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陆飞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活捉,让罗砂过来收人,第二,让草隐村赔钱,如果草隐村不赔钱,我就去他们村里搬东西,听说他们有个金矿。”
叶仓嘴角抽了一下,“你比罗砂还狠。”
“小意思,”陆飞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可是木叶村第一帅,赚钱也是第一帅。”
卷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云飞老板,你们在说什么啊?草隐村要来打砂隐村吗?”
“不是打砂隐村,是来砸我的伞,”陆飞指了指店门口那把正在哗哗下雨的淡水伞,“那帮卖水的看我免费供水断了他们财路,想趁夜偷袭把伞炸了。”
卷急了,“那怎么办?要不要通知风影大人?”
“不急不急,”陆飞摆了摆手,“你先去风影大楼跑一趟,告诉罗砂今晚有客到,让他带人在公园外面埋伏着,别打草惊蛇,等我信号再动手。”
卷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等等!”陆飞叫住她,从空间里拿出一袋糖,“慢慢吃!”
“谢谢云飞老板!”卷接过糖马不停蹄的走了。
叶仓看着卷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对卷倒是挺上心的。”
陆飞往藤椅上一瘫,“你徒弟就是我员工的朋友,员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照顾朋友天经地义。”
“你认识卷才半天。”
“半天怎么了?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是陌路人,有些人认识半天就是朋友了,这叫缘分,懂不懂?”
叶仓没说话,只是笑了。
傍晚时分,罗砂带着马基和二十多个砂隐忍者悄悄摸到了公园外围,忍者全躲在树界降临的密林里,大气都不敢喘。
“云飞老板,”在店里的罗砂压低声音,“情报可靠吗?草隐村真敢来偷袭?”
“可靠得不能再可靠,”陆飞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你等着就行,他们大概半夜到,到时候我打头阵,你们负责收人头。”
罗砂皱了皱眉,“让客人动手不太好吧?砂隐村的事应该砂隐村自己解决。”
“谁说这是砂隐村的事了?”陆飞指了指淡水伞,“他们砸的是我的伞,抢的是我的生意,这是我的事,你们砂隐村是来帮忙的,懂不?”
罗砂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反驳。
他算看明白了,这个店主虽然嘴毒,但做事有章法,他说要先动手,那就肯定有把握。
因为听说了这事特意让外围巡逻队撤掉,要不然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亮升到半空,沙漠的夜晚冷得刺骨,好在树界降临的林子挡住了大部分风沙,林间倒是挺安静。
叶仓站在店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抱胸,很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飞瘫在藤椅上,眼睛半闭半睁,嘴里在哼小曲,棒棒糖也不能总吃,别吃出糖尿病出来。
马基在后面小声问罗砂,“风影大人,云飞老板是不是睡着了?”
“你见过谁睡着了还唱歌的?”罗砂压低声音。
“也是。”
凌晨一点。
陆飞的眼睛猛地睁开。
“来了。”
罗砂瞬间绷紧了身体,“在哪儿?”
“西北方向,大概十五公里外,正在穿过峡谷,”陆飞从藤椅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叶仓姐,准备干活。”
叶仓嘴角微微翘起,“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快睡着了。”
与此同时,砂隐村西北方向的峡谷里。
七十多个草隐村忍者正在夜色中快速行军,全都穿着深绿色的忍服,头上戴着草隐村的护额,个个脸色凝重。
带队的是草隐村的精英上忍,叫大介,四十多岁,脸上有道从额头到下巴的长疤,看着凶神恶煞的,但此刻他的表情比谁都紧张。
“大介队长,”一个年轻忍者凑过来,“咱们真要去炸砂隐村?砂隐村可是五大忍村之一,咱们这点人够干啥的?”
