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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炼狱,无敌战神龙刃归来 > 第113章 雷氏老祖,沧江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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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雷氏老祖,沧江立威

沧江入城口。

雷啸苍站在路中央,灰色长袍被风掀起一角。

须发皆白,垂到腰际。

他闭着眼,气息却像潮水一样,朝四面八方涌去。

街边的梧桐树开始摇晃。

树叶哗哗作响。

然后……

咔嚓!

第一块玻璃碎了是街边商铺的橱窗。

紧接着,咔嚓咔嚓咔嚓,一整排商铺的玻璃接连炸开。

碎渣飞溅,散落一地,路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有人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只能抱着头缩在墙角发抖。

雷啸苍没动,他甚至没有睁眼。

身后的十名黑衣死士分列两侧,一动不动。

每个人胸口都绣着雷霆纹路。

气息深沉,像十把出鞘的刀。

远处,停着十几辆车。

车里坐着沧江本地各大家族、地下势力的头目。

他们是来看风向的。

雷家老祖出山,这事儿太大了。

大到没人敢不来。

但也大到没人敢靠太近。

“这就是雷啸苍?”

车里,一个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他是沧江东城的地产商,手底下养着两百多号人。

在沧江也算一号人物。

但现在,他握方向盘的手在抖。

“百年前的传说、竟然真活着……”

副驾驶上,他的助手脸色煞白。

“老板,咱们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

“你疯了?那种级别的存在,一个眼神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再说了,他找的是陈狂。龙刃那个陈狂。咱们别蹚这浑水。”

助手连连点头。

类似的对话,在每一辆车里都在发生。

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站队,所有人都在等。

等陈狂出现。

或者,等陈狂不敢出现。

龙刃据点。

沧江国际大酒店,顶层。

陈狂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半杯水。

窗外,阳光正好,但他看的不是风景。

是入城口的方向。

“统帅。”

白虎站在身后,拳头攥得咯咯响。

“让我去吧。我带十个兄弟,把那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

陈狂没回头。

“你打不过他。”

白虎一愣。

“我——”

“你打不过他。”陈狂重复了一遍,“他闭关一百年,你今年才三十出头。你拿什么跟他打?”

白虎咬紧牙关,说不出话。

玄武靠在墙上,左臂还缠着绷带。

他看了白虎一眼,开口了。

“白虎,别冲动。统帅说得对。那个老东西的修为,深不见底。”

他顿了顿。

“我感应过他的气息。至少摸到无境门槛了。”

白虎猛地转头看向他。

“无境?”

“至少。”玄武点头,“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十个通神境死士。十个。咱们龙刃满打满算,通神境才几个?”

白虎不说话了。

朱雀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细刃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让他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等。”

陈狂终于开口了。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些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去。”

白虎低下头。

玄武沉默。

朱雀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楚清寒站在角落里,手按剑柄。

她看着陈狂的背影,眼神复杂。

从她跟了陈狂到现在,从没见过他避战。

一次都没有。

滨海也好,沧江也好。

不管是四大家族还是神盾卫,不管对方来多少人。

陈狂从来都是正面迎战。

一拳、一掌、一指,干净利落。

但现在,他选择了等。

这说明什么?说明雷啸苍,真的不一样。

夜姬从暗处探出头。

匕首在她指间翻转,她没说话,但眼神冷得吓人。

“统帅。”

姜万山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一身灰布衣,白发白须,脚步沉稳。

他走到陈狂面前,微微躬身。

“老朽有话要说。”

陈狂看了他一眼。

“说。”

姜万山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雷啸苍这个人,老朽听说过。”

“百年前,他就是武道界的传说。前朝武道王爷后裔,一身修为登峰造极。”

“后来突然消失,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他是在闭关。”

姜万山顿了顿。

“闭关一百年,他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看着陈狂的眼睛。

“他比墨渊强。”

墨渊。

护国神殿半步无境强者。

南下滨海时,三招重伤白虎、朱雀、青龙。

踩碎龙刃战旗。

差点把陈狂送回炼狱零号牢房,最后被陈狂废去四肢,踩碎丹田。

那是龙刃南下以来,最危险的一战。

现在姜万山说,雷啸苍比墨渊强。

全场安静了。

白虎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朱雀细刃停在半空。

玄武靠着墙,眼睛眯了起来。

楚清寒握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夜姬从暗处走出来,站在灯光下。

所有人都在等陈狂说话。

陈狂喝了一口水。

放下杯子。

“我知道。”

三个字。

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万山愣了一下。

“统帅知道?”

“他从十万大山出来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

陈狂转身,看向窗外。

“他的气息很强。比墨渊强。比我遇到过的所有人都强。”

他顿了顿。

“但他有一个弱点。”

姜万山眉头一皱。

“什么弱点?”

“他太老了。”

陈狂收回目光。

“一百年没动过手。一百年没见过血。一百年没跟人生死相搏。”

“修为再高,也只是闭关修出来的。”

“真正的生死之战,不是闭关能练出来的。”

姜万山沉默了片刻。

然后点了点头。

“统帅说得对。但——”

“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动他。”

陈狂接过话。

“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时机不对。”

他走到桌边,手指点在墙上挂着的地图上。

“雷啸苍这个时候出山,太巧了。”

“我们最近刚到沧江,他就出关了。”

“雷破军死了那么多天,他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红鸢从门外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统帅说得对。”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

“我刚查到的情报。雷啸苍出山,不是单纯为了给雷破军报仇。”

“有人暗中授意。”

白虎猛地抬头。

“谁?”

