从不沮丧~”

“因为,你始终在身旁~”

一段结印舞结束,广场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荧光棒挥舞成一片海。孩子们笑着,女人们鼓掌,男人们干杯。高台上的大名站了起来,拍着手。纲手也站了起来,拍着手。我爱罗也站了起来,拍着手。手鞠也站了起来,拍着手。静音也站了起来,拍着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拍着手。

舞台上的灯更亮了。四个女生的影子投在金属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哲原明站在舞台侧边,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有点热。他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压回去。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但很真。

音乐还在继续。舞还在跳。夜还很长。

一曲结束,四个女生从舞台侧边的台阶走下来。井野走在最前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但眼睛亮得惊人。小樱跟在她后面,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嘴角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天天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把耳环摘下来,小心地收进盒子里。雏田走在最后,低着头,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脸不再是那种紧张的潮红,而是一种兴奋的、满足的红。

哲原明站在台阶旁边,把毛巾递给她们,一人一条。井野接过来,擦了擦额头,朝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开心,也有一丝“你看,我做到了”的骄傲。

哲原明也笑了,“真棒!不愧是你。”

卡卡西从舞台另一侧走上来,手里拿着麦克风,步伐不紧不慢。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灯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一身深色西装照得发亮。台下还在欢呼,荧光棒还在挥舞,有人喊着“再来一首”,有人喊着“木叶女团”。卡卡西等了一会儿,等声音稍微低了一些,才开口。

“哎呀哎呀,看你们的热情,是很期待接下来的节目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像是刚睡醒的猫。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卡卡西举起麦克风,正要说什么,忽然停下来,侧耳听了听。后台,丁次的鼓槌已经举起来了。卡卡西笑了。

“那么,接下来的节目是——”

鼓点响起。“咚咚咚!”密集的,急促的,像心跳,像马蹄,像暴风雨前的雷声。台下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

卡卡西的声音在鼓点的间隙里响起来:“《青鸟》。演唱者——日向宁次。”

掌声和欢呼声同时炸开。荧光棒疯狂地挥舞,有人喊“宁次”,有人喊“日向”,有人吹口哨。宁次在木叶的名气,比很多人想象的都要大。日向一族的天才,十五岁就升为上忍,白眼,柔拳,八卦六十四掌。他的名字,在木叶几乎是家喻户晓。

卡卡西退到舞台一侧。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等着那个即将出现的人。

后台,宁次站在幕布后面,手里握着麦克风。他的手很稳,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但他的手心有一点汗,麦克风的柄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想起那天晚上,哲原明把那张歌词纸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青鸟》。他不知道哲原明为什么要把这首歌给他,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他。他抬起头,想问,哲原明已经转身去给别人发歌词了。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里,关上门,坐在桌前,把那张纸铺开。台灯的光照在纸上,把那些字照得发亮。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纸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月亮,很圆,很亮。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父亲教他练柔拳,一招一式,不厌其烦。父亲带他去训练场,指着远处的靶子说,“宁次,你看,那就是你的目标。你要打中它,不是用手,是用心。”他不懂,问,“用心怎么打?”父亲笑了,摸摸他的头,“你以后会懂的。”

后来父亲不在了。他懂了。

他又想起中忍考试的时候,那个吊车尾的,那个总是喊着“我要成为火影”的黄毛,把他打败了。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觉得天好高,好远,够不到。

后来日向日足来找他,给他看父亲留下的信。他看了,看了很久。信上说,“宁次,不要恨宗家。是我自己选择的。我选择保护哥哥,选择保护日向一族。这是我的意志,不是别人的。”他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哭了。那是他父亲死后,他第一次哭。

他擦干眼泪,把那封信折好,放在抽屉里。从那以后,他不再恨了。不再恨宗家,不再恨日向日足,不再恨雏田。他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保护雏田,保护日向一族,保护木叶。那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选择。

他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他转过身,回到桌前,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拿起笔,在纸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不是改歌词,是写自己的感受。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想很久。写完,他放下笔,把纸折好,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关灯,躺下。

那一夜,他睡得很好。

追光灯亮了。宁次从幕布后面走出来,走到舞台中央。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一头长发照得发亮。他穿着演出服——深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没有系扣子,敞着。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兴奋。

他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荧光棒,欢呼声。他看到了日向日足,站在人群中间,穿着族长的和服,腰板挺得笔直。他看到了日向花火,骑在日向日足的肩膀上,小手举着荧光棒,晃来晃去。他看到了很多日向分家的人,站在人群里。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开口了。

“展翅飞翔之际,请下定决心不再回头。我们向往的目标,是那湛蓝湛蓝的天空。”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伴奏,只有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台下安静了,荧光棒停止了挥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风吹过广场的声音。

然后音乐响起来了。吉他,贝斯,架子鼓,键盘。节奏鲜明,像心跳,像奔跑的脚步。宁次的声音在音乐中升起来,更高了,更亮了,像一只鸟冲上天空。

“不曾真正理解悲伤的滋味,却已开始探索痛苦的含义。对你怀抱的这份感情,现在也渐渐化为千言万语。从未知世界的梦中醒来,展开这双羽翼,振翅高飞——”

台下的观众跟着节奏拍手。不是整齐的,是那种随意的、情不自禁的、跟着音乐摇摆的感觉。荧光棒又挥舞起来了,五颜六色的,像一片发光的海。有人跟着唱,虽然不知道歌词,但跟着旋律哼,哼得很开心。

凯站在舞台侧边,双手抱胸,眼睛里闪着泪光。小李站在他旁边,拳头攥得紧紧的,浑身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凯老师,”小李的声音在发抖,“宁次……宁次他……”

凯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天天站在后台入口,手里还拿着那条毛巾,忘了放下。她看着台上的宁次,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那头长发在灯光下飘动。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宁次的时候,他很高,很冷,不爱说话。她那时候想,这个人一定很难相处。后来她知道了,他不难相处,只是不会表达。他把自己裹得很紧,不让任何人靠近。现在他站在舞台上,对着几千人唱歌。他把自己打开了。

天天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只是把毛巾攥得更紧了。

日向日足站在人群中间,仰着头,看着台上的宁次。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泪光,是一种骄傲的光。

花火骑在他肩膀上,晃着荧光棒,嘴里喊着“宁次哥哥宁次哥哥”。日向日足没有阻止她,只是用手扶着她,怕她摔下来。

他想起宁次小的时候。那时候宁次刚失去父亲,整个人像一块冰,不说话,不笑,不看任何人。他来给宁次送饭,宁次不吃。他跟宁次说话,宁次不听。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没有声音,站了很久,然后走了。

后来宁次长大了,进了忍者学校,成绩永远是第一。他去看过宁次的比赛,坐在人群后面,不让人知道。宁次赢了,站在台上,脸上没有笑容。他看着宁次,心里想,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笑呢。

再后来,宁次从忍者学校毕业,升为中忍,升为上忍。他每次都去看,每次都坐在人群后面。宁次从来没有朝他这边看过一眼。他知道,宁次还在恨他。他不怪宁次。是他欠宁次的,也可以说是宗家欠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