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重漏洞？是什么？”
嬴政麻了，没想到还真有。
我怎么感觉全身都是漏洞了？
杨戬的第三只眼金光直接照耀着嬴政，似乎要把他看透一般。
“大王，你认识齐天大圣，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漏洞！你们，不该认识的！”
嬴政眉头紧皱：“我不该认识齐天大圣？”
杨戬点头：“你可听闻过齐天大圣的来历传说？”
嬴政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暴露一点点信息。
“大圣跟我提过，他是补天石出世。”
杨戬松了口气：“你知道，那就好，省得我慢慢解释了。”
“原本你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可能有联系，但却偏偏认识了，只能说明这本身就是一种安排！”
“齐天大圣，可是女娲娘娘捏的补天石化形而出。”
“这说明，其实女娲娘娘也参与了平心娘娘的计划！”
这话一出，梅山六圣直接炸了。
康太尉第一个跳起来：“什么？连女娲娘娘也参与了平心娘娘的计划？”
他来回踱了两步，两只手在身侧甩来甩去，像是要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怎么可能？女娲娘娘可是天道圣人！她怎么会参与地道的事？”
张太尉也坐不住了，这一次他的眉头拧得好像能夹死苍蝇。
“二哥，你是不是推演错了？女娲娘娘向来不掺和这些事的。”
“封神量劫的时候她都没怎么出手，就派了三个妖精去朝歌，后来还被人族骂了几千年。”
“她怎么可能跟平心娘娘联手？”
李太尉更是直接摇头：“女娲娘娘是天道圣人，她的道基就在天道。”
“她帮平心娘娘对抗天庭，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这说不通！”
姚太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
“二哥，这件事太大了，这可是两位圣人参与，代表的意义惊天动地呀。”
别说梅山六圣，连嬴政，甚至步云履、紫金冠都懵了。
小群里，步云履第一个炸了：“什么情况，这杨戬的三只眼难道看东西是重影的？怎么能推演出这么离谱的结论？”
黄金甲也跟着吐槽：“就是呀，明明是我们做的，为什么在他的推演里都成了平心娘娘做的。”
“系统兑换的土豆红薯玉米，变成了娘娘给的。”
“大圣拿生死簿，变成了娘娘授意。”
“连大圣恢复先天道体，都成了女娲娘娘出手，我们这几个当事人都没他这么能编！”
金箍棒哼了一声：“对呀，怎么现在连女娲娘娘都出来了？”
紫金冠却没有跟着吐槽。
他的凤翅在项羽头顶轻轻点了两下，算是最为冷静的一个。
“但你从他们的角度想，他的推演却是对的呀。”
“不是平心娘娘，我们能拿到生死簿？”
“土豆等等都是系统兑换，根本解释不了，但放在平心娘娘身上却合情合理了。”
“至少在他的推演里，都是对的。”
步云履不服气：“那女娲娘娘呢？怎么把女娲娘娘也带上了？”
紫金冠的凤翅摇了摇：“这我倒真的好奇了。”
“不过你得承认，他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大圣是女娲娘娘捏的，大圣帮了嬴政，女娲娘娘确实脱不了干系。”
步云履嘀咕了一句：“合着只要跟大圣有关系，就是女娲娘娘的锅呗。”
“那大圣以后打架输了，是不是也得怪女娲娘娘没给他捏结实点？”
黄金甲噗了一声，没忍住：“你这话要是让大圣听见，他一棍子把你敲成鞋垫。”
步云履：“我本来就是鞋。”
四件套说着说着，就偏离了主题。
嬴政不知道小群里的吐槽，他此时认真的看着杨戬。
声音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困惑和几分顺势而为的试探：“女娲娘娘也参与了，你怎么推演出来的？”
杨戬自信地举起一根手指：“第一，大圣的身份，他终究就是女娲娘娘捏的。”
“若无女娲娘娘开口，大圣不可能将生死簿交给你。”
嬴政却摇头，直接开口反驳：“不，这一点不成立，也可能是平心娘娘让他给我的。”
杨戬看着嬴政，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你还想不承认，但我还有证据。”
康太尉赶紧追问：“二哥有证据？”
杨戬：“可还记得之前气冲牛斗的金光？”
康太尉猛的点头：“自然记得，那么大的动静我们怎么可能不记得？”
“二哥你天眼一开，告诉我们那是石猴恢复了先天道体，双眼恢复了神通！”
他想起了当时他们的议论。
那样大的动静，二郎神的三只眼不可能捕捉不到。
当时看到那一幕，二郎神还说有机会想跟对方较量较量，倒是谁的天眼更强！
这种能激起二郎神比斗之心的大事，他们几兄弟怎么可能忘记？
而且，这事说起来，对于待在人间的他们来说也就几年而已。
对于神仙来说，想忘也忘不了呀。
杨戬顺势点了点头：“没错，那是大圣恢复了先天道体的能力。”
“他的肉身本就已经被污染，却又生生恢复，你们觉得除了制造他的女娲娘娘，还有谁能做到？”
这话一出，梅山六圣恍然大悟。
