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吸收结界是全方位的,忍具附带的查克拉和忍术的查克拉都会被吸收——但是同时吸收两个方向的攻击时,结界会出现短暂的单侧薄弱点!”
“那就是你的机会,雷同。”
并足雷同说着已经将两枚手里剑涂上了特制的毒药。
不知火玄间咬住千本的尾端,手指一翻又甩出数支千本。
两股攻击分别从饿鬼道的正面和侧面同时袭来。
饿鬼道展开吸收结界,分别用双手和身体吸收来自两个方向的查克拉,结界上的光芒在左右两侧之间快速切换,切换的瞬间中间位置出现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并足雷同就在那道缝隙闪过的一瞬间从饿鬼道正上方落下,毒手里剑精准地刺入了饿鬼道颈部查克拉接收器最密集的区域。
饿鬼道的吸收结界在那一瞬间失效,山城青叶的乌鸦立刻从空中俯冲下来将毒药直接注入饿鬼道的口鼻。
三道攻击在饿鬼道失去吸收能力后同时命中他,他的身体在毒素和忍术的双重打击下倒了下去。
远处中心广场方向传来通灵兽的嘶吼和建筑物的倒塌声,村民们的尖叫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西区的居民正在暗部和警务队的引导下向火影大楼后方的山体避难所撤离。
惠比寿和木叶丸沿着小巷快速穿行,在路过一栋坍塌了一半的民房时,听到了瓦砾堆下传来的微弱的呼救声。
惠比寿停下脚步,转头对木叶丸说:“帮忙。”
两人合力搬开了压在一位老妇人身上的横梁,惠比寿将她背起来,快步送到正在组织疏散的暗部手中。
然后他们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又帮几个被困在废墟中的村民脱了困。
木叶丸用他还没完全恢复的体力扛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跑了半条街,把孩子交给他的母亲时,那个母亲哭着对他鞠了一躬。
木叶丸摆了摆手,转身追上惠比寿的步伐。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更多的村民活着到达避难所。
然后他们遇到了地狱道。
那是在西区避难所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前,一座半塌的二层民房旁边。
惠比寿正把一个腿部受伤的中年男人从瓦砾中拽出来,木叶丸蹲在旁边用绷带给男人止血。
中年男人的小腿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木叶丸用牙齿咬断绷带,在手忙脚乱地打结。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拐角处的浓烟中走了出来。黑底红云的长袍在硝烟中格外扎眼,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烟尘中泛着冷光。
地狱道。
惠比寿在看到那双轮回眼的瞬间就将手中的苦无握紧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身后不到三十米就是避难所的入口,里面挤满了还没来得及转移的老弱妇孺。
如果让地狱道越过这条防线,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木叶丸少爷,退后。”
惠比寿挡在木叶丸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地狱道没有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身体贴着地面高速冲刺,姿态像是在追猎某种特定的猎物。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直奔惠比寿的咽喉——只要被他触碰到头部,灵魂就会被直接抽离。
惠比寿侧身避开这一抓,苦无在地狱道的手臂上划出一道火星。
他借着闪避的惯性连续后退,用地形优势在废墟之间快速穿梭,试图将地狱道引离避难所的方向。
他的体术在木叶特别上忍中并不算出众,但他对战术的运用极其精准,每一次闪避都恰好让地狱道多跑两步。
木叶丸从旁辅助,他不敢靠得太近,那个人的能力他知道——被他碰到头就完了。
他捡起地上的碎石用投掷手里剑的手法向地狱道掷去。
碎石砸在地狱道身上没有任何杀伤力,但至少能让他分心片刻,给惠比寿老师争取喘息的机会。
他在废墟中翻找着,眼睛不停地扫过每一块瓦砾堆,忽然瞳孔一缩——一个被压在倒塌的房梁下面的女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婴儿。
女人已经昏过去了,婴儿在襁褓中微弱的哭声。
木叶丸冲到房梁前双手用力去抬那根粗壮的木头,木头纹丝不动。
他咬着牙将查克拉集中在手臂上,木头的断口处发出嘎吱的声响,终于被他抬起了一条缝隙。
“惠比寿老师!这边有人!”
