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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满级真少爷替嫁后,制霸京圈 > 第57章 正道之光?看我一拖鞋拍碎你的虚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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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正道之光?看我一拖鞋拍碎你的虚伪面具

“什么,才是规矩。”

暗金色的天师戒尺在议事大厅璀璨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刺骨的寒芒。

沈寂握着那把尺子,在掌心里颠了两下。

硬邦邦的,刻着雷纹。

打在那些老脸皮上,估计手感不好,还容易震得他这双娇贵的手虎口发麻。

沈寂嫌弃地啧了一声。

他手腕翻转,将这件引得无数玄门中人眼红发狂的圣物,像塞烧火棍一样随意塞回了腰间。

下一秒。

在一群道士防备又错愕的目光中。

沈寂弯下腰,干脆利落地脱下了右脚那只毛茸茸的小熊拖鞋。

他单脚站立在青砖地砖上。

左手拎着那只印着卡通熊脸的棉拖鞋,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呼呼”的破空声。

“他在干什么?侮辱我们吗!”

“布七星剑阵!拿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妖道!”

一个年长的长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举着一把雷击木剑,率先发难,剑尖直指沈寂的咽喉。

几十个穿着灰袍、黄袍的道士蜂拥而上。

各种法器在空气中摩擦出微弱的灵光,瞬间将沈寂周身的退路全数封死。

议事大厅门口。

薄云霆披着黑色风衣,大马金刀地站在破碎的门框边。

男人深邃幽暗的黑眸锁定在人群中央那一抹单薄的身影上。

他没插手。

大掌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冷硬的唇角挑起一个纵容的弧度。

“把前后门堵死。”薄云霆偏过头,声线冷厉淬冰,“今晚这大厅里喘气的,一个都不准放跑。”

保镖们齐刷刷拔出甩棍,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大厅中央,剑阵已成。

“就这点花架子,还想拿下我?”

沈寂嗤笑出声。

他脚尖在地砖上猛地一点,身形瞬间模糊。

没有晦涩冗长的咒语,也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印。

只有最纯粹、突破极限的速度,以及一只能把人扇懵的小熊拖鞋。

“啪!”

一声清脆悦耳、宛如爆竹般的皮肉相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年长长老,甚至没看清沈寂是怎么突破剑网的。

他只感觉左脸猛地刮过一阵劲风,紧接着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整个人像被大卡车迎面撞上。

他连人带剑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扑通”一声重重砸在香案上。

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顺着嘴角飞了出去。

“李长老是吧?对外号称清心寡欲,辟谷修道。”

沈寂手腕一抖,拖鞋在指尖转了个圈。

他踩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步法,穿梭在剑阵中,嘴里毒舌爆料。

“上个月在三亚包那两个十八线外围女的六十万,还是从协会翻修场地的公款里贪的吧。老胳膊老腿的,吃伟哥不怕脑溢血吗?”

倒在地上的李长老捂着肿成猪头的脸。

听到这话,他双眼猛地一翻,气急攻心,竟是直接晕死过去。

“妖言惑众!看我收了你!”

一个举着开光八卦镜的中年道士从侧面偷袭,镜面射出一道黄光,直逼沈寂后心。

沈寂头都没回。

他反手一挥,拖鞋底裹挟着精纯的极阳罡气,狠狠拍在那面八卦镜上。

“咔嚓”一声脆响。

号称刀枪不入的法器,被一只软底拖鞋拍得粉碎。

拖鞋去势不减,“啪”地一声抽在那道士的右脸上。

“还有你,王干事。”

沈寂一脚踹在那道士的肚子上,将人踹飞三米远,撞翻了两张红木椅子。

“天天打着看风水的名义,去给那些空虚的富婆‘开光’。看一次睡一次,你老婆知道你那死精症是这么操劳出来的吗?”

王干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周围几个原本要上来帮忙的道士,听到这骇人听闻的黑历史,脚步瞬间顿住,看向王干事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

“啪啪啪!”

