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所出来,陆临川不仅脸上挂着笑,蹬车的力气也比来时大了很多,冷风呼呼刮在脸上,他没觉得冷,心里还泛起一阵阵暖流。
媳妇有真本事他高兴,能顺利进入卫生所他更高兴。
虽说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但只要她愿意,想做什么自己都举双手赞成。
很规矩的坐在后座上,苏挽没去搂男人的腰,而是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有些出神,满脑子想的都是入职后的日子。
刚刚在处置室,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位女医生强大的恶意,也知道这个人日后一定会在工作上对自己各种使绊子。
怕倒是不怕,只是觉得有点烦。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躲没用,还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的纠缠。
她自认为不是个暴躁的人,只想拿到编制,有份保障,以后再想办法开辟出一条致富的小路。
儿女情长什么的在暴富和躺平面前,连个p都不算。
旁人怎么样她没心思管,只要不来招惹自己,对方想怎么样都行。
但有一点,老太太腿伤恶化的事,必须搞清楚。
那双柔软的小手没有如预期般缠上来,陆临川多少有些失望,他以为小姑娘成功入职后会高兴的抱紧自己,没想到比去时更沉默了。
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儿,努力压下心头的烦闷。
透过铃铛镜面的反光,陆临川看着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喉结不受控的滚了滚,废了好大的劲才压下体内那股燥热。
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他犹豫了一下,主动开口。
“媳妇儿,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上午他刚接到一份通知,最近几天附近农场会接收一个从机械厂下放来劳改的男人,罪名是很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
这种事在平常不过,部队方面只要登记即可,但看过对方的详细资料后,陆临川总觉的不对劲。
男人名叫霍建峰,因和厂里的小寡妇勾三搭四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才被下放来改造,随行的还有两位家属,一个是他母亲,另一个是他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也姓苏,档案上记载的婚前所在地居然和媳妇一个村。
陆临川怕影响小丫头的心情,所以一直压着疑问没敢说,现在成功入职,自然想问个清楚明白。
“对,陆临川,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心里咯噔一下,苏挽月猛地攥紧衣摆,心里莫名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家到现在还不知道换亲的事,如果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苏挽月有点不敢在想下去。
别的都还好说,她最担心的是刚到手的编制没捂热乎就飞走了。
“没什么,如果和家里关系不好,以后少走动。”
陆临川抿了抿唇,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她在家被父母苛待,妹妹的丈夫又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
被这样的关系缠上,日后只怕麻烦不断。
陆临川并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她,既然已经嫁给自己,没必要再和那些拎不清的人和事纠缠不休。
好在营地纪律严明,不相干的人想进来比登天还难。
“嗯。”
闷闷的应了声,苏挽月突然扯着嘴角冷冷一笑,陆临川不是个话多的人,突然提起苏清雪,必定有缘故。
他能说出以后少走的话,证明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默不作声的观察一段时间,没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苦恼伤神。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在说话,车子刚停到家门口,苏挽月立刻跳下来,还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到家了,你快去上班吧。”
“媳妇,老子车接车送不亲一个?”
想就这么轻飘飘的把自己打发走?她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突然有些懊恼,陆临川停好车,走过去把人挡在门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看到她毫不在意的模样都想把人扯进怀里死命咬一口。
“陆临川,能不能别闹了,你是团长,要注意影响。”
脸颊瞬间变的滚烫,担心被邻居们看见,苏挽月后退一步,又惊又惧地看着他。
在部队,她只想低调度日,偏他每次都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这对吗?
“媳妇,我是认真的。”
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陆临川猛地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苏挽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被扯进了屋。
房门关上那刻,她的脊背也抵在了上面。
“听话,就一口。”
“……”
男人的脸越贴越近,炙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苏挽月下意识绷紧身体,胸腔内更是一阵小鹿乱撞。
推开?还是接受,好像都不是她现在想要的。
“媳妇,你害羞的样子真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昨晚,叫的特别甜,老子越听越有劲儿。”
脑袋里轰隆一声,苏挽月只觉得心跳如雷,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tmd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你要死啊。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男人心情大好,手臂紧紧怀住纤腰,炙热的呼吸尽数洒进白皙的脖颈间。
“陆……”
“嘘,别说话。”
陆临川低下头,鼻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蹭了蹭:“我想亲你。”
苏挽月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双手抵在胸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炙热的吻已经入雨点般砸了下来,那股火热劲儿简直要她吞进肚子里。
身体动弹不得,她只能慌乱的闭上眼,几秒的功夫连脖子都红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快要窒息,陆临川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苏挽月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媳妇,我知道,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
我喜欢你大爷。
苏挽月颤抖着抓住他的衣襟,突然张开嘴狠狠咬住他的小臂。
男人面不改色,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她。
“媳妇,下次咬这儿。”
等她松开口,陆临川才慢悠悠的拉过那只白皙的小手抚上胸膛。
卧槽……这是可以说的吗?
内心瞬间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苏挽月彻底无语,本就昏沉的脑袋,此时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你要说他不要脸吧,夫妻间关上门做这些好像没毛病。
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别扭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搭在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紧。
“别动。”
“让我在抱一会。”
“……”
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苏挽月想到剧情走向,心里骤然一紧,喉咙里有种酸涩的感觉。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后的门板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团长,您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