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飞机飞往o洲。
没有引起任何风浪。
...
...
三号区域
随着时间推移,五支特战队已经在林子中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谁也不敢率先出手,对于这些精英中的精英来说,不动则已,动则电光火石间便会结束战斗。
“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蒋小鱼回道:“等,等他们打起来。”
“万一他们直接绕路进核心怎么办?”
“不会的。”蒋小鱼放下望远镜,对着鲁炎说道:“我研究过近几届的比赛,每支进核心的整编战队,一定是分区的胜利者,或者高淘汰分的战队。”
“进核心的比赛,属于第二阶段,到时候裁判会公布一下各战队的积分情况。”
“能打进决赛的队伍,在全国都是有头有脸的队伍,不可能带着两三个积分,就进核心区。”
“久而久之,这也成了特种兵大赛决赛的潜规则。”
“所以,他们一定会打起来,而且他们现在每支队伍都很急。”
“他们害怕其他分区的胜利者,提前进入核心区设下埋伏。”
蒋小鱼的解释让鲁炎点了点头。
在不远处的许三多则是慢慢爬了过来:“如果有潜规则的话,咱们现在跨区是不是属于破坏了规则?”
“后面去堵二号区域的战队,是不是也有些不道德?”
蒋小鱼摇了摇头:“这你不用管,我蒋小鱼生来就是打破规则的。”
“一切骂名,由我一人承担。”
大义凛然!
就连一向高傲的鲁炎,都忍不住对蒋小鱼竖起了大拇指:“论无耻,你无敌。”
“那是...”
许三多沉默着爬了回去。
“别担心,咱们第一次参加全国特种兵大赛,而且咱们鲲鹏成立的时间也短。”
“不知道这些潜规则,不是很正常吗?”
“老鱼,咱们比赛期间的对话,都是有收音功能的,你能不能注意点儿?”
蒋小鱼一怔:“你不早说。”
“你连前两届的录像都看了,你不知道现场收音?”
蒋小鱼没回答鲁炎,而是开始复盘自己进了赛场以后,有没有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呼...”
“还好。”
蒋小鱼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不过一场比赛,二十支队伍,将近二百人的声音,录取时间有七十二个小时,谁会闲得没事儿听咱们的录音?”
鲲鹏的频道中,一片寂静。
蒋小鱼沉默了一会儿,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处摄像头爬了过去:“各位首长们好,咱叫蒋小鱼,如果各位首长看到我刚才的那段狂言,您们就把咱的话,当个屁放了。”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一番言论,让鲲鹏的众人齐刷刷地翻起了白眼。
与此同时,观赛室内静悄悄的,几个校官默默地给蒋小鱼祈祷。
“这小子有点意思。”
“年轻、敢想敢做、虽然圆滑却有责任心。”
“潜规则这种东西,就是狗屁。”
“大赛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到这些顶尖特种兵混战、乱战,什么黑招白招全都能使出来,就是要不拘一格,出人意料。”
“结果最近两届,因为一些狗屁言论,逐渐变得刻板呆滞,一届不如一届。”
“老柳说得对,我原本是打算过来待一天打个过场就回去的,结果鲲鹏的这个小子,确实勾起了我的一些兴趣。”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能把这届大赛搅成什么样。”
“一根搅屎棍。”吴司令冷眼听着周围这些司令的吹捧。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王艳兵和李二牛此时已经来到了天狼突击队的西侧。
“队长,一组已就位。”
“位于西南方向的队伍是天狼突击队。”
“在天狼东北方向的队伍,就是穿山甲突击队。”
与此同时,去东边的鸵鸟和卫生员也重新接通了通讯:“二组也就位了。”
“最南边的队伍是狂沙突击队。”
随着两个狙击小组将信息摸清楚,蒋小鱼的脑海中也形成了一幅局势图。
鲲鹏包围了五支突击队。
而雪豹、天狼、狂沙则是隐隐包围了穿山甲突击队。
南国利剑三队则是暂时游离于包围圈,不过一旦雪豹跟其他队伍交上火,急需分数撤离三区的南三一定会忍不住偷雪豹的屁股。
“火烈鸟,找机会打掉一个穿山甲的人,打掉以后,立刻更换位置,等待时机。”
“明白。”
王艳兵将狙击镜中的准星慢慢对准了一个穿山甲迷彩的士兵。
“朋友,再见了。”
pIU!
急促沉闷的枪声在树林中突然响起。
噗嗤!
“身后,注意隐蔽。”
穿山甲突击队的狙击手反应也很迅速,立刻报出了枪声的来源方向。
“所有人,立刻不要乱动,他不一定有射击角度。”
天狼突击队的队长脸色一变:“这个枪声在我们的西北方向,不远。”
“是哪个队伍的?”
“应该是雪豹或者南国三队的。”
“狙击小组,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队长。”
“其他人,往穿山甲的方向摸。”
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雪豹和狂沙的队伍中。
“火烈鸟,你要被包饺子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雪豹和天狼的狙击手都在往你和水牛的方向前进。”
“送上门来的四分,不香吗?”
鸵鸟不禁翻了个白眼:“你不装能死啊?”
“少跟教导员学语录。”
“二牛,分开跑。”
“好!”
谈笑间,王艳兵和李二牛兵分两路。
天狼突击队的狙击小组距离王艳兵和李二牛最近,捕捉动态目标又是狙击手的强项。
天狼突击队的狙击手看着瞄准镜里飞速狂奔的王艳兵勾起了嘴角:“找到你了。”
天狼的狙击手,食指微微弯曲:“我最擅长的就是打移动靶了。”
就在狙击手扣动扳机的前一秒,镜头内的王艳兵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而是王艳兵突然停了下来,天狼的狙击手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的准星把人跟丢了。
pIU!
噗嗤!
天狼狙击手透过狙击镜,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王艳兵,瞳孔猛地一缩。
王艳兵勾起嘴角,对着天狼狙击手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不是嘲讽,而是真心赞美。
下一秒,王艳兵一个翻滚,藏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什么情况?”天狼的观察手猛地低下头,问向冒着白烟的搭档,我不是还在报信息吗?你怎么突然就挂了?
“有人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