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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晦气,还差一些。”阴俊的眉毛扭了两下。“不过,谅你也再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你的【警告点】只能维持这1个回合,我只要稍微加强一下防御,你就只有等死的份。

现在,我将等级3的两只怪兽,【机甲机械骨架】和【机甲未分类备用兵】叠放,以两只怪兽构筑叠放网络,超量召唤!出来吧,阶级3,【机装天使_引擎天兵】(光\/☆3\/天使族\/超量\/效果\/1800\/1000)

引擎天兵的效果,1回合1次,可以把这张卡1个超量素材取除,选择自己场上表侧攻击表示存在的怪兽,那只怪兽变成表侧守备表示,这个回合那只怪兽不会被战斗以及卡的效果破坏。这个效果在对方回合也能发动。

我选择,把【机甲要塞】变成守备表示,之后,回合结束。”

“特地加强了防御吗?”白簇神色凝重地看着阴俊。“我的回合,抽卡。”

“在我的准备阶段,【信号战士】的效果发动,给这张卡以及场地魔法卡放置1个信号指示物,【信号战士】在场上经过了4个准备阶段,因此,场上一共有8个信号指示物。”

“在这个瞬间,我再发动【机装天使_引擎天兵】的效果,把【机甲上校】变成守备表示。”阴俊信心十足地说道。“这样一来,我的场上只剩下毁灭武装力量是攻击表示,但其攻击力是4600,这下,你该明白我和你的差距了吧?”

白簇没有说话,而是看一眼自己唯一的手卡。

“想要再坚持一个他的回合,恐怕是无能为力的。赢下决斗的唯一机会,就是在这个回合击败他的【机甲部队_毁灭武装力量】。”白簇思索道:“可是,想要战胜攻击力4600的怪兽,并造成超过其生命值,3300的伤害,这种事情,真的做得到吗?”

“怎么?想投降了吗?”阴俊见白簇有些犹豫不决,笑道:“那就赶快乞求我饶恕你吧,即使是现在,我还是有1%的可能不追究你的所作所为,毕竟我这个人心胸还是很宽广的。不过,这也要看你装得够不够可怜了。”

“开什么玩笑?”白簇冷哼道:“我发动【信号战士】的效果,1回合1次,可以取除自己·对方场上的7个信号指示物,让自己从卡组抽1张。”

“来吧,我将我的一切赌在这一次抽卡!”白簇眼神凌冽,用尽全身力气翻开卡组最上方的卡。“我抽到的卡是——调整怪兽,【攻击吸取者】。

现在,我的手中抓住了未来!”白簇信心满满地说道:“我召唤怪兽,【攻击吸取者】(地\/★1战士族\/调整\/效果\/0\/0)”

“攻击力0的怪兽能够改变得了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的场上集齐调整怪兽和非调整怪兽,我用等级1的【攻击吸取者】对【信号战士】调星,1+7=8,同调召唤!出来吧!【巨人斗士】(暗\/★8\/战士族\/同调\/效果\/2800\/1000)

【攻击吸取者】的效果发动,这张卡作为同调召唤的素材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选择对方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1只怪兽,其攻击力直到结束阶段时下降1000。我选择,【机甲部队_毁灭武装力量】。(AtK4600→3600)”

“另外,【巨人斗士】的效果,这张卡的攻击力上升双方墓地的战士族怪兽的数量x100。”白簇的决斗盘中投影出墓地的战士族怪兽同伴的虚影。

“我的墓地的战士族怪兽有,2只【封魔之传承者】,【攻击吸取者】,【流浪佣兵部队】以及【信号战士】,一共5只怪兽,因此,【巨人斗士】的攻击力上升500。(AtK2800→3300)”

“真是滑稽,即使我的毁灭武装力量的攻击力被降低,你的【巨人斗士】的攻击力得到提升,但是,攻击力依然是我的怪兽更高!”

“如果,我再发动这张卡呢?”白簇将最后的手卡插入决斗盘:“我发动速攻魔法卡,【钝重】。这张卡可以选择对方场上的1只怪兽,那只怪兽的攻击力直到回合结束时下降其守备力的数值。”

白簇伸手指向阴俊:“我选择,毁灭武装力量的攻击力再次下降!它的守备力是4400,所以……攻击力下降4400!”

“怎么,可能?”(【机甲部队_毁灭武装力量】AtK3300→0)

“胜负已分!”白簇大喝道:“进入我的战斗阶段,我用【巨人斗士】攻击毁灭武装力量。”

“怎么可能?我竟然,会输给奥西里斯的差生?”(阴俊生命值3300→0)

“赢了?”场下的所有师生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们看到校长的对手是一名奥西里斯红的学生时,其实都没怎么在意,反而都觉得奇怪,堂堂决斗学院的校长,怎么会接受一个差生的决斗?

可是现在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现场安静得没有任何一丝骚乱,因为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会发生什么。

“刘老师,我替你战胜他了。”白簇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但这份喜悦却不能与刘肃分享,今天一整天都没见过他,相必他是真的对这里不再抱有希望,离开了决斗学院。

“白簇,你是战神!我爱你!”白簇循着声音望去,从人群中看见了王子、张疾还有姜柚,在他们不远处,还有杨竹,白簇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和煦的笑容,这是胜利者的微笑。

“怎么可能?他明明只是……”阴俊依旧趴在地上,仍然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明明已经要到上课时间了,你们在这里窝着,是要起义吗?”正在此刻,头顶却忽然传来一道空灵、威严的男声,而白簇却对这道声音有种说不出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苏幸?

白簇陡然想起学院里还有这一号人物,想来已经是有多日不见,不,是多日没有丝毫音讯。现在出现了正好,白簇正要报当日的羞辱之仇,现在的白簇,有信心挑战任何人。

白簇猛然看向头顶,可是头顶只有体育馆的金属天花板,哪里有什么苏幸?

“呲——”体育馆的金属穹顶在此刻传来了运作的声音,缓缓向两边收开,狂暴的风雨从那天空的裂缝中倾泻而下,体育馆中心的师生们忙向两边逃窜避雨。

而那暴雨扬起的漫天水雾中,一架直升机穿过缝隙降落到低空,苏幸站在直升机的舱门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所有人,一跃而下。

“这场骚乱,是因谁而起?”说话的时候,苏幸如利剑一般的目光直指白簇,身旁两侧,白色皮风衣的下摆随风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