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肌肤白皙胜雪,仿佛吹弹可破。
起初因为许大茂在场,她还拘谨不敢动。
但药效上头,加上杨磊有意无意释放出的男性荷尔蒙吸引力,让她眼中的羞涩逐渐被一种 ** 的情愫取代。
“对对对!杨兄弟说得在理!”
许大茂一拍大腿,满脸涨红:“那傻柱竟敢诅咒我绝后!明年我就让他看看,我家娥子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说着,他凑近杨磊,压低声音问道:“对了,这法子到底要多久见效?”
杨磊的话彻底戳中了许大茂的要害。
他神色凝重,竖起一根手指:“必须连续熏蒸十五日,中间一日都不能断。”
“若断了一天,前功尽弃,再治也无济于事。”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条硬性规定:“此外,这十五天内,严禁行房事。”
对于许大茂而言,半个月没有夫妻之实,虽然难受,但为了后代,咬咬牙也能忍。
熏蒸这事儿,得连熬半个月。
许大茂最近迷上了下乡放电影,天天夜里不着家。
娄晓娥又来杨磊这屋做治疗。
她穿得少,屋里就俩人,气氛暧昧得很。
许大茂在外头探头探脑,心里直打鼓。
同住一个院墙根,他对杨磊那是既眼红又防着。
凭什么杨磊生得一副好皮囊,自己却长了一张马脸?
这种嫉妒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
杨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恼。
“大茂,你要是觉得别扭,我就去大医院找专家。”
他把昨天许大茂给的二百块钱,轻轻推回桌面。
“药钱我自己出,不欠你的。”
这话把许大茂堵在了嗓子眼。
他想到了娄晓娥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要是让别的男人看了去,他这颗心都要碎成渣。
但他还是死死盯着屋内。
杨磊站在那儿,腰杆笔直,目光平视前方,连眼皮都没往娄晓娥身上多瞥一下。
那股子正经劲儿,比全院最古板的易中海还要强三分。
许大茂松了口气,顺手抓起桌上的钱,硬塞进杨磊手里。
“瞧你这话说的!”
“我把你当亲弟弟处!我要是不信你,还能信谁?”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我比你大两岁,以后你就叫我哥,叫娄姐嫂子!”
这一招狠辣至极。
他想用伦理辈分锁死杨磊的念想。
哪怕杨磊心里有火,喊了一声“哥”
,也得咽回去。
可惜,人性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
俗话说得好,食不过饺子,乐不过嫂子。
辈分压不住欲望的火苗。
门外传来压低嗓音的呼唤。
“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脸色难看。
前两次被杨磊占了便宜,这次只弄到半斤肉,亏大了。
她本想去找杨磊 ** ,甚至要点补偿。
话还没出口,就被对方按在怀里。
那一瞬间的屈辱,让她恨得牙痒痒。
可她不敢闹。
车间里那些耳朵尖着呢,一旦传出去,她的脸往哪搁?
秦淮茹是个要面子的人,哪怕身子脏了,名声也不能坏。
“门没锁,进来吧。”
杨磊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秦淮茹浑身一僵,脚底像生了根。
大白天都能这样,晚上岂不要了她的命?
她咬了咬牙,退后一步。
“我不进去,你出来一下。”
“我就说一句话,说完就走。”
其实她就是来讹钱的。
杨磊拉开门,看着她孤零零的身影,冷笑一声。
“秦淮茹,大半夜的,你一个女人跑到单身汉门口。”
“要是被起夜的老头子撞见,你这清白还要不要?”
“你老公不介意,我还想娶媳妇呢!”
秦淮茹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心底那团火窜得老高。
白天就敢动手动脚,现在倒好,居然还担心被人瞧见,影响他将来娶老婆的名声?
这算盘打得,她在后院都听见响了。
秦淮茹在心里发了狠:以后杨磊要是看不上谁,她非得从中作梗,让那姑娘受尽委屈才罢休。
不过转念一想,杨磊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深更半夜,一个寡妇站在光棍儿家门口。
这风言风语要是传到贾东旭耳朵里,哪怕他是残废,也得闹个天翻地覆。
为了自保,也为了给自己壮胆,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大剪刀。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掌心,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再敢乱来,我就送你上路。”
她低声咒骂一句,伸手推开了院门。
脚刚跨进去半步,一只手突然从暗处伸出,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杨磊!你松手!”
秦淮茹尖叫一声,手中的剪刀迅速抬起,寒光闪烁。
“哟,还带武器了?”
