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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晏澜一听,稍稍惊讶得抬起头来,没想到他这么快也就是要回去了,不禁是起了身朝着他回了个礼,行礼之时也宛若是一名书生的了。

只听见郭晏澜是热情的说话道:“今日能结识季公子,是小弟的荣幸,时候不早了便也就不强留公子。今日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多担待些。”

而后他从书桌后走了出来,随后比出手势来笑说道,“小弟送您一段吧?”这人已经是热情的,显然是不允推脱的那般。

如此,季玉深便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如此,在下便是恭敬不如从命。”话既已说罢,二人便是客客气气满面春风的一块儿携手出了门去了。

便是在这过程之中,郭晏澜意外侧看了一番他,这才是恍然发现,这男子的侧面竟也是惊为天人的,今日的相交也可见他方方面面都是算是极好的。

再是回头来想想家中还有一个待嫁的家姐,不觉是泛起了小心思。

刚巧是走到了楼梯口,他还在想着,季玉深却已经是开口说道:“还请郭少爷留步了。”他这才一下子算是反应过来,连忙是抬头一看,原是已经到了楼下。

想了想他便是不打算往下走去的,同时也是想着,接下去也怕是什么机会的了,连忙是开口说道:“季公子,小弟唐突,想、想——”

他难得有不好开口的,但是他知道家姐的那个性子,高傲、眼界高,喜欢的那都不是一般的男子。像季玉深,除了一张脸确实没什么人气儿,其他条件都很是不错。

就算家姐再是挑剔,怕也挑剔不出什么,况且越是不好驯服的男人,在一群的男人之间更是显得不一样,也算越是能勾起家姐的兴趣了。

他沉思着,面前的男人便是觉得奇怪起来,不觉探出了头来,稍稍轻声的询问道:“不知道郭少爷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了。”

郭晏澜听罢,立马是直视着他的眼眸,大着胆子的笑说道:“小弟也就是唐突一提,您不必放在心上。”

随后咽了咽口水才是说道,“小弟家有一孪生阿姊,年方二八正待字闺中,也算得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性子也是温润有礼,甚得人心……”

他为了亲姐的婚事儿,昧着良心讲话,自己都有些是听不下去的了,但是为了能让她嫁个良婿,也只能是先昧着良心讲话的了,总归能拉拢着见上一面也好。

不过季玉深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没有想到上来谈个正事儿还能拉拢一门亲事儿过来。不过他也明白,难怪郭晏澜一张脸宛若女子一般,原是孪生。

他没有明确说明,只不过是明确给推脱了去,淡然的不放在心上的说道:“劳烦您将在下挂念在心上,只是这一门亲事儿,在下属实不能接。”

这连想都没想,一丝的考虑都没有,也并没有当回事儿,直接就是给拒绝了,不得不说郭晏澜倍受打击。

不管怎么说怎么说,他亲阿姊也算是名门千金了,深受家里人的宠爱,长得随不能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吧,但也是不落于常人啊。

性子也跟一般姑娘不一样,不能说是传统女子、中规中矩的那样,但是在郭晏澜眼里也觉得,这是多好啊的姑娘啊,不服常理甚是可爱好吗?

有多少人踏破门槛就为了求得她一芳心?不说她眼光多好,看人又有多准才是不满于眼下的男子。自己也更是看不上的,只觉得那些男人都不如他这个弟弟跟大哥的好,那就不能当姐夫。

其次也是因为父亲的默许疼宠,叫她可以自己选共度一生的夫婿,所以无论来者是什么身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父亲也不会看重身份的。

他深知自己的眼光跟家姐一样的,难得看上的一个人是十分满意的,自己的阿姊又是这么的优秀。却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么不识抬举。

他一时间拉下了脸面,脸色很不好看、心情也很是不满的说道:“怎么?季公子是看不上的?”

季玉深知道他是误会什么,便是沉了沉气息,缓缓的说道:“十分抱歉,在下并非唐突说出这话,只因为在下已有内人,这才辜负了您的好意。”

郭晏澜没想到是这样的,一时间诧异不已也怔愣在了原地,在他的笑意之间恍然是有些许尴尬。而后瞧他得脸侧过去看别处,才是缓缓得回味儿过来,这才是讪讪得笑了起来。

实则心下还是在唾弃自己的眼神怎么就看岔了,这可是有娘子的人啊!都怪这自己问得不清不楚,这下出丑了吧?

若是阿姊人在身边,必得尴尬的找个洞埋了自己。

他一时发出了尴尬的笑意,缓过了神才是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话道:“小弟属实不知道详情,竟是冒犯了尊夫人。还请公子莫要怪罪,顺便替小弟与尊夫人道个歉。”

季玉深并没有当作是什么严重的事儿,自己的那张脸他还是有自信的、也明白他人的这种心思,便是笑了一笑,当作小事儿的说道:“瞧您说得,言重了。”

郭晏澜一听,十分可惜的叹了口气,嘴角也是带着微微笑意的说道:“那是我们郭家没有这个福气了。今日相处甚欢,公子下回若是带尊夫人前来,小弟定然亲自接待。”

他点了点头,很是释怀的说道:“那就一言为定了。”他抬头看了看外头,十分不舍道,“今日多谢郭少爷盛情款待,时候不早,在下先行一步。”

郭晏澜再没有拦着的道理,连忙是退让了一步,说话道:“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您请,慢走、慢走。”

如此,才算了,不过郭晏澜虽说是留步了,却依旧站在阁楼之上目送着季玉深的离开,可以说是招待的周周道道了。

等是季玉深下了楼,直到身影是彻彻底底的看不到了,郭晏澜才放心的转身,不忘吩咐下人记住前者的脸,免得下回怠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