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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六和小七又跑来苏幼仪这边。

苏幼仪刚刚起身还在梳妆,就听见他们两个过来了,不由诧异,“他们这么早来做什么?难道是不想上学,又找借口来请假了?”

“奴婢瞧着不是。”

春花笑着指了指春景,“都是这蹄子闹的,非要给太后染什么指甲,六王爷和七王爷是昨晚见了太后包指甲,今儿特意过来看呢!”

小孩子的好奇心旺盛起来,大人难以想象。

苏幼仪哭笑不得,只见春景端了一盆热水过来,“太后,染了一夜这凤仙花应该染上颜色了,咱们解开瞧瞧吧?”

苏幼仪都被弄得有些好奇了,不知道春景的法子是不是真的比过往染指甲的法子好。

她将双手递给春景,春景麻利地解开缠在她十指上的茼蒿叶子,而后将她十指浸泡到热水之中,又用帕子轻轻擦了擦。

苏幼仪将手从热水中拿出来,十根纤纤玉指的顶端被染成淡淡的橙粉色,且颜色丝毫没有溢出指甲,看起来格外精致。

“哇。”

小六和小七正好从外头走进来,好奇地抱着苏幼仪的手反复看,“真的染成别的颜色了,不会掉吗?”

小七淘气地用手蹭了蹭她的指甲,没掉色。

“母后,这个我也想玩!”

两个孩子立刻兴奋起来,苏幼仪无奈地缩回手,“你们两个是男孩子,要染指甲做什么?”

“我们不染指甲,只是玩玩,母后,就给我们吧!”

两个娃娃齐齐撒娇起来,苏幼仪拗不过他们,只好朝春景道:“昨儿纯妹妹送来的凤仙花还有没有?若有多的就给他们玩去,省得他们闹我。”

春景道:“有呢,还很多。便是没有了,纯太妃的院子里还种着好些,说是太后要的话只管派人取去呢!”

小六和小七一听欢喜起来,只缠着春景给他们拿凤仙花去。

……

今日该季玉深去学堂上课。

才走进学堂,他便灵敏地嗅到一股特殊的气味,仔细一看,孩子们都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而学堂后头的书架不知何时摆上了两盆白海棠。

原来是白海棠的香气。

他将手中的戒尺放下,“是谁放的白海棠?”

有人举起手来,“是高总管放的,他说春咣灿烂,御园里到处都是鲜花香草,只有学堂里冷冷清清的,所以摆了两盆进来。”

季玉深一听,朝坐在后头的两个学生招招手,“把这个摆到窗台上去吧。”

两个学生不明就里,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搬花,两盆娇艳的白海棠坐在窗台上,映着阳光反而更加好看。

“书中自有……”

“黄金屋!”

有人抢答。

季玉深朝底下看了一眼,抢答的孩子立刻低下头。

他这才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书中自有油墨香气,怎会冷清?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你等在学堂中自有墨香为伴,何必花香?”

一番话说得学生们恍然大悟。

再看窗台上的白海棠,因是负责学堂这处的高总管送来的,季玉深不想拂他的脸面,所以命人摆到了窗台上。

否则就该摆到外头去。

不想歪打正着,海棠花在窗台上沐浴阳光,随着春风的吹拂香气传入室中……

淡淡的,正正好。

小六低头朝自己的书桌底下一看,一小碗捣好的凤仙花就在桌子底下藏着,幸好这花他们事先叫人捣了,否则摆出来也会叫季先生弄出去。

一堂课上完,季玉深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再看底下的学生们有不少面带困倦的,不由摇摇头,“休息一刻钟。”

有人发出了欢呼雀跃之声,一下子冲出学堂到外头玩去。

春咣正好,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少部分人则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这也难怪,自古便有春困一说。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小六摇头晃脑地吟诗,小七飞快跟上,“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两人吟罢,回头一看,只有李千越还坐在座位上看书,剩下的两个学生都趴着不省人事了。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偷偷挤眉弄眼地笑。

李千越读书读得专心,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两在干嘛。

只见小六捧着那个装有凤仙花的小碗,瞧瞧走到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学生跟前,用凤仙花抹在他的指甲上。

睡着的人毫无反应。

小六见状又多抹了几个指头,一只手快抹完的时候,趴着的学生不耐烦地动了动,“毛毛虫爬我手上了……”

小六偷笑,“这个傻子,毛毛虫爬手上了他也不看看?”

小七围着他仔细看了看,发现他另一只手垂在桌子底下,这个角度怕是不好涂抹,便看向另一个趴在桌上的学生。

这个人正是恭郡王的孙儿。

他因为身体略胖,趴着的时候两只手都放在桌上,正正好适合他们恶作剧。

两人便捧着小碗朝他走去,继续涂涂抹抹的工作。

这个时候,一直在看书的李千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书本回头看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

“嘘——”

小六和小七被吓了一跳,连忙示意他噤声,李千越站起来,过去一看那碗被捣碎的凤仙花,一脸莫名。

“这是什么东西?”

这也难怪,他家中没有女眷,而那些仆妇自然不会做用凤仙花染指甲这么精致的事。

连有体面的大丫鬟安儿也不染指甲,难怪他不认得。

小六正想给他解释,忽见恭郡王的孙儿动了动,吓得小七连忙道:“一会儿再说,咱们快躲出去!”

说罢一手扯着小六一手扯着李千越,三个人飞奔出去,混进了在花丛玩耍的学生们中。

那两个被抹了东西的学生,越睡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手上冰凉凉的,还湿乎乎的?

先被抹的人先醒来,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糊着奇怪的东西,吓得猛往地上甩,“这是什么烂东西?是谁干的?”

四下一看,学堂里空空如也,只有恭郡王的孙儿趴在桌上。

好啊,这小子整了自己还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