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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天幕曝光:我带大唐公主玩转现代 > 第208章 长孙无忌试图挽回世家,却被林舟的经济战打得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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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长孙无忌试图挽回世家,却被林舟的经济战打得破产

长孙府,密室。

地下三丈深,墙根渗着潮气。

两支牛油烛插在青铜烛台上,火苗被地缝钻进来的阴风吹得乱晃。

长孙无忌坐在紫檀交椅上,手里捏着半截冷透的茶盏。

面前的厚木案几上,摆着四个打开的铁皮箱。

里面塞满了各家送来的飞钱汇票、房契地契,厚厚叠成几大摞。

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赵郡李氏的主事官,全缩在阴影里。

“全换成现银。”

长孙无忌把茶盏磕在案几上,“当”的一声闷响。

“从关东各道调进来的钱,一分不留,全砸进两市。”

他伸出两根手指,重重敲在账册上。

“盐和布。”

“只要市面上露头的,有多少收多少。”

……

半日后。

长安西市。

天色阴沉,北风像小刀子刮在脸上。

几百间挂着“官盐”和“生布”幌子的铺子门前,挤满了裹着破棉袄的百姓。

队伍排到了水沟边,推搡间,靴子踩在烂泥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家老字号盐铺门前。

木栅栏被挤得咯吱乱叫。

一个白发老妇手里攥着两串铜钱,指甲缝里满是黑泥,死命往柜台前递。

“掌柜的,秤半斤粗盐!家里娃娃咳得没力气了!”

柜台后头,伙计连头都没抬。

他拿着一块木牌子,重重插在盐篓子前头。

“当!”

木牌上用黑炭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每斤六十文。

老妇愣住了,手里的铜钱滑落半截。

“清早……清早不还是二十文吗?”

“嫌贵别吃!”

伙计抓起搭在肩膀上的抹布,用力一甩。

“全长安的盐行都这价,下午还得涨,不买就滚!”

……

不仅是盐。

隔壁布庄门前,棉布价格从一匹四百文直接窜上了一千两百文。

甚至连最粗的麻布,都被炒成了天价。

商户们不仅抬价,还死死扣着库房,大半铺面直接下了门板,只留个小缝往外放货。

恐慌像滴进清水里的浓墨,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炸开。

买不到盐的人蹲在街角哭嚎。

几个挑着扁担的脚夫为了抢半袋生布,在烂泥地里扭打在一起,鼻血抹在灰砖上。

……

太极殿。

李世民背着手,脚下的皂靴在汉白玉砖上踩出一串急促的乱响。

他走得极快。

从龙椅走到殿门,又从殿门折回案几,转了整整十几圈。

房玄龄站在台阶下,怀里抱着的折子已经揉皱了边角。

“陛下,两市全乱了。”

房玄龄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

“世家把持关中盐井和河北织场,他们把货全扣在库里。”

“粮价刚被仙粮压住,他们就拿盐和布勒朝廷的脖子!”

李世民停下脚步,右手猛地拍在御案上。

“砰!”

紫檀案几震了一下,笔架上的狼毫笔滚落在地。

“混账东西!”

李世民牙根咬得咯咯响,腮帮子鼓成硬块。

“人不吃盐,三天就腿软!”

“冬日没布,数十万百姓要活活冻死在坊里!”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去西市!把朕内帑里的存盐全调出来平市!”

杜如晦在旁边苦笑一声,摇头道:

“陛下,内帑总共就三千石盐,世家手里的现银能把这三千石瞬间吞得干干净净。”

……

城南开发区,林氏工地板房。

电暖气吹出干燥的热风。

林舟靠在皮质转椅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刚切好的柠檬片。

他膝盖上摆着那台加固型平板电脑。

屏幕上,系统自动生成的长安物价曲线上,代表盐和布的两条红线,几乎笔直地朝着天花板蹿。

长乐坐在旁边的一张塑料圆凳上。

她两只手紧紧抓着风衣下摆,小脸发白。

“林舟哥哥,长孙叔父他们……真要把人逼死吗?”

“他们是在找死。”

林舟抿了一口酸涩的柠檬水。

放下搪瓷缸时,缸底与铁皮桌面碰出一记脆响。

他滑动屏幕,退回主界面,直接调出物流系统的后台仓储。

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代码。

[东南亚海盐精炼基地:库存八十万吨。]

[江浙高支棉自动化纺织厂:库存两千四百万米。]

林舟吐了口气,直接按下通讯键。

“沈总,大唐有人想跟咱们玩囤积居奇。”

扬声器里传来沈玉兰一声干脆的嗤笑:

“拿手工作坊的产量,来跟现代工业流水线拼库存?”

