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玉清观内终于重归寂静,只有晚风掠过檐角,卷起几声细碎的虫鸣。
外间小包间里,杨花躺在窄小的木床上,睁着一双媚眼,怔怔地望着房梁。
听着里间聂小倩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悄悄披上衣裳,将丰腴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而后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
咯吱 ——
木门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里间的床榻上,聂小倩陡然睁开双眼。
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娇娜与素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轻叹一声,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飘出了屋子。
随着聂小倩的身影消失在窗棂外,床上的娇娜与素红竟齐齐睁开眼,对视一眼,眸中皆是狡黠的笑意。
另一边,聂小倩早已化作鬼魂形态,悄无声息地跟在杨花身后。
看着前方那妖娆摇曳的身姿,心中暗暗啐了一口:“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大半夜的还想着勾搭郎君!”
念及此处,聂小倩加快速度,抢先一步拦在杨花身前。
指尖掐诀,一道无形的迷魂阵瞬间布下 —— 阵法俗称 “鬼打墙”,不仅能让人迷失方向,更能隔绝内外声响。
杨花对此毫无察觉,依旧脚步匆匆地朝着楚天行的房间走去。
可走着走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转弯,都会回到原地。
这下,终于慌了神,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声音却被阵法牢牢困住,半点也传不出去。
观内的玉清师太修为深厚,早已察觉了这边的动静。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屈指弹出一道真气,悄然将聂小倩的迷魂阵加固了几分。
于是,杨花就这般被困在阵法之中,兜兜转转了整整一夜。
而聂小倩则绕过阵法,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楚天行的客房。
刚一踏入房门,便触发了楚天行布下的禁制。
楚天行瞬间惊醒,却在察觉到来者是聂小倩后,又缓缓闭上了眼,只留一丝眼缝,想看看这小丫头到底想做什么。
聂小倩在床前缓缓凝聚身形,化作实体。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艳鬼身上,将那一身黑色纱裙衬得愈发飘逸。
俏脸羞红,宛如雨后初绽的芙蓉,眉眼间的妩媚与娇羞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动人。
楚天行微阖双眼,目光落在床边。
只见聂小倩轻轻褪下身上的纱裙,只留下一身黑色蕾丝抹胸与贴身亵裤。
肌肤粉腻酥融,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勾魂的意味。
聂小倩见楚天行 “睡得” 沉稳,胆子愈发大了些。
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为楚天行褪去外衣,而后俏生生地依偎在他胸膛之上,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柔软与馨香,楚天行险些忍不住睁开眼。
聂小倩害羞极了,鼓足勇气,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楚天行身上。
仰起螓首,皓齿轻咬着红唇,星眸中满是迷恋,缓缓吻向楚天行的唇瓣。
唇瓣相触的刹那,聂小倩只觉口中多了一个温热的异物。
微微一怔,随即看到楚天行睁开双眼,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不等她反应过来,楚天行的双手已然揽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这小艳鬼,不好好睡觉,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 楚天行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故意压低声音,贱兮兮地问道。
聂小倩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嗯嗯呀呀地哼唧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又羞又怒地瞪着楚天行,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更添了几分媚态。
楚天行低笑一声,翻身将聂小倩压在身下。
小倩的身子轻若无物,在楚天行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楚天行俯下身,凑到聂小倩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柔声说着情话。
“小倩,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当时我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美丽的绝代佳人?
若是能与你共度春宵,哪怕折寿十年,我也心甘情愿。只是后来,我怕你误会我挟恩图报,才一直不敢对你表露心意。”
聂小倩听得心尖一颤,伸出纤纤玉手捂住楚天行的嘴,眼底满是笑意。
“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大色鬼,早就馋我的身子了。
今夜那杨花也想着进来,不如把她也放进来,让你尝尝齐人之福?”
楚天行张口含住她的柔夷小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无比认真:“不,今晚,只要你一个人。”
言罢,楚天行指尖掐诀,一道浓郁的黑雾瞬间笼罩住整个客房,将窗外的月光彻底隔绝。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盏粉色台灯,轻轻放在床头。
柔和的粉色光芒弥漫开来,空气中顿时漾起一层旖旎迷幻的氛围。
聂小倩好奇地瞥了一眼那台灯,正想夸赞这法宝的神奇,却被楚天行再次拥入怀中。
楚天行运转双修功法,与聂小倩的气息缓缓交融。
一时间,客房之内如梦似幻,婉转的莺啼声此起彼伏,温暖而缱绻。
次日清晨,楚天行与聂小倩相拥而醒。
一夜双修,只觉神清气爽,体内的真气竟又浑厚了几分,修为隐隐有了一丝精进。
楚天行推开房门,只见杨花正裹着衣服,倚在墙角昏昏欲睡。
宽松的衣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楚天行心中微动,屈指弹出一道温和的真气,渡入杨花体内,为她驱散了一夜的寒气。
“嗯……” 楚天行故意轻哼一声,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入了杨花的耳中。
杨花猛地惊醒,抬头看到楚天行站在面前,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一红,竟婉转地哭了起来。
“公子…… 昨夜小女只是想去如厕,谁知竟遭人戏弄,被困在原地整整一夜,只能在这墙边将就了一晚…… 求公子为我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着实惹人怜爱。楚天行昨夜刚与聂小倩温存过,此刻心情正好,纵然知道是聂小倩设下的阵法,也不好当众训斥 —— 毕竟自己刚占了人家的便宜。
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杨花扶起,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我知道了。回头我便和玉清师太说一声,让她把观里的法阵调整一番,免得再有人迷路。”
楚天行暗自腹诽:对不住了师太,只能借你当个挡箭牌了。
杨花哽咽着嗯哼两声,一双桃花眼含着水汽,秋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就在这时,聂小倩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亲昵地挽住楚天行的臂膀,故意挺起胸膛,满脸得意地看向杨花,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耀武扬威。
“行了,杨花姑娘。” 聂小倩似笑非笑地开口。
“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不如和我一起去收拾公子的房间。莫要耽误了公子今日去慈云寺斗剑的大事!大早上就哭,多不吉利啊。快点笑一笑吧。”
一番话,说得杨花哑口无言。
只能悻悻地抹掉眼泪,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杨花知错了。祝公子今日旗开得胜,将慈云寺那群妖人杀得片甲不留!”
说罢,杨花握紧双拳,在胸前晃了晃。
那丰满挺拔的弧度,即便隔着衣衫,也晃得人眼花缭乱。
楚天行朗声一笑,不再多言。
伸手一招,筋斗云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在脚下。楚天行足踏祥云,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慈云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途之中,楚天行心念一动,沟通功德超市系统,花费一万点功德值,兑换了一套七煞形音摄魂大法。
这套功法,乃是乌树岭墨云峰洞乌头婆的独门邪教秘法,歹毒无比。
此术专摄生魂,只要对方发出一丝声音,被施术者听在耳中,其真魂元神便会被瞬间摄取,绝无幸免之理!
楚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今日便要用这歹毒功法,杀慈云寺那群妖人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