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界佛陀盘坐在灵山上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一下子看到整个界海被分开了:阿弥陀佛,希望众生能度过此劫。”
妖界九首巨鲲的十八只眼睛全部瞪到了极限,它的庞大身躯正在那道贯穿了整片妖界疆域的金色缝隙面前不断地缩小后退,十八张嘴同时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惊骇咆哮:“有人斩开了混沌界海,大恐怖要来了。”
而在混沌界海被一分为二的正中央,那道金色剑芒劈开的虚无通道如同一道横亘在天地间的永久性伤疤,将整片混沌界海清晰地划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些还残留着生灵和世界的大千区域,另一半则是徐长青和仙魔至尊即将展开决战的绝对虚空。
徐长青收回手,那道横贯界海的剑芒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缓缓消散在虚无之中。唯有无尽剑痕,万古不散。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正在被龙锋和截天仙帝合力稳固的半壁界海,又转回去面对仙魔至尊那道矗立在对面半壁虚空的庞大身影。
此刻,徐长青黑发狂舞,身上战意搅动万古时光,声音响起整个混沌界海:“这一战,无论结局如何,只在你我之间,让我们堂堂正正一战,让我们痛痛快快一战。”
“哈哈,好,本座成全你!你配得上我本座我全力以赴一战!这一战,你若死,亦是死的其所。”
仙魔至尊大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他和徐长青虽然是敌人,但徐长青却得到了他的认可。
话音落下,仙魔至尊那庞大到覆盖了半边虚空的身影猛然收缩了一瞬。
邪神躯壳表面的暗红色混沌纹路在同一时刻亮了起来,神主境圆满的恐怖威压如同一片坍缩的宇宙般朝着徐长青镇杀而去。
感受着那股碾压而来的神主境威压,徐长青深吸一口气。但脸庞上,只有战意,却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一次踏入混沌界海之前的那段准备时间,他把所有能准备的底牌全部准备好了。
“天魔九变,开!”
暗金色的鳞甲从他皮肤下面一层层浮出来覆盖了全身的每一寸表面,两对暗金色的魔翼从他背后展开来。
他的身形在鳞甲和魔翼的覆盖下在这一刻也化作了和仙魔至尊一般的庞然大物,周身翻涌的混沌神力浓度提升到了之前的十倍。
来到天神境后,天魔九变对他的增幅已经极为有限了,但聊胜于无。
在激活十倍力量后,徐长青的吞天魔体配合混沌开天经火力全开,自身的无尽混沌神力如潮水一般释放开来。
“杀戮神通,我花开后百花杀,燃我百万年寿元!”
“轰!”
虽然天魔九变增幅少,但杀戮神通的增幅却一点都没有变少,百万年年寿元燃烧殆尽,叠加天魔九变,徐长青的力量波动来到了恐怖的十万倍。
十万倍力量增幅下,徐长青浑身的混沌神纹都在这一刻绽放出璀璨金光,恐怖的力量波动让他所处的空间都疯狂崩塌开来。
徐长青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奔腾的无尽力量,然后朝着仙魔至尊的方向一步踏出。
仙魔至尊也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动手,他那覆盖了半边虚空的邪神躯壳抬起巨手,五指张开时如同五片大陆同时在虚空中铺展开来,朝着徐长青狠狠镇杀而下。
恐怖的掌风所过之处绝对虚空都被压出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徐长青迎着那只拍落的巨手抬手一拳轰出,混沌开天经凝聚的混沌神力在他拳面上滚动,与那只巨手的掌心对撞的瞬间,两者所在的虚空疯狂崩碎。
但两者却都顾不上这些,此时两者身影都微微后退一段距离,沿途一切都在疯狂湮灭。
等两人稳住身影时,徐长青退了数万里,仙魔至尊则退了数千里。
“天神初期的战力,能打出和我神主圆满一击的力量。”仙魔至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上那道正在快速愈合的浅痕,不得不承认徐长青的妖孽和强大。
这等天赋实力,放在太初神界,也是顶尖中的顶尖了。
徐长青没有回答,他的身形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双拳同时轰出,遍布混沌神纹的双拳如同两轮收缩的太阳同时砸在仙魔至尊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两人的碰撞余波如同潮水般朝着四面扩散,将那些被切成两半后漂浮在绝对虚空中的混沌碎片一层层碾碎成虚无。
仙魔至尊被那双拳砸得又退了数千里,它张开嘴喷出一道裹挟着邪神纹路的暗红光束,光束横贯虚空直取徐长青面门。
徐长青侧身半步让光束从他肩侧擦过,右掌凝聚混沌神力朝仙魔至尊的胸口拍了出去。
大荒三式,大荒寂灭掌。
璀璨的金色掌印从他掌心飞出,初时只有巴掌大小,在飞行的过程中暴涨到了覆盖了数百万里的恐怖尺寸。
掌面上流转着混沌开天经的神纹和大荒寂灭掌原本的毁灭法则。
掌印拍在仙魔至尊胸口上的那一刻,那具邪神躯壳的表面炸开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痕,暗红色的邪神血液从裂痕中渗了出来。
仙魔至尊低头看着胸口那片正在扩散的裂痕,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徐长青的实力绝对不弱于自己,它要真正认真起来了。
它那只巨手反手一握,将徐长青拍来的掌印整个捏碎成漫天的金色碎。
然后身躯猛地一震,那层覆盖了半边虚空的邪神躯壳表面浮现出亿万里长的黑色神纹纹路,它的气息在同一时刻居然暴涨了万倍不止。
很显然,徐长青有增幅秘法,他同样也有。
仙魔至尊的声音如同万古深渊中升起的低语:“让本座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他的双手同时抬起,朝着徐长青的方向推了出来。
一道由仙道魔道和邪神残存意志三种力量融合而成的毁灭光柱横贯了整片绝对虚空,光柱所过之处虚空被灼烧成焦黑的虚无,连法则在这面前都化作绝对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