“告诉大唐的工人,把时空门的通道开到最大。”

“给我往死里砸。”

……

“轰隆——!!”

城南荒地上的蓝色光门猛烈震荡。

直径十米的漩涡剧烈旋转,发出沉闷的低频震吼。

守在路边的长安百姓吓得抱头蹲下。

他们看见光门那头,亮起了一排排刺眼的雪白大灯。

一辆红色的东风天龙重型半挂卡车,拖着长达十七米的集装箱,轰然碾碎霜冻,冲过光幕!

沉重的橡胶轮胎压在水泥路上,地面微微发颤。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十辆!

三十辆满载的重型卡车排成一线,如同一条钢铁铸成的巨龙,黑烟滚滚,直奔长安南门!

……

午后未时。

西市十字街口。

长孙家的盐行大门紧闭,几十个恶奴手持木棍守在门外。

“轰——”

震耳欲聋的马达声碾碎了街面上的嘈杂。

三辆重卡一个甩尾,直接横停在盐铺正对面。

厚重的防尘帆布被安保人员一把扯下。

“哗啦!”

里面的景象暴露在冷风里。

没有草袋,没有粗麻。

整整齐齐码到车顶的,全是用透明塑料袋分装的小包。

每一包上面都印着加粗的蓝色大字:加碘精制雪花盐,净含量500g。

袋子封口平整如刀切。

透过塑料薄膜,里面的盐粒白得晃眼,细得像刚落下的干雪。

……

林舟跳下副驾驶座,战术靴砸在烂泥地里,溅出半尺高的水花。

他手里拎着个高音喇叭,大拇指按开开关。

“刺啦——”

刺耳的电流声盖过了半条街的喧哗。

林舟把喇叭凑到嘴边:

“林氏商行放粮放盐!”

“精盐,两文钱一包!”

“高支纯棉布,十文钱一匹!”

“不限量,带够铜板,排队来领!”

……

街面死寂了三秒。

那老妇手里的两串铜钱直接掉在泥坑里,溅了一裤脚泥星。

两文钱?

半斤大唐苦涩发黄的粗盐,世家要六十文!

仙人这白得像雪一样的盐,只要两文?!

“我要!给我来十包!”

一个汉子抹掉脸上的泪水,疯了一样扑向卡车尾部。

安保人员扯开一个包装袋,抓起一把白盐,直接撒在木案板上。

“自己尝!”

几个胆大的百姓冲上去,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沾了一点,塞进嘴里。

咸!

纯粹到极致的咸!

没有关中池盐的土腥味,没有井盐的苦涩,细细的盐粒在舌尖一抿就化成了水。

“仙盐……真是一丁点苦味都没有的白盐啊!”

汉子嚎啕大哭,双手抓出四文钱拍在车板上。

……

卡车尾部的液压板降下。

成箱的精盐像瀑布一样被工人们搬下车,撕开箱子直接散卖。

另一边,五辆货车侧门打开。

一匹匹宽达五尺、紧实厚密的现代印花棉布滚落出来。

深蓝、赭红、雪白,平整得连一根线头都找不着。

大唐的妇人们摸着那细腻光滑的布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种布料,连皇宫里的贵人都不一定穿得上,如今十文钱就能扯上一大匹!

整条西市彻底沸腾。

百姓们掉转方向,像潮水一样涌向林氏卡车。

原本围在世家铺子前的人群散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的碎菜叶和烂泥印。

……

长孙府,密室。

厚重的石门被猛地推开。

长孙无忌坐在紫檀椅上,手里拿着一小袋刚从街上高价收回来的现代精盐。

塑料袋被他用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缕细白的盐沫漏了出来,落在他干枯的掌心上。

白。

白得刺眼。

长孙无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眼皮猛地一跳,五指不由自主地握紧。

纯正的咸味顺着舌根漫开,没有一丝杂质,连矿石的生味都没有。

他指节泛出青白,手腕抖得厉害。

这袋盐,无论是品相还是成色,都把长孙家盐井里熬出来的东西碾成了泥土。

两文钱。

这个价钱,连他们从井里打卤水的工钱都不够!

“蹬蹬蹬!”

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在石阶上响起。

管家连滚带爬地扑进密室,发髻散乱,一只鞋都跑丢了。

他整个人撞在铁皮箱上,带翻了一摞账册,声音带着哭腔:

“老爷!撤吧!快撤吧!”

管家抬起满是冷汗的脸,嘴唇乌青:

“林舟不仅在西市卖两文钱的盐……”

“他还在城南大门口搭了棚子,只要买一匹布,就白送两块香皂、三瓶香料!”

“咱们各家铺子收回来的盐和布……全砸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