惠比寿在地狱道的攻击间隙中偏头看了一眼,他看到木叶丸在抬那根房梁,看到房梁下面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看到木叶丸手臂上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他咬了咬牙,单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一道石墙从地面升起挡在他和地狱道之间,地狱道的冲击直接撞碎了石墙,但惠比寿已经借着这一瞬的延迟转身冲向了木叶丸。
两人合力将房梁抬起来,木叶丸弯腰从下面将那个女人和婴儿一起拖了出来。
女人被废墟刮伤的脸上全是灰尘和血迹,但还有呼吸。婴儿的哭声在战场的喧嚣中显得格外刺耳。
惠比寿将女人扛在肩上,木叶丸抱着婴儿,两人拼尽全力往避难所的方向跑。
避难所的入口越来越近,负责接应的医疗忍者已经看到了他们,正朝他们跑来。
地狱道从侧面切了过来。
他的速度比惠比寿快得多,惠比寿只看到一道黑底红云的残影从视野边缘闪过,然后地狱道的手已经伸向了他扛着的那个女人。惠比寿在那一瞬间做出了选择。
他将肩上的女人用力推给木叶丸,同时自己的身体一个急转,用自己的背挡在了木叶丸和那个女人前面。
“把她带进去!关门!”
木叶丸抱着婴儿扶着那个昏迷的女人,被惠比寿这一推直接推入了避难所入口。
医疗忍者立刻接过了女人和婴儿,进行急救处理。
木叶丸转过身来,入口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他看到惠比寿站在门外,地狱道的手距离他的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惠比寿用苦无架住了地狱道的右臂,两股力量在极近的距离僵持着。
地狱道的力气大得惊人,惠比寿手臂上的肌肉在剧烈的负荷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铁门在木叶丸身后继续往下落,还剩半人高。
“关门!”
惠比寿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
铁门彻底合拢。
木叶丸站在铁门外面,手里握着铁门外侧的把手,他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听老师的话躲到门后面去——他只是觉得,如果今天他躲在门后面看着惠比寿老师一个人死在这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敢照镜子。
他将手中那名昏迷的女人交给医疗忍者,然后一把拉开尚未完全关闭的铁门,冲回了战场上。
当木叶丸再次回到战场上的时候,惠比寿已经倒在地上,地狱道正一步步走向他。
“老师——!”
他刚冲出去两步,一道石墙忽然从地面升起,挡在他的面前。
惠比寿单手结着印,他的右臂被地狱道击中,肩关节已经脱臼,手指还在控制忍术的姿势下微微抽搐着。
他用后背靠着石墙,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石墙另一面的木叶丸喊道:“别过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地狱道一脚踢在惠比寿的胸口,惠比寿整个人被踢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上。
石墙失去了查克拉的维持开始崩解,碎石从边缘簌簌地往下掉。
他的墨镜早就碎在了地上。他的眼睛闭着,脸上全是血。
木叶丸站在惠比寿身前。
他的腿在发抖,这是真的在发抖,膝盖抖得几乎要站不稳。
但他的站姿和惠比寿几分钟前挡在地狱道面前时一样——抖,但没有后退半步。
他将所有查克拉全部注入掌心。
他想起了在训练场上用豪炎螺旋丸炸掉整片乱石堆的明大哥说过的话——螺旋丸的核心不是蛮力,是控制。
查克拉在他掌心中高速旋转起来。
那枚还未完全成型的螺旋丸在他手中绽放出蓝白色的光芒,比他在训练场上第一次成功时更亮,旋转得更快,边缘的查克拉丝线像无数条细小的风刃一样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地狱道本能地感觉到威胁,轮回眼的视线从惠比寿身上转向了木叶丸。
他开始加速冲刺,右手五指张开直奔木叶丸的面门。
就在他即将触及木叶丸的前一刻,一只手臂从侧面伸出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腿。惠比寿拖着已经无法站立的身体用唯一还能动弹的左臂死死地扣住了地狱道脚踝的关节部位。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脸上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木叶丸脚边的碎石上。
“快动手——木叶丸少爷!”
木叶丸将手里的螺旋丸全力击向地狱道。
那枚尚未完全成型的螺旋丸在他身前划出一道极短极直的轨迹,在地狱道的拳头距离他面孔只有咫尺之遥的瞬间精准地砸在了地狱道的胸口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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