张太尉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疑云散了大半：“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确实是。”
“大圣恢复先天道体，当时只顾着感叹，都没有细想。”
李太尉也跟着点头：“原本还没多想，现在联系起来还真是。”
“除了造他的女娲娘娘，谁有那个本事帮他复原？”
姚太尉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害怕说慢一点，脑子里的思路就没了。
“连起来了！大圣恢复先天道体，上了天就造成了哪吒捅死李靖！这是给天庭添乱呀！”
“天庭越乱，越没时间管人间，人间就能越发展，到时候越有机会成就人皇！”
“所以女娲娘娘帮大圣恢复先天道体，就是为了让大圣去天庭捣乱？”
“这也太……太绕了吧！”
郭太尉摇了摇头：“不绕，圣人做事，从来都是看大局的。”
“她帮大圣，就是帮秦王，帮秦王，就是帮人族，帮人族，就是帮她自己。”
经过他们几个人简单的分析，最后发现好像真的是女娲娘娘出手了！
至少，除了女娲娘娘，谁能恢复大圣先天道体？
可直健太尉还有问题：“但是女娲娘娘出手对抗天庭的理由呢？她为什么也要出手？”
“她可是天道圣人，帮平心娘娘对付天道，那不是自毁道基么？”
杨戬摇了摇头，三只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们忘了，女娲娘娘本可成就人道圣人，却最终还是依靠的鸿蒙紫气成就的天道圣人。”
梅山六圣齐齐看向他，他们只感觉好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二哥，应该是要说某些惊天秘密了！
杨戬的声音变得很慢，好像怕大家听不清楚一样：“当年女娲娘娘造人，本有机会成就人道圣人的。”
“人族是她捏的，人族的气运本就该归她。”
“可道祖给了她鸿蒙紫气，让她成了天道圣人。”
“这看似是成全，实则是把她从人族的根上拔了出来。”
“她成了天道的圣人，对人族不再有完全的掌控。”
“人族的气运，被人教、天庭、人族自身、三皇五帝等等瓜分。”
他顿了顿，目光从所有人身上扫过：“你们说，娘娘想不想脱离天道，单独成为人道圣人？”
“那自然是想的！”康太尉毫不犹豫的开口。
可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是我能说的么？
娘娘恕罪！
他的心底默默祈祷娘娘不要怪罪于他。
杨戬却是丝毫不在意，他甚至嘴角上扬：“你说的没错，女娲娘娘自然是想的！”
“可天道锁着她，鸿蒙紫气绑着她，她动不了。”
“除非有人能帮她把天庭掀翻，把天道秩序撕开一道口子，让人道的气运重新回到她手里。”
梅山六圣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
通了！
彻底的通了！
所有的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平心娘娘是为了地道，女娲娘娘是为了人道，而这一切都是天道的错！
所以，他们共同推举出一个人皇，就是为了对抗天庭！
这个秘密，也是我们能知道的？
张太尉接过话，声音自己根本都压不住：“所以对抗天庭，就是对抗天道的开始！”
“人皇，就是最基础的存在，所以她们才会支持秦王成为人皇！”
“秦王成了人皇，人族的气运就会重新凝聚，女娲娘娘就有了人道气运的入口！”
李太尉猛地一拍桌子：“而平心娘娘的地府，在人间大乱、天庭无暇顾及的时候，就有了完善地道的空间！”
“两位娘娘，各取所需！秦王，就是她们共同的棋子！”
他们齐齐看向了嬴政，眼神里五味杂陈，有佩服、有惊叹、有怜悯……
嬴政：“……”
四件套：“……”
他们听完之后，只觉得这一切好梦幻，但好像又合情合理。
因为杨戬他们知道的条件太少了。
他们不知道孙悟空的恢复是系统兑换的资源，所以把这一切都归于到了女娲的身上。
小群里，步云履喃喃道：“如果不是我们是当事人，我都要被杨戬说服了。”
黄金甲的声音也飘了出来：“我是当事人，我听完都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我们做的了。”
“尤其是那句‘女娲娘娘为了人道圣人的位置’，搞得我还以为女娲圣人真出手了……”
紫金冠沉默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还别说，有了这些理由，后续的事情就好操作了不少。”
“我们之前还在思考用什么理由来说服杨戬，现在他自己把理由想好了！”
“不仅仅是杨戬，未来我们拉拢其他人，甚至可以直接把杨戬说的理由拿出来用！”
其他三件套也是恍然大悟。
“对呀，这以后连理由都不用找了，杨戬已经帮我们编好了！”
“妙！妙妙妙呀！”
小群的探讨嬴政还是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杨戬，面上露出一种“藏不住了”的无奈。
“除了这三点，还有么？”
杨戬嘴角上扬：“还有第四点！”
嬴政都无语了：“我还有破绽？”
我的破绽，这么多么？
pS：本书的杨戬属于有脑子，但因为小时候没上过多少学，又没有父母教育，所以总喜欢东想西想的存在。
毕竟三大反骨仔，只有大圣是实实在在完成了十年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