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神鳄不敢有丝毫停留,依旧头也不回地朝着福仙潭狂奔。
楚天行见神鳄这般警惕,不上当也不投降,不由得啧啧称奇:“怪不得红花姥姥这么多年都擒不住这孽畜,倒是比一般的妖兽精明多了。吃一次亏就记一辈子,坚决不上第二次当,哪怕看着能扛住子弹也不回头。”
楚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乖乖投降,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你的鳄鱼皮,我可是要用来给我心爱的若兰姑娘做件红色小皮裙的!”
话音未落,楚天行再次掏出m55火箭发射器,瞄准神鳄逃窜的背影,再次扣动了扳机!
神鳄敏锐地听到了火箭弹发射的轰鸣声,吓得魂飞魄散,逃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可火箭弹的速度远超它的极限,它不过是皮糙肉厚的神鳄,并非修炼出元神的精怪,根本躲不开这锁定式的攻击。
轰——!
又一声巨响炸开,神鳄再次被火箭弹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次,它身上的鳞甲再也承受不住,多处崩裂破碎,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原本严丝合缝的防御,已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破绽,再也无法抵挡仙剑的攻击。
楚天行见状,收起专克毒虫的七修剑,反手祭出九十九口天辛剑。
剑群如同蜂拥而出的蜂群,将神鳄团团包围,随后化作一圈高速旋转的剑轮,如同叶轮般不断切割、碾压!
哗啦啦——
剑刃切割骨肉的声音刺耳至极,神鳄根本无力抵挡,身上的血肉、鳞片如同雨点般被剥离,洒落一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等到神鳄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福仙潭边时,它身上的红色鳞片已然全部脱落,四条腿断了三条,被掀翻的上颚耷拉着,露出一尺多长的锋利獠牙,模样凄惨至极。
楚天行生怕它逃进福仙潭中苟延残喘,当即祭出九天元阳尺——此乃天府奇珍,威力无穷。
尺身绽放出璀璨的金色霞光,从天而降,如同天神挥下的巨斧,径直穿透神鳄的下巴,将它死死钉在了福仙潭边上,让它动弹不得。
为了永绝后患,楚天行又从功德超市系统中花费一千点功德值,兑换了一块超级大功率的电池。他将电池与一枚手榴弹绑在一起,点燃引线后,猛地扔进了神鳄大张的嘴里。
噼里啪啦——
一阵耀眼的蓝色电流骤然闪过,神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没了动静,显然是被这电击与爆炸的双重攻击,彻底灭杀了生机。
远处的申若兰,亲眼目睹楚天行大展神威,以种种奇异“法宝”轻松斩杀神鳄,美眸中异彩连连,看向楚天行的目光中,除了敬佩,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爱慕。
加之楚天行本就俊朗高大,此刻虽一身血污,却更添了几分悍勇之气,少女心中,一颗怀春的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许元通看着楚天行拿出的那些毫无灵气波动的“凡间器物”,竟爆发出不下于峨眉派霹雳子神雷的威力,不由得瞠目结舌,心中震撼不已:“楚道友当真是深藏不露!竟能用这些无灵无韵的凡间物品,炼制出如此霸道的法宝,这般天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红花姥姥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与庆幸:“若非楚道友出手,这神鳄日后定然为祸一方,老道多谢楚道友相助。”
神鳄一死,四人纷纷驾起剑光,来到深坑旁。
此时的神鳄已然被炸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块相对完整的鳞甲与皮肉。
楚天行取出金鼍剑,小心翼翼地将完整的神鳄皮切割下来。
然后走到申若兰面前,拿着鳄皮对着她的窈窕身姿比划了几下,嘿嘿一笑。
“不错不错,若兰,这张鳄皮足够给你做一套内甲了。有了这套神鳄内甲,寻常飞剑法宝根本伤不了你。回头我炼制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申若兰看着楚天行一手鲜血,却满脸认真比划的模样,不由得捂着嘴咯咯直笑,眼中满是羞涩与欢喜:“楚道友……你真是个有趣又贴心的人。”
被美女夸赞,楚天行顿时眉开眼笑。
“多谢夸奖,多谢夸奖。”
降服了神鳄,红花姥姥又邀请楚天行、许元通二人继续饮茶论道。
直到夕阳西下,坎离真人许元通和楚天行才和红花姥姥、申若兰辞别。
楚天行足踏筋斗云,一道白虹划破天际,瞬息之间便已回至太原楚府。
府中早已灯火通明,娇娜、青凤诸女齐齐候在厅前,精致的宴席已然摆置妥当。
见他一身清气、神采奕奕地踏入门槛,娇娜率先迎上前,美眸弯成月牙,娇声打趣:“楚郎今日满面春风,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楚天行闻言朗笑一声,当下便将昨夜至今日,在桂花山福仙潭的奇遇娓娓道来。
从深夜赶走画皮鬼,到大战东方魔法祖师五鬼天王尚和阳,桂花山诛杀金氏姐弟三人,福仙潭剑斩神鳄全都讲了一遍。
厅内诸女听得凝神屏息,待到故事讲罢,一个个美眸中尽是掩不住的崇拜,看向楚天行的目光满是异彩。
可当话锋转到红花姥姥嫡传弟子申若兰时,众人眼底忽的掠过一丝狡黠,相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率先开口的是青凤,她轻摇着腰间玉佩,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楚郎这般厉害,青凤好生佩服。只是不知,那位申若兰姑娘的容貌,比起娇娜姐姐、小倩姐姐,又当如何?”
楚天行闻言一噎,心中哭笑不得 —— 合着自己说了半天惊心动魄的故事,这群丫头竟只惦记着人家姑娘的容貌?
楚天行先是干咳两声,随后斟酌着开口:“那申若兰素有‘墨凤凰’之称,常言道,只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号。能担得起这般雅号,自然是绝色倾城的人物。”
话锋一转,又笑着补充:“但若论容貌身姿,却各有千秋。论那股热情似火的明艳,娇娜更胜三分;若说清冷绝尘的仙气,小倩则是更胜一筹。”
他自然不会明说,申若兰的容颜其实与娇娜、聂小倩不相上下,免得这群醋坛子为了一个外人闹起别扭。
“那…… 比我呢?”
青凤纤指捻着一缕垂落的青丝,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红唇轻启,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楚天行哈哈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若论青凤这般鲜活灵动的青春朝气,那申若兰可就远远不及了。”
青凤耳根微红,眼底那一点潜藏的娇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
楚天行余光一扫,见晚霞、素红、杨花、桃花几女也都眼露好奇,分明是也想拿自己与那申若兰比较一番,连忙打了个哈哈,岔开了话题。
“你们啊,莫要对一个外人这般上心。那申若兰根骨资质乃是万中无一的奇才,不出数年,定能拜入峨眉长眉真人门下,日后成就最低也是天仙业位,岂是寻常修士可比?”
然后楚天行压低语气,故作沉声道:“有这闲工夫攀比容貌,不如与我好好合籍双修,多积外功,早日精进修为。瞧瞧你们,一个个美若天仙,修为却连金丹境都未曾触及,岂不可惜?”
话音未落,娇娜便白了他一眼,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嗔怪:“楚郎这话可就说错了 —— 不是全部哦,这里还有一个金丹修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