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主讲人的语速极快,像连珠炮般砸下:“众将急红了眼,纷纷请战。朱元璋却抬头看天,丢下一句话:天要下雨,让兄弟们先吃饭,雨停再打。当时万里无云,毒日头烤得人发晕。没人信。”
大秦咸阳宫,嬴政握紧了腰间长剑的吞口。他死盯天幕,胸膛起伏。知天时,这是兵家大忌中的大忌,稍有差池便是全军覆没。这朱重八,竟敢拿身家性命赌老天爷的脸?
话音刚落,天幕画面骤变。东北角黑云如同泼墨般翻滚而来,狂风卷地,大雨如瀑布般轰然砸下。
雨幕中,明军阵营红旗猛摇。士兵们如出闸猛虎,顶着大雨冲上前,生拔敌军营栅。陈友谅大惊,急令军队上前争夺。两军刚狠狠撞在一起,雨,停了。
战鼓声如春雷炸响。黄旗一展,冯国胜、常遇春的伏兵从暗处杀出,徐达大军正面压上,张德胜、朱虎的水军切断退路。内外合围。
陈友谅的军队瞬间崩盘。逃兵哭喊着往江边跑,拼命往船上挤。可老天爷似乎铁了心要收陈友谅的命,此时正值退潮。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巨型战舰,吃水极深,此刻全数死死卡在烂泥滩里,动弹不得。
江水赤红。明军手起刀落,两万多敌军跪地乞降。混江龙、塞断江、撞倒山……一百多艘听名字就吓人的巨舰,尽数改姓了朱。
陈友谅抢了条轻便小船,连滚带爬逃离这修罗场。
画面里,朱元璋踩在缴获的敌船甲板上,命人搜查。卧榻底下,翻出康茂才那封诱敌信。朱元璋随手抖开信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蠢到这步田地,实在可笑。”
弹幕瞬间糊满屏幕。
【陈友谅: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猴耍?】
【老朱这波大气层,天气预报都没他准。】
【诸葛亮申请加老朱好友。】
降将张志雄上前献计。他原是赵普胜部将,对陈友谅杀旧主恨之入骨。他点出陈友谅此次倾巢而出,安庆已是一座空城。朱元璋立断,派徐达率水军死咬陈友谅,又命余元帅领兵直取安庆。陈友谅一路狂奔,连折大将,连太平府都顾不上,直接逃回江州。
视频主讲人声音一沉,抛出疑问:“有人问,龙湾开打前,为啥不先夺回太平?上帝视角看,老朱的判断毒辣至极。陈友谅占着上游,水军强横,太平又是新修的防御。在那开战,是拿自己的短板磕别人的长板。为啥不亲征?你一动,敌军避战拖延,顺流直下偷家南京,你两条腿跑得过船?这叫兵家大忌。老朱不仅懂人心,更懂大局。他把陈友谅算得连底裤都不剩。”
大汉未央宫,刘彻猛拍大腿。这等战略定力,这等大局观!他转头看向卫青:“若换作是你,能忍住不打太平?”卫青垂首,额头渗出冷汗。面对那般诱惑与压力,能稳如泰山者,世间罕有。
视频画面一转。安庆丢失,东边张士诚又派十万大军猛攻长兴。两面夹击,生死存亡。
朱元璋眼皮都没眨一下。派常遇春回东线,直接将张士诚的军队打穿解围。自己则着手准备西征。
出兵前,他找来刚从前线返回的李明道,盘问陈友谅底细。
李明道据实以告:“陈友谅杀了旧主徐寿辉,又嫉妒杀了猛将赵普胜。将士离心,各自为政。人再多,也是一盘散沙。”
朱元璋当即拍板,召集诸将誓师。
“陈友谅弑主称帝,天理不容。犯我建康,不知悔改。今日,吊民伐罪!”
刘基上前一步:“昨夜观星,金星前,火星后,此乃大胜之兆。”
朱元璋大笑:“我夜观天象,与你一般无二!”