“够炸一把伞,”草薙大介冷冷道,“这次任务的核心是那把淡水伞,只要炸了它,砂隐村就得重新找咱们买水,到时候草隐村就活了,你们家里老小就有饭吃了。”
“可万一被发现了……”
“没有万一,”大介打断他,“情报显示那把伞就在北区公园正中央,周围没有什么守卫,咱们趁夜摸进去,安放起爆符,引爆后立刻撤退,全程不超过十分钟。”
年轻忍者还想说什么,但看队长的脸色,把话咽回去了。
队伍继续前进。
又走了大概半小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在沙漠里看到森林,确实很神奇,七十多个草隐村忍者齐刷刷停下了脚步。
“这……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忍者结结巴巴地说,“沙漠里怎么会有森林?”
“这就是情报上说的那片树界降临,”大介眯起眼睛,“那个叫漩涡云飞搞的,别管那么多,找到淡水伞就炸,炸完就跑,如果能弄死漩涡云飞有额外c级的奖金!”
“村里这次挺大方啊,弄死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店主都有奖金了,这店主别和我抢,我收下了,我中忍任务还差一个,回去请你们喝酒!”
“行,一个c而已,店主交给你了!”
草隐村的队伍小心翼翼地摸进林子。
林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树叶在夜风里沙沙响,月光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斑。
又走了大概一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三层小楼。
小楼外墙上挂着个招牌,上面画着个漩涡图案,旁边写着四个大字。
漩涡小店。
店门口的平台上,一个小型水潭里,一把伞正插在正中央,水哗啦啦地从伞面底下涌出来,沿着水渠往村子的方向流去。
草薙大介眼睛一亮,“就是那个!所有人准备起爆符!”
七十多个忍者同时从忍具包里掏出苦无,将起爆符缠绕在苦无上。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藤椅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店门口来放炮仗,你们草隐村的人是不是闲得慌?”
草薙大介一惊。
小店门口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人,和情报一模一样。
“漩涡云飞!”大介咬牙道,“你早知道我们要来?”
“废话,”陆飞从藤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们从草隐村出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十个小时行军速度跟乌龟爬似的,我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大介的脸色变了变,“既然你知道我们要来,还敢一个人在这儿等着?”
“一个人?”陆飞挑了挑眉,“谁说我就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
叶仓从店门口走出来,掌心托着六个拳头大的灼遁火球,高温把周围的空气都烤扭曲了,树叶开始卷曲发黄。
罗砂带着二十多个砂隐忍者从林子里涌出来,把草隐村忍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马基站在最前面,手里已经结好了风遁的印。
草薙大介的脸色瞬间白了。
中计了。
这哪是没有守卫?
这分明是口袋阵,就等着他们往里钻!
“撤!”草薙大介大喊道,“所有人撤!”
虽然自己人多也没用,对方一看就是有血界限继的,那个火球不是普通火遁,真要一起上说不定自己几十人都打不过一个,别说还有周围几十砂隐村精英了,那个马基自己可是认识的。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
陆飞双手结印,查克拉疯狂涌出。
“木遁·追魂缚!”
草隐村的忍者们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就被从脚下钻出来的树枝缠住了脚踝、手腕、腰身,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有几个反应快的想用苦无砍断树枝,但砍断一根又冒出三根,越砍越多,最后连苦无都被树枝卷走了。
“这是什么忍术?!”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我的查克拉被吸走了!”
七十多个忍者,不到十秒钟,全被树枝捆成了粽子。
大介也被捆得结结实实,他拼命挣扎,但那些树枝比钢丝还坚韧,越挣扎缠得越紧,他的脸都憋紫了。
陆飞走到他面前,打了个哈欠,“大介对吧?草隐村上忍,带队偷袭砂隐村,破坏和平协议,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大介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话?”陆飞站起来,转头看向罗砂,“风影大人,这帮人交给你了,按规矩该怎么处理?”
罗砂走过来,“草隐村派兵偷袭砂隐村,这是宣战行为,按忍界规矩,偷袭部队可以全部就地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