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他现在只想赶紧上车，离开这个地方。
两人走到车旁，王明远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闪。
他刚拉开驾驶座的门，突然一个黑色头套从天而降，罩住了他的头。
眼前一片漆黑，他还没来得及喊叫，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击，整个人软了下去。
刘晓媚尖叫了一声，声音刚出口，也被头套罩住了。
一只手臂从后面箍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挣扎了几下，同样被一棍子敲晕。
一辆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从阴影里驶出来，车门拉开，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把两人拖上车。
车门关上，面包车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停车场的角落里，那唯一的摄像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贴了一块黑色胶布。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王明远的车还停在原地，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何子为醒来的时候，苏晚晴还在睡。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睡颜照得格外安静。
他没有吵醒她，轻轻起身，穿好衣服，下楼开车去了郊外大院。
六女正在院子里练功。
看见他进来，她们停下来，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林小雨走出来，脸上带着邀功的笑。“老大，昨天晚上的事，办妥了。”
何子为在石凳上坐下。“现在人在哪儿？”
林小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照片里是刘晓媚和王明远，被蒙着眼堵着嘴，双手反绑在身后，靠在一面斑驳的水泥墙上。“
晚会结束之后，他们去停车场拿车。
我们早就等着了。
套了头，打晕，直接拉上面包车。
停车场那个角落的监控，我们提前贴了胶布，什么都没拍到。”
她顿了顿，“现在人关在地牢里，等老大发落。”
何子为把手机还给她，靠在石凳上，没有说话。
林小雨小心翼翼地问：“老大，那两个人……跟您有什么仇？”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女的那个，是我前女友。跟了我五年，还跟别人偷偷摸摸，我的钱和房子全都给她了。男的那个，是我大学室友，睡我下铺四年的兄弟。曾经借过两百万给他周转，我破产找他帮忙，当时只是想有碗饭吃就行，他却骗我说不在江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两人现在居然走到了一起。”
六女听完，脸色全变了。
林小雨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咬牙切齿。
“老大，这种人也配活着？我去劈了他们！”
周静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眼神冷得像刀。
孙英、赵圆圆、刘霜、陈柔也都往前踏了一步，一个个眼睛通红。
何子为抬手拦住她们。“劈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六女停下来，看着他。
何子为靠在石凳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刘晓媚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就让她去缅北接客。每天大把男人伺候她，让她爽个够。”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王明远那种小人，这么喜欢钱，送去非洲挖钻石。那种地方，跑三天都逃不出去。”
林小雨的眼睛亮了。“老大，那在送走之前可不可以……”
何子为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别弄死就行。”
林小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狠意。“明白。”
六女转身进了地下室。
地牢在院子下面，原来是秦爷用来关押叛徒的地方，后来被六女改造成了临时审讯室。
刘晓媚和王明远被分别关在两个隔间里，蒙着眼，堵着嘴，双手反绑在身后，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林小雨推开铁门走进去，身后跟着周静、孙英、赵圆圆、刘霜、陈柔。六个人，六把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林小雨蹲下来，扯掉刘晓媚嘴上的布条。
刘晓媚大口喘着气，眼睛被蒙着，看不见是谁，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是谁？要钱吗？我有钱，我男朋友有钱……求求你们放了我……”
林小雨没有回答。她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其他五女。“老大说了，别弄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