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眉头微微皱起，在思考。
大和也在思考，他的眼睛看着哲原明的手，看着那些在空气中画出的圆和箭头。
哲原明看着他们。
“我演示一遍。”
他走到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风遁·风切之术！”一道无形的风刃从他手中飞出。
他没有停，右手掌心凝聚螺旋丸，朝那道风刃冲了过去。
螺旋丸撞在风刃上，旋转，吸引，融合。
青白色的光芒在掌心闪烁，发出呼啸的风声。
他维持了几秒，散去了螺旋丸。
卡卡西在哲原明演示时候就将护额推了上去，露出那只写轮眼。
三颗勾玉在红色的瞳孔里缓缓转动。
他看着哲原明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身侧轻轻动着，像是在模拟什么。
哲原明演示完了，走回来，看着卡卡西。
“看懂了吗？”
卡卡西把护额拉下来，遮住写轮眼。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下巴上敲了两下。
“大概的情况已经明白了。关键就在于查克拉的输出比例，然后才能将其融合。”
哲原明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跟组合忍术差不多。三代大人的五遁大连弹之术，也是这样一个情况。”
卡卡西和大和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们的声音很整齐。哲原明看了看远处那些还在修炼的鸣人，又看了看卡卡西和大和。
“那好，我去想想其他的遁术融合了。”
卡卡西点了点头。
“好。”
哲原明转过身，朝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卡卡西前辈，大和队长，鸣人就拜托你们了。”
卡卡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放心。”
他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了河边。
河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风吹过来，河面荡起涟漪，阳光照在涟漪上，碎成千万片金鳞。
哲原明站在河边，看着那条河，看了很久。
水遁。他准备融合水遁。这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很凉，很滑，从指缝间流过。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的流动。
水风更容易掌控。
因为水有重量，有质感，有阻力。
可以用手捧住水，但捧不住风。
他想了想，先想到了水龙弹之术。水龙弹，将水凝聚成龙形，冲击敌人。
威力不错，范围也大。
但有一个问题——印太多。水龙弹之术需要44个印，就算是最熟练的忍者，结完44个印也需要好几秒。
在战斗中，好几秒足够敌人杀死你好几次了。后来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将这个术简化了，44个印削减到3个印，这是天才级别的改良。
二代火影，不愧是忍界第一神速。
哲原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双手结印。三个印，很快，不到一秒。
查克拉从掌心涌出，河面炸开了。一条巨大的水龙从河中升起，龙头高昂，龙身盘旋，龙尾拍打着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水龙在空中停了几秒，然后“砰”的一声散开，落回河里。
哲原明看着那条散开的水龙，嘴角翘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将水龙弹与螺旋丸融合。他想了想，在脑海里推演了一遍。
水龙弹的查克拉量大，范围广，螺旋丸的旋转能不能把整条水龙都吸过来？
不一定。
但不需要把整条水龙都吸过来，只需要吸一部分。
把螺旋丸当成一个核心，把水龙弹当成一个外衣。螺旋丸在中心旋转，水龙弹包裹在外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
水球里面是高速旋转的螺旋丸，外面是高压的水流。
这样，既能保持螺旋丸的威力，又能加上水遁的冲击力。
他走到空地中央，远离河边，免得把河水搅浑。
双手结印，水龙弹之术。
河面炸开，水龙腾空而起。
他没有等水龙落地，高高跃起，跳到了水龙的旁边。
右手掌心凝聚螺旋丸，朝水龙砸去。
螺旋丸接触到水龙的那一刻，他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
螺旋丸越来越大，水龙被螺旋丸的旋转吸了过去，水流在螺旋丸表面旋转，越聚越多，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水膜。
螺旋丸的颜色从湛蓝变成了淡蓝，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旋转的查克拉。他把螺旋丸朝前推去，螺旋丸脱手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
“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水花四溅。
坑里积满了水，还在冒着泡。他看着那个坑，还不错。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身，朝鸣人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看看鸣人修炼得怎么样了。