大军自龙湾开拔。朱元璋立于龙骧巨舰船头。江风鼓荡,大旗猎猎作响。
异象陡生。数万乌鸦夹江伴飞,西北方江面浮起大蛇,盘绕于战舰木舵之上。次日泊船牛渚矶,更有龟蛇在急流中绕舵一整日。全军欢呼,皆呼神物相助。
大宋汴京,赵匡胤捏紧了玉扳指。他当年黄袍加身,也搞过祥瑞。但他深知,这等异象,若非天命所归,便是这朱元璋操控人心的手段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弹幕又炸了。
【乌鸦:收到打赏,剧组盒饭加鸡腿。】
【真武大帝下凡?龟蛇二将都来拉车了。】
【陈友谅:这把没法玩,对面开挂!】
安庆城下,敌军死守不出。朱元璋派步兵佯攻引诱,敌军刚一露头,廖永忠、张志雄率水军直扑敌军水寨。火光冲天,水柱爆裂,一通猛砸,砸沉敌船八十余艘。安庆告破。
大军长驱直入小孤山。陈友谅守将傅友德、丁普郎干脆利落,开门投降。
李辰安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捏扁易拉罐。傅友德,这可是大明未来的开国名将。陈友谅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朱军追至江州,陈友谅亲自督战。朱元璋分兵两翼,左右夹击。陈友谅大败,半夜丢下老婆孩子,弃城逃往武昌。
朱军入江州,缴获战马两千匹,粮食数十万石。徐达屯兵沌口,死死卡住陈友谅出逃路线。朱元璋进驻九江,一刀切断陈汉集团武昌与江西的联系。
视频色调骤然转暗。水浪拍打船舷的音效沉闷压抑。
主讲人的语速放缓,透着一股血腥气:“陈友谅疯了。他掏空家底,造出数百艘几层楼高的无敌巨舰。他不再管什么江州安庆,直接扑向了洪都。八十五天。洪都守将朱文正,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了陈友谅六十万大军的日夜狂攻。现在,该朱元璋出手了。”
画面中,朱元璋立于龙江岸边。二十万水军,千帆竞发。
过新河口时,江心翻滚,两条大鱼破浪而出,鳞甲奇异,夹着朱元璋的座舰逆流直上。
行至半途,狂风大作,将冯国胜的船吹翻。朱元璋面沉如水,断言此乃不吉,直接命冯国胜返回建康。
大军抵达湖口。朱元璋没有急着去找陈友谅拼命。他抽出令箭,接连下达军令。
派兵屯驻泾江口,再派一军扎营南湖觜。又调信州兵马死守武阳渡。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盯着天幕,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当年他这一手,叫关门打狗。他要把陈友谅六十万大军,死死捂在鄱阳湖里,一个都不放过。
陈友谅听闻朱元璋大军压境,解了洪都之围,东出鄱阳湖迎战。
两军在康郎山水域迎头撞上。
视频定格在这一瞬。一边是陈友谅遮天蔽日的巨舰,首尾相连,如同一座水上钢铁长城。另一边,是朱元璋那些显得有些寒酸的低矮战船。
压迫感透过屏幕,让历朝历代的帝王们都屏住了呼吸。
朱元璋立于船头,看着那连成一片的巨舰,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放声大笑。他指着敌阵,对左右诸将丢下一句话。
“彼巨舟首尾连接,不利进退。可破也!”
大明奉天殿内,朱棣死死攥着拳头,眼中满是狂热。这就是他的父亲!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一眼看穿敌人的死穴。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才是真正的天下霸主!
李辰安猛地坐直身子。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句战前动员,这是对战争本质的终极洞察。
弹幕满屏飘红。
【庞统:这题我会!铁锁连环是吧?】
【曹操:别说了,我头风又犯了。】
【陈友谅:优势在我!老朱:借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