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摇了摇头。
“你很漂亮。”他说，“比百合花还漂亮。”
莉迪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张嘴，比那些角斗士强多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等等。”陈汉按住她的手。
莉迪亚看着他。
陈汉拿起那个小陶罐。
“先吃点东西。”他说。
莉迪亚看着那个陶罐。
“这是什么？”
“东方的好东西。”陈汉说，“能让今晚变得特别。”
莉迪亚皱眉。
“你下药？”
陈汉笑了。
“我自己也吃。”
他挖了一小勺，自己先吃了。
莉迪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也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
她的眼睛亮了。
“有点辣，有点甜……还挺好吃的。”
不知为何，这东西吃下去后，莉迪亚觉得心潮澎湃，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便从心底涌了上来，连脸颊都微微发烫，情欲一下子就上来了，急着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这对一个阅尽男人的妓女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别急！”
陈汉笑着说。
他走到床边坐下，“我想先做一样东西。”
莉迪亚看着他打开一个小布包，拿出羊肠、麻线、橄榄油。
“这是……什么？”
陈汉没有回答。
他坐到床边，开始动手。
莉迪亚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眼睛越睁越大。
他把羊肠切成一段，用麻线把一端系紧。然后翻过来，又系了一次。接着，他把橄榄油倒进去，反复揉搓。
“你……你在做什么？”莉迪亚忍不住问。
陈汉抬起头，看着她。
“一个东西。”他说，“能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怀孕。”
莉迪亚愣住了。
“不……不会怀孕？”
陈汉点头。
“也不会得病。”
莉迪亚张大了嘴。
她在妓院干了三年，见过无数姐妹因为怀孕被赶出去，因为得病死掉。安全、不孕、不染病 —— 这是她们这群女人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东西。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
“你……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她问。
陈汉想了想。
“从东方。”他说，“我们那里的男人，会用这个。因为——”
他故意说得很慢，卖关子地讲道：“因为这个东西，还能够让男人更加持久！”
莉迪亚盯着那个小小的、薄薄的、被橄榄油浸透的东西。
“这……这东西……有这么多神奇的功能？”
陈汉笑了。
“试试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整个角斗士学校都听到了从陈汉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不是惨叫，是别的什么。
克雷斯正在喝酒，听到声音，酒洒了一身。
“妈的，这小子……”
甘尼克斯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以为他杀狮子就已经够厉害了。”
艾力冈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斯巴达克斯从房间里走出来，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起。
“看来他不需要我们教他怎么杀狮子以外的本事。”
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很久。
很久。
久到克雷斯灌完了一整罐酒。
久到甘尼克斯的拐杖差点滑倒。
久到几个年轻的角斗士开始怀疑人生。
终于，声音停了。
然后是莉迪亚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东西。
不是职业的假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的笑。
第二天早上，陈汉走出房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克雷斯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东方人，”他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汉莫名其妙。
“什么？”
克雷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杀狮子，揪内奸，连女人都……你小子不是人吧？”
陈汉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这时身体开始逐步恢复过来的瓦罗，专门走过来给陈汉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全是佩服。
陈汉苦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那是因为他自己配了点药。
藏红花、生姜、肉桂、胡椒、薄荷、迷迭香、蜂蜜、葡萄酒。
二十一世纪的科技，两千年前的配方。
就这点好处。
莉迪亚走之前，在陈汉房间里待了很久。
她学会了怎么做那个东西——避孕套。
陈汉把每一个步骤都教给她，还让她自己动手做了两个。
“记住了？”他问。
莉迪亚点头。
“记住了。”
她又指着那个小陶罐。
“这个呢？能教我配吗？”
陈汉含笑看着她，这毕竟是他穿越到古罗马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只是个妓女，但还是值得纪念的。于是说：
“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这东西，只能你自己用。不能卖给别人。”
莉迪亚愣了一下。
“为什么？”
陈汉看着她。
“因为这东西用不好会出事。我只信得过你。”
莉迪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她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职业的，是真实发自内心的。
“成交。”她说。
陈汉把配方教给她——藏红花多少，生姜多少，肉桂多少，怎么熬，怎么配。
莉迪亚听得很认真，还用脑子死死记住。
“记住了？”陈汉问。
莉迪亚点头。
“记住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东方人，”她说，“你真的比我想象的厉害一万倍。”
陈汉笑着说：“记住，不是东方人都厉害，是东方的汉人才这么厉害！”
莉迪亚拼命点头：“记住了，真希望百合花的客人能多一些东方汉人啊。”
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汉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阳光。
他想起昨晚。
想起莉迪亚的笑声。
想起那两个东西。
避孕套。
东方神油。
历史上第一只避孕套，第一份化学家配制的壮阳药，都诞生在公元前73年的卡普亚，出自一个中国化学博士之手。
陈汉忍不住笑了。
父母要是知道他在古罗马干了这些事，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又冒出那个念头——
阿格丽娜最后那一眼，看的到底是谁？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