杨磊轻笑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啪嗒一声脆响,剪刀脱手落地,滚进角落阴影里。
紧接着,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淮茹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床上。
身下的床铺异常柔软,像是陷进了云堆。
听说是用某种特殊资源兑换的高级床垫,躺上去确实让人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
她拼命想撑起身子,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下一秒,黑影笼罩下来。
……
晨曦微露时,杨磊才挥挥手放人。
秦淮茹扶着墙,腿肚子直打颤,狼狈地逃回中院。
“ ** !”
她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在心里唾骂。
嫁给贾东旭六年,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
昨晚那一遭,花样之多,强度之大,远超她过往六年的总和。
这种 ** ,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
她匆匆钻进屋里,贾东旭正瞪着两只牛眼,死死盯着门口。
“大半夜去哪鬼混了?”
贾东旭指着她的鼻子,语气不善。
秦淮茹强压下心跳,面不改色地撒谎:“半夜肚子疼,去了前院公厕。”
贾东旭刚醒,脑子还有些糊涂,加上心里那点可怜的安全感,竟然信了。
“别睡了!”
贾东旭一拍桌子,“我饿了,做饭!还要喝酒!”
秦淮茹困得眼皮打架,昨晚几乎没合眼。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怪物,不知疲倦,一轮接一轮。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猛地一沉。
坏了。
忘了提每月给十块钱的事。
趁现在还在仓库上班,赶紧去找他补上这个漏洞。
头昏脑涨。
秦淮茹整个人像陷在棉花堆里,耳边嗡嗡作响,贾东旭那细碎的抱怨声根本听不真切。
贾东旭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他攥紧拳头,死命砸向身下的炕席。
“还不赶紧起来弄饭?!”
这动静把隔壁的贾张氏惊醒了。
老太太揉着惺忪睡眼,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起身,对着儿媳就是一顿数落。
眼里满是嫌恶:“都怪那个小杂种杨磊!以后离他远点,别沾晦气。”
秦淮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只要这事儿漏半点风声,她这日子就别想过了。
她在心底狠狠发狠:绝不能让婆婆和丈夫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获得情绪值999点】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某处隐秘空间。
杨磊陷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是这一招。
哪怕昨晚那一夜折腾得厉害,他不仅没觉得累,反而精力旺盛得像头公牛。
身体经过药剂改造后,恢复速度快得吓人。
他在脑子里快速盘算。
怎么让秦淮茹养成习惯?
怎么让她每晚乖乖送上门来?
现在的秦淮茹,跟原书里那个为了许大柱不择手段的寡妇可不一样。
原主里的贾东旭早就死了,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拿捏傻柱,毁人姻缘,坏人名声。
但现在,正牌老公还活着。
她不敢玩那些阴损招数,毕竟要在封建礼教吃人的年代保住名声,就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儿。
想到这儿,杨磊眼睛一亮。
有了。
只要抓住她的软肋,比什么 ** 汤都管用。
念头一动,他从床上弹射起步。
那张让他沉沦的席梦思床铺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系统仓库。
现在可是1959年秋荒。
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饿殍遍野是常态。
要是让人看见这么奢侈的东西,不用查水表,直接被打成阶级异己分子。
【系统提示:消耗500点情绪值,兑换丰盛早餐一份】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白粥,还有两根油光锃亮的肉肠,杨磊咽了口唾沫。
运气不错,虽然顺手抽了个老鼠夹子,但这会儿正好用得上。
昨晚他和秦淮茹正嗨着呢,角落里两只肥鼠为了半根骨头打得不可开交,吱哇乱叫,严重干扰了他的兴致。
既然老鼠敢来偷食,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想起前两天在厂区瞥见的那只黑猫,杨磊决定先试试这个土办法。
吃完早饭,他将剩下的肉肠绑在铁质捕兽夹上,揣在兜里出了门。
农村院子大门敞开,也没锁栓,透着股懒散劲儿。
刚跨出院门,迎面撞见一人。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脸精明的神色,正准备去厂里上班。
“许哥,早啊。”
杨磊笑得一脸灿烂,主动打招呼。
许大茂搓着手,一脸纠结地凑上前:“小杨啊,能不能把那草药分我点?我想让晓娥在家自己熏一熏。”
他眼神飘忽,显然没安好心。
上次下乡放电影,把娄晓娥一个人留在杨磊这儿享受“VIp待遇”
,这位许放映员心里一直打鼓,生怕老婆出什么岔子,或者……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