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头子庞奎见手下一众乞丐都吓得不敢上前,跑得快的王沙趴在地上生死不明,一条腿还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
可脸上却强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对着身旁的茅强、英伦两个心腹低声吩咐:“把家伙都拿出来,让弟兄们拿着家伙上!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不怕刀!”
茅强、英伦二人闻言,连忙解开背上的包袱。
只见包袱里裹着十几把短刀匕首,刀刃寒光闪闪,透着凛冽的杀气。
二人将这些短刀匕首分发给周围的乞丐,众乞丐手里有了武器,顿时胆气大壮,又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楚天行冷笑一声,俯身从地上提起两个倒地不起的乞丐,像拖拽破麻袋一般抓在手里。
双臂发力,将两个乞丐当做武器,狠狠朝着围上来的持刀乞丐挥去。
惨叫声与骨骼断裂的闷响交织响起,眨眼间,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乞丐便被打得东倒西歪,惨叫着瘫倒在地。
而楚天行手里的两个乞丐,此刻身上已经插了好几把短刀,鲜血汩汩往外涌,眼看是活不成了。
楚天行手臂一扬,只听 “咣当” 两声,两个乞丐的身体被狠狠砸向庞奎。
庞奎见状,连忙扎稳马步,使出一招双龙出海,双拳狠狠砸在乞丐身上,将二人打落在地。
“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庞奎的厉害!”
庞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对精钢打造的双节棍,虎虎生风地朝着楚天行劈来。
与此同时,身后还站着的四十多个乞丐也纷纷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木棒、砖头,打算一拥而上。
楚天行见状,身形一晃,一个鹞子翻身重新跃回二楼楼梯口。
抬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 AK47 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瞄准楼下的一众乞丐。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庞奎看着楚天行手里那杆造型古怪的铁家伙,不由得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你拿着这么个没锋没刃的破筒子,能有什么用?今天你必死无疑!耶稣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楚天行此刻是真的有些厌烦了。
这群乞丐简直是不知好歹,先前自己留了几分情面,没有痛下杀手,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得寸进尺,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再废话,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AK47 突击步枪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枪口迸射出一道凶猛的火舌。
冲在最前面的乞丐如同被割倒的麦草一般,哗啦啦地倒了一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此时,外面的乞丐也全都冲进了屋里。后面几个反应快的乞丐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却被楚天行察觉。他暗中运转真气,隔空对着大门一拂。
“哐当” 一声巨响,大门应声紧闭,将一众乞丐彻底困在了屋里。
“来了,就都别走了。”
楚天行将 AK47 的子弹打空,随即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温彻斯特霰弹枪。
端起枪,对着屋里还在挣扎晃动的乞丐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过后,被击中的乞丐胸前炸开一个巨大的血窟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而庞奎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楼梯下面,手里的精钢双节棍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不过片刻功夫,楚天行便将屋里的乞丐屠戮殆尽。
期间,茅强还想耍阴招,偷偷摸出袖弩,打算暗算楚天行。
可他的弩箭刚飞到楚天行身前,便被一层无形的气墙挡住,“哐当” 一声弯折落地。
茅强这才惊觉,楚天行竟是一位能真气外发的绝世高手。
心中顿时悔恨万分,刚想张嘴求饶。
可一个 “饶” 字才刚出口。
楚天行已经将温彻斯特霰弹枪的枪口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下一秒,茅强的脑袋如同被铁锤砸烂的西瓜一般炸开,红白之物溅得满屋子都是。
旁边的英伦吓得魂飞魄散,当即趴在地上装死,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楚天行从他身前走过时,英伦却恶向胆边生,猛地攥紧手里的匕首,朝着楚天行的腰间狠狠捅去。
楚天行早就察觉他在装死,本打算放他一马,没想到此人竟如此不知死活,还敢背后偷袭。
眼神一冷,脚尖猛地一挑,将地上的一把匕首反向踢飞。
匕首如同闪电般射向英伦,精准地刺穿了英伦的脖颈。
英伦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倒飞出去,狠狠钉在了楼梯扶手上,刚好挡住了庞奎的藏身之处。
又是几声枪响,楚天行将屋里尚未断气的乞丐一一补杀,彻底清理了现场。
庞奎躲在楼梯下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英伦脖颈的鲜血一滴滴落在他的头上、身上,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若是不仔细看,定会以为他也是一具尸体。
二楼门缝后,胡家四口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屋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四人全都吓得脸色铁青。
胡家四口本以为楚天行只是个普通的武林高手,却没想到楚天行不仅身手卓绝,还精通火器,甚至能隔空御物。
青凤的姑父胡义君,脸上的阴翳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看向楚天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楚天行解决完屋里所有的乞丐,提着温彻斯特霰弹枪,一步一步地朝着二楼走去。
楼梯半腰处,英伦的尸体还在淌着血。
楚天行抬脚轻轻一踹,将英伦的尸体踢下楼梯。
“啊 ——!”