“查不到。”红鸢摇头,“但可以肯定,是冲着统帅来的。目的就是逼统帅提前暴露全部实力。”

陈狂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雷啸苍雷纹令牌,

幕后势力,楚玄州。

这些线索,正在一点一点连起来。

“先不管谁授意的。”

陈狂抬起头。

“雷啸苍既然来了,那就让他等着。”

“他不是给了三天吗?”

“那就让他等三天。”

白虎急了。

“统帅,三天之后呢?”

陈狂看了他一眼。

“三天之后,我自然会去见他。”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

他看向红鸢。

“查清楚雷啸苍的落脚点。查清楚那十个通神境死士的底细。查清楚雷家在沧江还有没有暗线。”

红鸢点头。

“已经在查了。”

“还有。”陈狂顿了顿,“凌沧澜那边有动静吗?”

红鸢翻开另一份文件。

“有。他藏在城郊一个隐秘据点里。身边还有十几个凌家残余的死士。”

“得知雷啸苍出山后,他兴奋得很。下令收拢所有残余势力,坐等咱们和雷家两败俱伤。”

陈狂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让他等。”

“他会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

隐秘据点。

地下室。

凌沧澜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的绷带还没拆。

但他的脸上,全是笑。

“雷啸苍哈哈哈哈哈……”

他笑出声来。

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阴森又刺耳。

“陈狂,你不是狂吗?你不是牛吗?”

“来啊,你去跟雷啸苍打啊!”

“百年前的武道传说!十个通神境死士!”

“我看你怎么赢!”

他越说越兴奋,猛地站起来。

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伤势还没好但他不在乎。

“等雷啸苍把你打残,我再出来收尾。”

“到时候,沧江还是我的。”

“滨海也是我的。”

“整个南方,都是我的!”

他眼底闪过癫狂的光。

“楚玄州大人说得对,只要除掉陈狂,一切都好办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很久。

沧江国际大酒店。

陈狂站在窗前。

天色渐暗,远处的天际线,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

入城口方向,雷啸苍的气息依然清晰。

像一道雷霆,扎在沧江的喉咙上。

“统帅。”

楚清寒走到他身后。

手里握着那柄剑,剑身上,还有陈狂两根手指留下的指印。

“您真打算等三天?”

陈狂没回头。

“我说了,等。”

楚清寒沉默了片刻。

“如果三天之后,他不等了呢?”

陈狂转过身,看着她。

“你是说,他会提前动手?”

楚清寒点头。

“雷啸苍这个人,我爷爷提过。脾气暴躁,没有耐心。他能闭关一百年,是因为没人在外面惹他。”

“现在雷破军死了,雷家的脸被踩了。”

“他不可能真有耐心等三天。”

陈狂看着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你说得对。”

他走回桌边。

“所以他一定会提前动手。”

“而我们,就要在他提前动手之前——”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

“先废掉他的左膀右臂。”

楚清寒眼睛一亮。

“那十个通神境死士?”

“对。”陈狂点头,“雷啸苍再强,也只有一个人。那十个死士,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没有那十个人,他就是个光杆司令。”

“到时候,他想打,就陪他打。”

“他想走——”

陈狂顿了顿。

“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入城口。

雷啸苍依然站在路中央。

从中午站到傍晚,一动没动,身后的十个死士,也一动不动。

像十尊雕像。

街上的行人早就跑光了,商铺关了门,连看热闹的车,都开走了大半。

只剩几辆胆子大的,远远停着。

天越来越暗,路灯亮了。

昏黄的光照在雷啸苍脸上,皱纹更深了。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看向远处,那个方向,是沧江国际大酒店,陈狂所在的地方。

“不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

但身后的死士全都听见了。

没人回答。

雷啸苍收回目光。

然后他抬手了。

动作很慢,像老头子在活动筋骨。

但下一瞬——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掌心炸开,直直轰向街边。

那座百米石雕。

沧江的标志性建筑,矗立了三十多年,经历了无数风雨。

在这一刻——

轰隆!

石雕从中间裂开,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然后坍塌、碎石飞溅、灰尘漫天、地面在震动。

几辆停在远处的车,车窗全被震碎,车里的人抱头尖叫。

灰尘散去。

那座百米石雕,变成了一地碎渣。

雷啸苍收回手。

拍了拍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开口,声音不大。

但整座沧江城,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狂。”

“第一天,过去了。”

“你还剩两天。”

“两天之后,你若不敢现身——”

他顿了顿。

“我便血洗你龙刃据点。”

“一个不留。”

声音在空中回荡。

久久不散。

沧江国际大酒店。

顶层。

所有人都听见了。

白虎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

“欺人太甚!”

朱雀细刃出鞘,寒光凛冽。

“统帅,让我去!”

玄武没说话,但已经站直了身体。

姜万山眉头紧锁,看向陈狂。

楚清寒手按剑柄,指节泛白。

夜姬从暗处走出来,匕首在指间翻转。

所有人都在等。

等陈狂开口。

陈狂站在窗前。

看着远处入城口的方向。

雷啸苍的气息,像一座大山,压在沧江上空。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来。

“血洗龙刃?”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然后转身,看着身后的兄弟们。

“你们信吗?”

白虎愣了一下。

“不信!”

“我也不信。”

陈狂走回桌边。

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他能做到吗?”

“做不到!”

白虎吼出来。

“那就对了。”

陈狂放下杯子。

“让他叫。”

“让他砸。”

“让他等。”

“两天之后,我自然会去见他。”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但不是因为他叫了。”

“是因为——”

他顿了顿。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