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烟儿,你帮妈看看这衣服怎么样?”阮素的声音,从更衣室传来,突然打断了凉烟的思绪。

凉烟整个人一愣,看了对面的他一眼,又惊慌的看一眼马上就要打开的更衣室。心,慌乱一片,她回过脸来,下意识推了推展慕岩,“你赶紧走吧,别让我妈看到你了。”

他没有被她推动。她的手却被他一下子悬空握住,凉烟惊慌的望着他,他却断然的拉住她,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带进另外一间更衣室里。好在,导购小姐都被阮素的声音吸引住了视线,而展慕岩的动作又快,所以,根本没有谁发现他们刚刚的举动……展慕岩快速的将更衣室的门反锁上。

更衣室的空间,不算狭小。容纳一个凉烟并不拥挤,可他长手长脚,往这儿一站,整个活动空间完全不剩下。凉烟紧张的贴着墙壁站好,他长臂就撑在她身体两边,整个人匍匐下来,那双眼灼热的盯紧了她,仿佛很久很久不曾相见了一样。幽幽的深瞳里,危险四射。

凉烟连呼吸都顿住了。视线不敢对上他的,只小心翼翼的落在他胸前。他穿得可真少,一件衬衫,一件薄薄的风衣。和在阿拉伯时穿的没两样。

他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冬天,冷得钻心吗?居然还穿这样少!他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允许他这样折腾自己!

“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他的气息就那样绵绵不断的涌入她的鼻息。这让她忍不住想起前晚他和她那失控的一夜。他的体温、他的疯狂,甚至占有她时那凶猛得近乎暴烈的力道和巨大的满足感都那样清晰的映在她的记忆里。她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面色微红。

听到他在她头顶缓缓开口,嗓音沙哑,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涌动着强烈的情愫。“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出现在这儿。我以为我至少可以大方的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不,最多三天。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qjhx。

凉烟被他的话,完全震慑在当场。她抬头看着他,眼底被水浸过一样透明。而他的眸子却那样深邃,像海洋一般,狂潮汹涌。

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见你!”他直白,坦然的说出这四个字。那样认真,那样郑重。一个一个字,就像一个个巨石砸在她心湖上,整个湖面再也无法静下来。

她抿抿唇,胡乱的摇头,“我现在好乱,你别和我说这些……”

想到苏莲宸那晚和自己说的话,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对他,她没有信心,对自己更没有!八个月前,她无法吸引到他,现在,自己又何德何能以为,可以断定他是真心爱上了自己?

“凉烟!”展慕岩灼热的大掌,分别扣住她的手臂,张唇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阮素的声音……

“烟儿?诶?去哪里了?”

“刚刚明明还在这儿的。”导购小姐说。

……

“我要出去了,我妈在找我。”凉烟想要挣开展慕岩的桎梏。可他不松手,俯首看着她,“你妈想要把你嫁给你哥?”

他的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艰涩。让凉烟一愣,她仰起头来,“你听到了?”

当然!而且,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怎么想?”他直直的望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去。凉烟心跳得极快,这真是件糟糕的事,明明自己不用和他解释的,可是,说出的话,却完全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

“既然你都听到我妈的话了,那一定也听到我说的了。”她的声音很细,很轻。手轻轻的落在他的手臂上,那源源不断的热气,让她脑子有些打结。

是,他是听到了!她没有答应,而且,很明确的拒绝了!他多此一问也不过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而已。唇角,扬起来,他眼底晕出淡淡的笑意,“知道你的答案了。”

“……我要出去了,你先放手。我妈找不到我会着急。”她轻轻挣了一下。

“我陪你一起出去。”

“不!不要!”她反应强烈的摆手。她真的不敢确定母亲见到他,会是什么样强烈的反应。“我先出去,等到我和我妈走了,你再出来。”

他的眼神,暗下去,很暗、很暗。可是,能怎么办呐?有些错,是自己犯下的。结果,自然是自己来承担。

大掌,从凉烟手臂上,轻轻滑下。手心里有些空,连心也空了很多。凉烟旋身就要出去,手才打上更衣室内的锁,手肘却被人从后拉住。她整个人蓦地被翻转过身来对上他。背脊更是被霸道的抵在墙上。

前方,看住她的那双眼里,分明闪烁着浓浓占有欲。“你……”凉烟惊慌的话,才出口,唇便被他情难自禁的堵住。凉烟一怔,脑海里绷紧的弦,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开来。

唇齿,被人完全夺走。他吻得很霸道,可又藏不住那份温柔。她连连败退,不敢回应。可他急进上前,索性含住她的舌,让她回应自己。

凉烟像困兽一样,最终,连最后一丝挣扎都没有了。她完全瘫软在他的臂弯里,任他深吻,任他诱惑着她回应……

真的,全乱了……

那一夜,如果是个错误的话,以后,恐怕会一错再错。而她,也真的沉沦了,堕落了。显然,恐怕会难以自拔……

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凉烟陡然清醒过来,一把将展慕岩推开,气息还在轻喘。整个狭小的空间,都沾染上了暧昧的气息。他放开了她的唇,却仍旧用手臂撑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