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声音都变了调。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了？”
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整个人慢慢沉入水里，只露出头顶和毛巾。
过了一会儿，他又慢慢地浮上来，眼睛盯着卡卡西。
卡卡西在池边坐下来，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地沉入水中。
鸣人一直在观察他，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
他的身体在水下慢慢移动，一点一点地靠近卡卡西。
卡卡西靠在池边，闭着眼睛，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鸣人又靠近了一些，眼睛一直盯着卡卡西脸上的毛巾。
他的身体已经移到了卡卡西侧面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水中跃起，笑声很大，在汤泉里回荡。
“卡卡西老师！你面罩下面的——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他的手向着卡卡西脸上的毛巾抓去！
卡卡西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身体在热水里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躲开——他的脚在池底滑了一下，身体往下一沉，整个人差点没入水中。
鸣人的手抓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噗通！”
他整个人栽进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自来也坐在旁边，正端着酒杯喝酒，被那水花溅了一脸，手里的酒也洒了半杯。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满。
“真是的，鸣人，酒都差点被你弄进汤泉里了。”
鸣人从水里冒出头来，呛了几口水，咳嗽了好几声，一脸狼狈。
他擦了擦脸上的水，哼了一声。
“就差一点……”
哲原明和大和在旁边看着，都笑了出来。
卡卡西已经重新坐好了，那条毛巾还好好地围在脸上。
他看着鸣人那副狼狈的样子，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鸣人，你没事吧？”
鸣人摇了摇头，把脸上的水擦掉。
“没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
自来也把洒了半杯的酒放在池边，重新倒了一杯。
“行了行了，别闹了。好好泡澡。”
鸣人“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池边，头顶着毛巾，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不甘的笑意。
泡完澡，几个人换上衣服，走出汤泉。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鸣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啊——困了。”
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修行。”
鸣人点了点头。
“好。”
几个人在岔路口分开。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哲原明睁开眼，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
他下了床，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走在街上，晨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到了火影大楼，上了楼，推开创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来叶已经在了，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他进来，她站起来，微微低头。
“辅佐大人。”
哲原明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来，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
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
哲原明放下笔，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出办公室。
下午的时候，他来到训练场。
阳光很好，照在草地上。
鸣人正站在场地中央，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自来也坐在树荫下，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慢地喝着。
卡卡西靠在不远处的树上，手里拿着那本《亲热天堂》。
大和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着印，时刻准备发动忍术。
哲原明走过去，在自来也旁边坐下来。
“师傅。”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
“来了？”
哲原明点了点头，看着场地中央的鸣人。
“鸣人现在修炼得怎么样了？”
自来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有进步。比昨天稳定多了。现在能在四尾状态下保持清醒差不多两分钟。”
哲原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师傅，什么时候执行计划？
”自来也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
“过几天吧。现在鸣人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能少一点风险，就少一点风险。”
哲原明也猜到了自来也的顾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场地中央，鸣人身上忽然浮现出红色的查克拉。
那层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来，包裹住他的身体。
一条尾巴在他身后成形，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鸣人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竖瞳。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第四条尾巴成形了，他依然平静。第五条尾巴成形了，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他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失去控制。
自来也看着鸣人，嘴角翘了一下。
“不错。”
训练场另一边，阿斯玛也出院了，恢复的很好。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红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笑了。
“回来了？”
阿斯玛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嗯。”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还没显怀的肚子。
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红抬起头。
“谁啊？”
阿斯玛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
鹿丸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丁次站在他旁边，手里提着一盒点心。
井野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捧着一束花。
看到阿斯玛，三个人同时笑了。
鹿丸举起手里的水果。
“阿斯玛，我们来看你了。”
阿斯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进来吧。”
三个人走进去，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红站起来，朝他们笑了笑。
“你们来了。快坐。”
井野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窗台上。
“红老师，您身体还好吗？”
红摸了摸肚子。
“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嗜睡。”
井野笑了。
“那就多休息。”
鹿丸在沙发上坐下来，丁次也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一颗橘子，开始剥皮。
阿斯玛在对面坐下来，看着他们，嘴角翘着。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鹿丸摊了摊手。
“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丁次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顺便蹭顿饭。”
阿斯玛笑着摇了摇头。
红去厨房泡了茶，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几个人喝着茶，聊着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亮。
阿斯玛偶尔起身去倒水，笨手笨脚的，差点打翻杯子。
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三人看着阿斯玛的样子，会心一笑。
快到晚上了，鹿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阿斯玛，我们该回去了。”
阿斯玛也站起来。
“不再坐一会儿？”
鹿丸摇了摇头。
“不了。你好好陪陪红老师。”
阿斯玛点了点头。
“嗯，那好吧，那你们路上小心。”
三个人走到门口，穿上鞋，拉开门。
红站在阿斯玛旁边，朝他们挥了挥手。
“下次再来。”
三个人走出去，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街道上很安静，路灯刚刚亮起。
三个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晚风吹过来，带着饭菜的香味，还有夜晚的凉意。
鹿丸先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们的计划，不能让阿斯玛去。”
井野和丁次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想起下午在阿斯玛家里看到的那一幕幕——阿斯玛笨手笨脚的样子，红嫌弃却带着笑意的眼神，那种温馨的画面。
如果阿斯玛去了，也可能会发生其他的意外。
那样的话，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鹿丸看着井野，语气有些严肃。
“我记得角都的身上有着明留下的飞雷神标记，所以。。。”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都明白他的意思。
“明那边，我去跟他说。”
井野的声音很坚定。
鹿丸看着她。
“拜托你了，井野。”
井野点了点头。丁次把最后一口点心咽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鹿丸想了想。
“明早五点。今晚好好休息，好好准备。”
丁次和井野同时点了点头。
三个人在岔路口分开，各自回家了。
哲原明正在家里哼着小调做饭。
厨房里飘出咖喱的香味，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把切好的胡萝卜和土豆倒进锅里，又加了一勺盐，用勺子搅了搅。
听到开门声，他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井野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来了呀。饭正在做，马上就好咯。”
井野换好鞋，走进来，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
“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