拖鞋接触皮肉的声音在议事大厅里此起彼伏,节奏感分明,硬是打出了一场交响乐的气势。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被豪门权贵奉为座上宾的玄门高人。

此刻在这只毛茸茸的小熊拖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护体罡气?一拖鞋拍碎。

茅山剑法?连沈寂的衣角都碰不到。

沈寂像个无情的除草机,走到哪拍到哪。

“孙理事,你倒卖二手骨灰盒当法器,缺不缺德?”

“啪!”

“刘执事,你在自家嫂子卧室里贴桃花符,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比兔子还畜生。”

“啪!”

“赵长老,你那个在国外留学的私生子,开的跑车全是你收受黑心地产商贿赂买的。沾着人血的钱,花着也不怕烂手。”

“啪!”

不到五分钟。

诺大的议事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穿着各色道袍的“大师”。

满地找牙的,捂着脸哀嚎的,还有被爆出惊天丑闻羞愤欲绝装死的。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门口。

楚老爷子和四大豪门的其他几位家主,手里还捏着手杖,下巴已经快掉到脚背上了。

他们看着这一地狼藉,三观在这几分钟内轰然碎裂。

这就是他们平日里大把撒钱、恭敬供奉的玄门大师?

全是一群男盗女娼、坑蒙拐骗的伪君子!

“痛快!打得好!”楚砚躲在保镖后面,挥舞着拳头,眼里冒着星星,“我沈哥简直是正道之光!”

薄云霆偏过头,看了楚砚一眼。

那眼神冷飕飕的,带着警告的意味。

楚砚脖子一缩,赶紧捂住嘴,不敢再瞎认哥哥了。

沈寂停下动作。

他连气都没喘匀,额角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

他抬起脚,将那只沾了点灰的小熊拖鞋重新套回脚上,在青砖地上随意地跺了两下。

这群废柴,连给他热身都不够格。

沈寂双手插回兜里,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道袍,慢悠悠地走向大厅尽头的太师椅。

张道真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满地哀嚎的徒子徒孙,老脸惨白如纸,指着沈寂的手指抖成了帕金森。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弱不禁风、漂亮得像个花瓶的年轻人,身手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物理和心理的双重降维打击,瞬间击溃了这群伪君子的心理防线。

沈寂停在张道真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桃花眼里漫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冰霜,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进张道真的眼底。

“轮到你了,张副会长。”

沈寂嗓音清冷,带着审判意味的威压。

“你为了争夺正会长的位置,不惜去刨四大豪门的祖坟。借用九十九个横死之人的怨血,炼制那种伤天害理的锁魂钉。”

沈寂逼近一步。

“你想断了四大豪门的地脉气运,据为己有。这等阴毒的手段,就算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也洗不清你身上的业障。”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这披着羊皮的邪修,也配跟我讲玄门规矩?”

张道真瞳孔骤缩。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协会里最亲信的徒弟都瞒着,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他这辈子积攒的名声、财富、地位,全都会化为泡影。

不仅如此,门口那四个被刨了祖坟的豪门家主,绝对会雇杀手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你……你血口喷人!老夫行的正坐得端!”

张道真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太师椅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沈寂那双仿佛能洞察所有罪恶的眼睛,再看看门口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豪门大佬。

理智的弦,终于在这极致的绝望中崩断。

既然身败名裂是死,那就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张道真面容瞬间扭曲,眼底浮现出丧心病狂的杀意。

他猛地伸手探入宽大的灰色袖口。

一个通体漆黑、表面雕刻着无数痛苦鬼脸的紫金葫芦,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这葫芦一拿出来,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腥臭,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那是他暗中用邪术祭炼了整整十年,藏了上万只怨灵的百鬼葫芦!

“这是你逼我的!”

张道真大拇指死死扣住葫芦的塞子,双眼赤红如血,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咆哮。

“都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