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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萧若风修炼了九阳真经,加上功力微微更强一筹,注定了这一指不会建功。

不过还不待他暴露底牌,已经有一道赤红如火的魁梧身影,如同神兵天降,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萧若风身前,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缕灼热无比、仿佛能焚尽万物的赤红指风刚刚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正是这突如其来的一指,后发先至,不仅击溃了那道幽蓝阴寒的“月阴指”力,更将猝不及防的寒魔老人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倒飞!

“惊神指!雷梦杀!”

寒魔老人稳住身形,又惊又怒地看向那红衣将军,嘶声吼道,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他万万没想到,雷梦杀竟会在此刻出现,而且其“惊神指”的威力竟如此霸道刚猛,完全克制了他的阴寒功法!

雷梦杀却根本懒得理会他。

一声怒吼,雷梦杀一指点出!

“惊神指!焚天!”

这一次,指风不再是赤红,而是化作了近乎纯白的颜色!

所过之处,空气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极致的高温点燃、焚毁!

这是惊神指中最霸道、最具毁灭性的一式!

同时,这一指,也是雷梦杀所创。

寒魔老人感受到那股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指力袭来,脸色剧变!

他刚才硬接雷梦杀一指,经脉已受震荡,气息尚未平复,此刻仓促之间,只能勉强再次运起“月阴指”,指尖幽蓝光芒闪烁,迎向那道纯白指风!

然而——

“嗤啦!”

纯白指风与幽蓝指力接触的瞬间,竟如同沸汤泼雪!

寒魔老人那阴寒刺骨的月阴指力,在至阳至刚的“焚天”指风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蒸发、净化!

纯白指风去势不减,在寒魔老人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精准地点在了他的胸口!

“不——!”

寒魔老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便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精铁,从内而外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轰——!!!”

一声闷响!寒魔老人的身躯,在那极致的高温与狂暴的能量下,竟直接汽化,化作一缕青烟,连同他身上的衣物、配饰,彻底灰飞烟灭,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南诀一代魔头,就此形神俱灭!

……

天启城,东厂衙门深处。

大监瑾宣身着崭新的东厂厂督蟒袍,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面前桌案上摊开的,正是影宗移交过来的部分绝密卷宗,其中详细记载了关于暗河的诸多信息。

看着卷宗上描述暗河那庞大隐秘的组织架构、遍布天下的暗探网络,以及其中记载的诸多高手。

以及苏、谢、慕三家家主等一众逍遥天境强者——瑾宣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原本以为,接管了影宗的遗产,东厂便能迅速掌控这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暗河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高手如云,其核心力量更是只听命于大家长以及三家家主,根本不是一个空有名义的东厂厂督能够轻易调动的。

瑾宣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烦躁与不甘。

空有宝山而不得入,这种滋味实在难受。

他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行!暗河这股力量,必须牢牢掌握在咱家手中!否则,东厂便是无牙的老虎,如何为陛下分忧,震慑群臣?”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踱步。

“为今之计,唯有咱家亲自出马,去会一会那位暗河大家长!若能说服……不,若能以势压之,令其臣服,东厂才能真正立足!”

根据东厂密探最新送来的情报,暗河大家长慕明策,如今极有可能就藏身在九霄城!

以他的性格,当即启程,几天后就到了九霄城。

九霄城,蛛影楼。

这是一处极为隐秘的据点,深藏于城西错综复杂的巷道深处,外表看似一座废弃的货栈,内里却别有洞天,正是暗河在九霄城的一处重要联络点。

幽暗的密室之中,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暗河大家长慕明策一身黑袍,神色平静地坐在主位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上雕刻的狰狞鬼首。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面白无须、身着紫色蟒袍、气度阴柔中透着威严的大监,正是新任东厂厂督——瑾宣。

毕竟,暗河在历史上曾长期作为影宗的秘密爪牙,为其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事务,其实力与底蕴,瑾宣心知肚明。

如今影宗已倒,若能顺利接手暗河,东厂的实力将瞬间暴涨,真正成为陛下手中无可替代的利刃!这份诱惑,实在太大。

此刻,瑾宣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拨弄着浮叶,目光却锐利地落在慕明策身上,声音带着宦官特有的尖细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慕大家长,咱家今日亲自前来,足见诚意。影宗已成过往,东厂乃陛下新设,执掌监察缉捕之权,正需暗河这般得力臂助。

大家长是聪明人,当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只要暗河愿效忠东厂,为陛下分忧,往日种种,咱家可既往不咎,且保你暗河荣华富贵,更胜往昔。”

他话语中的招揽与威胁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慕明策闻言,脸上古井无波,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看了瑾宣一眼,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瑾宣公公,好大的口气,我暗河传承数百年,历经数朝,自有其生存之道。

岂是公公一句‘效忠’,便能轻易收服的?”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扭曲而狰狞。

面对瑾宣那带着威逼利诱的招揽,暗河大家长慕明策的回答,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瑾宣公公,”慕明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字字如锤,敲在瑾宣的心头。

“我暗河传承数百年,底蕴之深,非你东厂可比。

论高手,我暗河三家家主皆是逍遥天境,精锐杀手遍布天下;论势力,暗河脉络深入江湖朝堂,无孔不入。

影宗鼎盛之时,亦需对我暗河礼让三分。

敢问公公,你东厂,除了陛下新赐的名头,又有何物,能强过我暗河?

我暗河,为何要屈尊降贵,听从一个初立衙门的吩咐?”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将东厂贬得一文不值,更是将暗河摆在了超然的地位。

瑾宣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怒意。

他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令人心悸的嗒嗒声。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慕大家长此言……是打定主意,要脱离朝堂管辖,自立为王了?”

“不行么?”慕明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刀,反问道。

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体内缓缓散发出来,密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

他放在膝上的手,已然握住了横置于身旁的那柄造型古朴、剑鞘上刻有沉睡龙纹的眠龙剑剑柄。

“呵……”瑾宣发出一声阴冷的轻笑,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精纯磅礴、却又带着几分阴柔诡谲的强横真气,如同潮水般自他体内涌出!

真气流转间,隐隐呈现出九重虚实相生的异象,赫然是已将虚怀功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其修为之深,竟似不在其师、前任五大监之首浊清公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