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远处传来卡卡西的声音。
“鸣人，你的查克拉输出太大了！小一点！”
鸣人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小一点？多小？”
“比刚才少一半！”
“一半？这么多？”
“我说的是少一半，不是多一半！”
大和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鸣人，你的风刃偏了，往左调一点！”
“左？哪边是左？”
“你的左手边！”
“左手边是哪个手？”
“不拿筷子的手！”
“我两只手都能拿筷子！”
哲原明停下来，听着那些争吵声，他摇了摇头，继续走。
穿过树林，看到了训练场上的景象。
鸣人的影分身只剩下了十几个，其他的都被炸散了。
卡卡西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抱胸，眼睛盯着鸣人。
大和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记什么。
哲原明走过去，站在卡卡西旁边。
“怎么样了？”卡卡西没有看他。
“还行。比刚才好多了。”
哲原明看着场地上的鸣人。他的一个影分身用风切之术，另一个影分身用螺旋丸。
风刃飞出，螺旋丸追上去。
两者碰撞，没有炸开，也没有融合。
风刃被螺旋丸弹开了，飞到了旁边的树上，树干被切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鸣人气得跺脚。
“又失败了！”卡卡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比例不对。风刃的查克拉太大了，螺旋丸吸不住。小一点。”
鸣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再来。”
影分身又试了一次。
风刃飞出，螺旋丸追上去。
两者碰撞，这一次没有弹开，也没有融合。
风刃被螺旋丸吸进去了，但只吸了一半，另一半飞了出去，切断了远处的一根树枝。
鸣人看着那个被切断的树枝，又看着手里那个半青半蓝的螺旋丸，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这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卡卡西想了想。
“算半成功。”
鸣人的脸垮了下来。
“半成功是什么鬼？”
哲原明看着鸣人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走上前，站在鸣人旁边。
“比例还是不对。风刃的查克拉还是太大了。”
他伸出手，拿起鸣人的手，按在自己掌心。
“你感觉一下。”
查克拉从哲原明的掌心涌出，一个螺旋丸在他和鸣人之间成形。那个螺旋丸很稳，旋转的速度不快不慢，表面的查克拉流动很均匀。
鸣人看着那个螺旋丸，感受着那股查克拉的流动，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的查克拉……是往外扩散的，不是往里挤压的。”
哲原明点了点头。
“对。风刃也是往外扩散的，但扩散的方向不一样。你的风刃是直着飞出去的，螺旋丸是旋转着吸进来的。你要让风刃在碰到螺旋丸的那一瞬间，不是继续往前飞，而是顺着螺旋丸的旋转方向转。”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懂了。”
他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白烟炸开，一个影分身出现在他身边。
本体和影分身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影分身双手结印，“风遁·风切之术！”
风刃飞出。
本体右手掌心凝聚螺旋丸，朝风刃冲去。
螺旋丸撞在风刃上，旋转，吸引，融合。
这一次，风刃没有弹开，没有飞走，没有炸开。
它被螺旋丸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像是一条蛇被漩涡卷进去。
螺旋丸的颜色从湛蓝变成了青白，从青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呼啸的风声响起，不是那种刺耳的嗡鸣，是那种冬天里北风呼啸的声音。
鸣人的眼睛亮了。
“成了！”
卡卡西和大和看着鸣人手中那个青白色的、发出呼啸风声的螺旋丸，不由得同时赞叹了一声。
“不错嘛，鸣人，这么快就成功了。”
卡卡西的语气中带着欣慰。
大和也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确实不错。”
鸣人顿时笑嘻嘻的，嘴角翘得老高，下巴抬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看我多厉害”的得意。
他张嘴正要说话，手中的螺旋丸忽然开始剧烈颤动。
那青白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呼啸的风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
螺旋丸在他掌心扭来扭去，拼命想要挣脱。
鸣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怎么回事？”
（感谢 悠哉悠哉的安大叔 送的 角色召唤 x 1、用爱发电 x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