楼梯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正是庞奎。
被英伦尸体坠落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叫声响起的瞬间,庞奎便意识到不妙,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地抬头看向楼上。
只见楚天行正手持温彻斯特霰弹枪,笑眯眯地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砰!
枪声响起,火花四溅。庞奎的瞳孔骤然放大,看着迎面而来的弹丸,眼中充满了绝望。
一具无头尸体重重地倒在楼梯下面,鲜血汩汩流淌。
楚天行将枪口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白烟,这才迈步走上二楼。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化尸水,对着楼下挥洒而去。
黑色的液体落在尸体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不过片刻功夫,屋里的数十具尸体便尽数化为一滩滩清水,渗入了地下。
只是经此一事,这座楼房怕是再也不能住人了。
楚天行将温彻斯特霰弹枪收回储物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方才大战之时,自己一直以真气护体,身上因此没有沾上一丝血迹,依旧清爽干净。
抬手敲了敲门,朗声道:“我回来了,胡老先生。”
“来了!”
胡义君连忙应声,这一次,胡义君的语气里满是恭敬,快步上前打开房门。
胡家四人朝着楼下望去,只见地面上只剩下几滩水渍,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先前那群凶神恶煞的乞丐,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人连忙给楚天行摆好座位,斟满酒水。
楚天行看出四人眼中的惧意,不由得哈哈一笑:“诸位不必害怕我。我并非嗜杀之人,今晚之事,纯属他们欺人太甚,杀到了家门口,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换在白天,我肯定会报官处理。”
四人闻言,连忙点头称是。
随后,楚天行便与胡义君、胡孝儿、青凤三人闲聊起来。
楚天行性格豪爽,又有天仙修为,心境远超常人,言谈间妙语连珠,引得三人连连赞叹。胡家四人对他的钦佩之情,也愈发浓烈。
聊着聊着,话题便转到了修炼之上。
楚天行结合娇娜的修炼法门,再加上自己《紫青宝篆》的心得,侃侃而谈。
将晦涩的修炼之道讲得浅显易懂,箴言妙语层出不穷,为四人解答了许多困扰已久的修炼难题。
胡义君听得眉飞色舞,连连起身道谢:“今日楚公子为我涂山氏四人解惑,指点迷津,公子当真是博学多才,令人敬佩!”
楚天行微微一笑:“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对了,你说你们是涂山氏之人?我曾经看过一部《涂山外传》,里面详细记载了涂山氏的诸多分支。不知胡老丈,可愿意听我讲讲?”
一旁的青凤本对修炼之事兴趣不大,可一听到家族历史,顿时来了精神。
激动地举起小手,眼眸亮晶晶的:“我愿意!我愿意听!青凤想听!”
楚天行抬头看了看窗外,夜色已然深沉。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着青凤笑道:“夜色已晚,不如我们明天晚上再聊?”
青凤脸上的好奇与期待瞬间褪去,微微撅起小嘴,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娇憨的媚意,美得不可方物。
“那好吧。我们明天再见。”
胡义君见楚天行面露倦色,也不强留,连忙起身与楚天行辞别,随后拉着胡孝儿、胡氏、青凤三人转身走进内室。
这座楼房后面,还连着十几间房屋,房间多得很,因此胡家四人住的地方很多。
楚天行目送着青凤离去,就在青凤即将关上门的刹那,忽然回头对着楚天行嫣然一笑,抬手摘下发髻上的珍珠发簪,似乎打算放在酒桌上。
楚天行见状,心中一动,连忙上前一步,握住了青凤那如同青葱般纤细的玉手,接过了那支珍珠发簪。
两人四目相对,眉目传情,一时间竟都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