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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甜没能睡多久,被拂月轻轻叫醒,她是有点起床气的,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秀气的眉毛蹙起,拂月正一脸欲言又止瞧着她。

她便知道应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拂月可不敢来打搅她午睡。

怀里多了个脑袋,虞甜低头,自称睡相很好的傅明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她怀里,头发微卷,翘起一缕呆毛,看上去又软又萌。

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她勾了勾唇,轻手轻脚下了床,给傅明礼盖好被子。

拂月瞧见这一幕,别提有多惊讶。

她知道自家娘娘的性子,每次午睡没休息好,便会心情不好,倒也不至于骂人,就是会坐在一旁静静发会儿呆。

今天倒是有些稀奇。

原来太子殿下还能治娘娘的起床气。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拂月恍然大悟。

二人出了内殿,虞甜神色淡淡:“什么事?”

拂月想起正事,正了正色:“老爷递了牌子,想进宫见您。”

她说完,便见自家娘娘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顿时反应过来,娘娘早就猜到了?

虞甜想了想,点头:“让他去坤宁宫候着。”

临安侯没有成功见到傅凛知,自然会从别处想法子,再者,那日在联名书上签字的可还有她的好父亲,对方自然着急。

只是虞甜以为八成明日才会来,没想到他们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傅凛知今日的“罢朝”,让很多人产生了危机感。

不太方便在乾清宫召见对方,虞甜让惊蛰留在这里,等傅明礼醒了跟他说一声,自己带着拂月回了坤宁宫。

虞太傅的动作很快,想来是一直等着消息,她前脚回来,没过多久便宜爹就到了。

这是父女两人第二次正儿八经的单独见面。

是的,自从之前虞甜在他这里坑了一笔钱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这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虞甜看着走进来的中年男人,心想。

这次虞太傅长了记性,规规矩矩给她行了个礼。

虞甜照例屁股都没挪一下,等他走完了流程,才假惺惺让他起来。

“拂月,给父亲看茶。”虞甜嘱咐了一句,这才有些惊喜望向虞太傅,“父亲今日怎么想着进宫来看女儿?可是知道女儿才给太后送了礼物,囊中羞涩,所以特意来给女儿送银子了?”

虞太傅猝不及防哽了哽,连思绪都被打断了。

他抬眼打量着虞甜,不明白他好端端,乖巧懦弱的一个女儿,进了趟宫,怎么变得如此势力,简直是钻钱眼里了!

虞太傅清了清嗓子:“此事我们稍后再议,为父今日进宫,是有别的事要与你商量。”

虞甜眉眼掠过一抹明显的失望,兴致缺缺地喝了一口茶:“有什么事,父亲直说便是。”

明显感觉到她态度冷淡敷衍的虞太傅:“……”

就,怎么说呢,向来只有他敷衍别人的,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儿敷衍。

心情还挺微妙。

然而他还不能发火,毕竟他有事相求。

虞太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三女儿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他说什么三娘做什么,可如今他不敢保证对方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听他的话。

“三娘你可知道,陛下今日为何没来上早朝?”

虞甜诧异地瞪大了眼:“父亲就为了来问这个?”

她捋了捋耳边的一缕头发,神情多了几分娇怯,唇角抿着笑:“昨日宴上冒出好多刺客,女儿受了不小的惊吓,半夜心口疼得慌,陛下为了安抚女儿,一晚上没合过眼。”

虞太傅皱了皱眉,有些不信:“就因为这个?”

虞甜撇了撇嘴,不高兴了:“父亲这是在怀疑女儿的魅力?”

虞太傅:“……”

他何时这样说过了!

不对,那是这个意思么!

虞太傅老脸一红,板着脸呵斥:“简直胡闹!陛下也就罢了,三娘你也不懂事?陛下因为你不上早朝,你可知外面会如何传你?”

虞甜好奇地瞪大了眼,眼睛里掠过一阵期待:“祸国妖妃,红颜祸水?那岂不是肯定了女儿的美貌?”

虞太傅噎了噎:“……”

她的语气听上去还挺期待?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虞太傅深吸一口气:“身为皇后,你有责任要劝诫陛下,而不是纵着他胡闹。”

虞甜眼神委屈:“昨日临安侯才指责女儿后宫不得干政,再说了,陛下不想去上朝,女儿能劝得住吗?父亲说的轻巧,自己去劝一个试试?”

“……”虞太傅心口被扎了一刀。

他要是敢去,也不至于坐在这儿了!

深知这个三女儿顽固不化,虞太傅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拐弯抹角地试探:“陛下昨夜心情如何?”

虞甜仔细想了想,摇头:“不怎么样。”

心里一跳,虞太傅眉头不由皱起:“怎么说?”

虞甜煞有介事地道:“陛下平日里便总是冷着一张脸,昨晚上更严重,瞧着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呢!”

反正乾清宫的事他们也打听不到,还不是任她胡编乱造?

虞太傅听的心惊肉跳,下意识道:“这么严重?”

虞甜重重点头:“那当然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女儿打呼噜都不敢太大声,生怕陛下一个不高兴,拧断女儿的脖子!”

虞太傅:“……”

他表情有些复杂,识趣地跳过这个话题:“那陛下有没有提到联名书的事情?”

虞甜咬了咬唇:“好像……好像有吧?”

虞太傅眉心跳了跳:“好像有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

虞甜脸色垮了垮:“后宫不得干政,女儿哪敢听那么仔细?只是隐约听到那么几个字眼,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比准确的态度更令虞太傅心急,虞甜好整以暇欣赏着他皱眉沉思的样子,心里暗爽。

活该!

在虞太傅为了自己的前途狠心把女儿送进宫那一刻起,他就该知道,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虞太傅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自己从未投入过太多注意力的女儿,深吸一口气:“三娘,父亲有一事相求。”

虞甜几不可察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