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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甜眼波微动,纤长的睫毛轻轻一垂,状若不经意地问:“陛下最近为何火气大?”

季明轩毫无防备,大大咧咧开口:“不就是朝堂上那些事儿嘛,最近揪了几个……”

他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和虞甜提这种事有些不合适,及时收住,清了清嗓子含糊带过:“总之还不就是一些人老惹他心烦!”他眼珠转了转,看着虞甜,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不过嘛,要是表嫂能多开导开导,那肯定不一样!”

虞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勾了勾唇,似笑非笑望着他:“本宫又不是灵丹妙药,哪有那么管用?”

季明轩眼微狭,眸半敛,笑得促狭:“表嫂可比灵丹妙药管用,自打你入宫后,我表哥的脾性可比以前好多了!”

他说这话并非是拍马屁,而是真心如此觉得。

他和傅凛知算是亲近,也对彼此的性格比较了解,从前傅凛知是多冷冰冰的一个人?

分明是个人,却没有半丝人气,瞧着跟行尸走肉似的。

他从来没见着他对哪个女子露出如此丰富的表情!

虞甜听罢眸底稍暗,不知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抬脸露出个笑:“这冰粉你要是喜欢,我回头让拂月写个方子给你,省得你老惦记。”

季明轩微愣片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不好吧?”

在他看来,凡是独家秘方,轻易不肯传人,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从前从未听说过这物,想来是虞甜自个儿的秘方,虽然嘴馋,可哪里好意思腆着脸让她外传?

虞甜满不在意:“有什么不好的?既是美食,唯有遇到懂得欣赏的人才不会辜负它的存在,再说这也不是我独创的,拿去便是。”她面上带了几分笑意,“我那儿还有不少新鲜吃食,你要是有兴趣,回头做了给你试吃。”

倒不是纯粹为了和季明轩打好关系,她这人行事一向看心情,季明轩性子不错,她愿与之交好,就这么简单。

季明轩一听拊了拊掌,眼角眉梢含着笑意:“这感情好啊!我还就好这一口!那遥堇便先谢过表嫂,日后少不得要到你这儿来叨扰了!”

他随口一提,“表嫂有这些主意,开个酒楼什么的说不定倒也能风生水起。”

当然他就说说,虞甜又不缺钱,没那个必要。

这话说的虞甜却有些心动。

她缺银子吗?

目前是不缺的。

在宫里吃穿不愁,皇后的俸银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是谁嫌钱多呢?

再者,她有一个顾虑:

如今这么多人想要把傅凛知从皇位上拽下来,他这个皇帝能当多久都说不准。

傅凛知要是当不成皇帝了,她这个皇后不是也要跟着倒霉?

这么说来,有银子傍身倒是十分有必要!

她还要养儿子呢!

虞甜心里几番思索:“你说的这个我考虑考虑。”

“嗯……?”季明轩讶异地瞪大了眼,颇感兴趣,“不是吧,表哥对表嫂这么抠的吗?”

虞甜撑着下颌,哀哀叹了口气,抛了个你懂的眼神:“人在屋檐下。”

季明轩决定回头拿这事儿笑话他表哥,对别人也就算了,对媳妇儿怎么能这么抠呢!

他略一思忖:“表嫂若是真拿定主意了,可以找我帮忙,论人脉,这京城里的就没有不买我季小侯爷的账的,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入个股分个红什么的?”

虞甜还没想到这层,闻言眸光一亮:“那感情好。”

送走了季明轩,她心头敞亮许多,眼前的事也没这么愁了。

她瞧着面前的冰粉,心说:小伙子还挺会出主意的!

比那狗东西说的美人计靠谱多了!

——

过了午后,虞甜提了食盒前往乾清宫。

李有福并不在宫里,守门的是个小太监,好像叫小福子。

小福子本来在门口打瞌睡,见到虞甜瞬间眼睛一亮,态度十分殷勤。

废话,干爹都特殊关照的人,他敢不殷勤吗?

“娘娘来的可是不巧,干爹和陛下前往宣政殿了,恐怕要一会儿功夫才能回来,娘娘是打算过去还是?”小福子迎着她,脸上笑吟吟的。

天赐良机!

还有这等好事?!

虞甜眼睛一转,温柔浅笑:“本宫就在这等吧。”

小福子自是没意见,巴巴地把她往里头请。

虞甜打量着里头,一眼望到桌案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案牍,心里微动。

她将食盒给搁下,倒不怕化,里面还放着冰。

小福子给她上了解暑茶,虞甜挥了挥手:“你也别忙了,去歇歇吧,本宫自个儿在这儿就成。”

小福子一听,顿觉皇后娘娘深明大义,乐颠颠跑去摸鱼了。

这正合虞甜的意。

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飘向那案牍的目光藏着几分热切。

傅凛知平日里都在这里处理折子,那份名单会不会藏在这里头?

四下无人,正是动手的大好时机。

可虞甜没动,她搭在桌上的细白手指轻轻叩击,是思考时的惯用动作。

会不会,太顺利了些?

她刚好要来偷东西,傅凛知不在,李有福也不在,殿里伺候的人加起来就一个没啥心眼的小福子?

这未免也太松懈了。

听说,傅凛知养了一支暗卫。

她观惊蛰身手,并非寻常高手,好几次神出鬼没,连她都吓了一跳。

惊蛰十有八九也是暗卫。

那这殿里,八成也四处布满了暗卫。

虞甜漆黑的眉目微挑,无意扫过桌上的热茶。

茶是刚沏的,温度滚烫。

她抬手扶了扶鬓边发钗,宽大的袖摆无意间扫过茶盏,那滚烫的茶水眼看着就要泼到她的腿上。

夏日裙衫薄,这茶水要是泼到腿上,少不得得烫红。

下一秒,虞甜眼角余光瞥见那茶盏硬生生偏离了方向,“啪嚓”一声,碎在她脚边。

裙摆被沾湿了些许,虞甜“惊讶”地站了起来,一脸心有余悸。

垂头的瞬间,她唇角轻轻扯了扯。

暗处的霜降松了口气。

听到声音,小福子连忙蹿进来:“娘娘怎么了?”

看到地上的碎片,他顿时一片了然:“娘娘您别动!让奴才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