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妤和谢博瑞在江秋兰指证沈竹心害她的时候就出来了。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拉架的意思就在一边看着。
看到沈竹心袭胸的行为江温妤忍不住咋舌。
沈竹心不愧是重生回来的,真莽。
谢博瑞也被沈竹心大胆的行为惊到了,挪开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他不仅自己不看,还走上前一步挡住江温妤的视线,搂着人强硬地让江温妤转朝别的方向。
江温妤:“......”
她好好看热闹招谁惹谁了,谢博瑞不看就不让她看,这样做礼貌吗?
抬起小脸幽怨地看了谢博瑞一眼,用力推谢博瑞。
谢博瑞稳稳地挡在江温妤面前不让,拉着江温妤柔滑的小手,低声哄。
“乖,咱们不看,看了等会还要洗眼睛。”
江温妤在二十一世纪什么没有看过,沈竹心那动作在这个时候算是很出格,可是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谢博瑞那哄小孩的话可哄不住她。
“让开,你不看就算了,我要看。”
谢博瑞不管江温妤怎么说都不让,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哄。
江秋兰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纯洁小姑娘,沈竹心耍流氓的动作惊的她魂都飞了。
好一会才在疼痛感下回过神,松开沈竹心头发,使劲拍打沈竹心的手。
“沈竹心你无耻,你耍流氓,你放手,啊!”
江秋兰说话都带上了哭音,最后一个啊子是吼出来的。
足以听出来她被沈竹心下流的动作弄得人都崩溃了。
沈竹心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刚才江秋兰揪她头发的时候不是很拽很厉害嘛。
现在知道害怕晚了。
手上越发用力,她不仅攻击江秋兰胸部还趁火打劫对江秋兰左右开弓。
沈竹心那下流的动作也只是能趁着江秋兰不注意抢个先机。
江秋兰拼命挣扎,很快就摆脱了沈竹心的控制。
看沈竹心还是贼心不死,死死抓着她棉衣不放。
江秋兰崩溃下也没有什么理智,抬起脚就对着沈竹心肚子踹了过去。
沈竹心被踹倒的时候还紧紧拉着江秋兰衣服,想拉上江秋兰一起摔倒。
江秋兰的棉衣虽然是新的,可是好像也不是很结实,一声布料撕开的声响。
江秋兰棉衣前面的一半被沈竹心撕破抓在手里,一半穿在稳稳当当穿着的江秋兰身上,空中是飞舞着的棉花。
江秋兰瞪大眼睛盯着沈竹心手里的一半衣服半晌,再低头一看凉飕飕的前面。
发出一声土拨鼠的尖叫。
“啊!沈竹心我要杀了你。”
拿起台阶边的铁铲就朝着沈竹心拍去。
江温妤听到江秋兰和沈竹心的火拼越发激烈,心里抓心抓肺的好奇,打谢博瑞措手不及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看到江秋兰衣服成了两半的一幕,噗呲笑出了声。
谢博瑞的魔爪又想把她头按回去,江温妤快言快语地说。
“现在能看了,她们都要拿上武器一决生死了,你不准再挡着我,要不然我和你急。”
江温妤为了能让谢博瑞知道她是认真的,她还踢了谢博瑞一下。
谢博瑞转头看了一眼,确实像江温妤说的那样。
既然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也没有再拦着江温妤,他可不想把人惹急了打地铺。
沈竹心刚爬起来到一半,江秋兰的铁铲眼看就要打在她身上。
她只能倒地朝着旁边滚了两圈,也不敢再耽误,爬起身就跑。
“江秋兰你疯了,你要是把我打出个好歹你也跑不了。”
江秋兰确实疯了,沈竹心撕碎的棉衣是她的新棉衣,今年新做的棉衣。
今年做了后面两三年家里都不会再给她做。
她的旧棉衣有很明显的缝补痕迹,她后面还怎么出门。
江秋兰气都要气疯了,拿着铁铲追在沈竹心后面。
“沈竹心,你还我棉衣,要不然我没有棉衣也活不下去,就拉着你一起去死。”
沈竹心是重生回来的,见识过以后的繁华生活,无法理解江秋兰说的没有棉衣就活不下去。
只觉得江秋兰小题大做,大惊小怪。
“江秋兰是你打我,我自卫反击才发生的意外,你不能怪我。
而且就一件不值钱的棉衣也值得你这样,你还真的是一个穷鬼。”
这话刺激的江秋兰爆发的身体的潜能,一铲子拍在了沈竹心后背。
沈竹心摔了给狗吃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流出来。
伸手一摸,再一看是鼻血。
江秋兰并没有因为沈竹心的摔倒收手,拿着铁铲还想打沈竹心。
江温妤不想家里发生什么凶案,出声提醒。
“秋兰你注意着些,要是真的把沈竹心打出个好歹你是要负责的。”
江秋兰听了江温妤的话,身体上的冷意让她冷静了不少。
看沈竹心鼻血一直流,把铁铲一丢。
抡着拳头上去揪着沈竹心衣领。
“沈竹心你弄坏了我的棉衣,必须赔钱现在就赔。”
沈竹心还想要江秋兰赔她医药费呢,看着江秋兰那丑陋的嘴脸,抹了一把鼻血就对着江秋兰身上的衣服擦去。
沈竹心本来平息了怒气又再次升起,坐到沈竹心身上,抡着拳头就揍沈竹心的脸。
沈竹心也不愿意吃这个亏 ,带血的手就去抓江秋兰的脸。
沈竹心和江秋兰打架可谓是毫无章法,不过江温妤和谢博瑞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直到江仁铭回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局面。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停手。”
江仁铭的叫停声对打红了眼的两个人没有什么用。
看两个人衣衫不整地滚成一团,他一个人大男人也不好去拉架。
再看在一边看热闹,谢博瑞还贴心地给江温妤拿了凳子,让她坐着看。
他也舍不得让自己女儿冒险去拉架,只能出去叫人。
江仁铭很快就叫了两个邻居回来,看到沈竹心和江秋兰打的衣服上身上都是血,都有些心惊。
没有多说就去把两个人拉开了。
江秋兰看到江仁铭就像是看到了靠山,哭着告状。
“小叔,沈竹心把我棉衣都撕烂了,你让她赔我钱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