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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屋。

“您好,欢迎光临。”店家弯着腰正整理餐桌。

井一亮出自己的警察手册,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您好,请配合我们调查。”

店家直起身子,收起抹布,迟疑地用围裙擦拭双手:“是出什么事了吗?”

“附近有人口失踪,我们从监控查到这位失踪的女士曾来过您这家居酒屋,有些事想问问您。”

“哦,对不起啊,我们这家店面也小,索性就没有装什么摄像。”

“没事的,只是想问问您,七月十二日那天晚上是否亲眼见到这位女士。”说完,井一将手机中的照片给店家鉴别。

“啊,是黑泽洋子女士,我跟她还是比较熟的,她经常来我们店。前天晚上的话,呃,的确是来过的,就像往常一样。”店家仰着头仔细回忆着。

“你们那天晚上有交流过吗?是否察觉出黑泽女士的异样?”

“每天晚上都太忙了,要说交流到没有,毕竟是用那边的显示器直接自助点餐的。要说有什么不同,我倒是在做烧鸟的时候瞧见她比往常多点了一壶清酒,虽然说有很多烟熏在眼前,但依稀能看见黑泽女士挺难过的。”店家这样描述着。

“坂井警官,都记下来了吗?”

“嗯,一字不落。”泉之调皮地敬了个礼。

井一看着也是觉得好玩,冁然而笑:“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去炭烤台后面看看吗?”

店家配合地向后退一步:“自然可以,您请。”

“多谢。”通过那晚店家的视角,井一环顾餐厅座位:“您还记得她是做的哪个位置吗?”

“我想想。”说着,店家也面朝餐厅,视线掠过每一个桌凳:“应该是这个,左排第三个。”

循着店家手指的方向看去,井一点点头:“有两个座位挡在前面啊。谢谢你了,有空我过来常常您的手艺。”

“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Eiffel bar。

“您好,您是这家店的老板吗?我们是警视厅搜查一课警察,现有人在你们酒吧失踪,请配合我们调查。”

老板一边摆放酒瓶,一边回应:“我是,但我是正经商人,怎么会有人在我的酒吧里失踪呢?”

“我们并没有把矛头指向你,请勿混淆视线,另外,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尽管不太愿意,但还是硬着头皮去辨别:“没什么印象。我这里可是热吧,光线昏暗,音乐吵闹,反正我是没见过。”

井一对他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收回手机,口气硬生道:“您这里是否有监控?”

“有,但也只有一个,就在那边的拐角。”

“风见警官,去调查监控录像。”井一指派道。

“您好,麻烦把监控掉出来让我查看一下。”风见久明请示道。

老板甚是觉得麻烦,即使内心有一百个不愿意,但面对警察的需求他也只能照做:“行,你过来。”

在某一段时间内监控中并未出现黑泽洋子,井一不忍心看着努力的心血白费,更不忍心看着线索中断,立即质问道:“为什么此人进了你的店却未出来!?你当真不是在做什么地下交易!”

老板连连摆手:“警官,我真的没有,只是个商人啊。”

“这里有没有其他出入口?”

“有,有个后门,对,有可能从后门走了。”

“一个顾客,正门不走,会走后门?从我的视角看,极有可能被灌醉了再被人掳走。”风见久明发表出自己的观点。

井一点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的确,来往顾客太多,只能先回去排查黑泽洋子的人际关系。后续还会拜访,请您多多配合。”

“知道了,慢走。”老板不情愿地送客。

七月十五日,伊藤佐里家。

安静的餐桌上,气氛难得如此诡异。俩人并没有面对面坐着,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黄油吐司,一言不语。

余光瞥见佐里一直使用左手,无论是涂黄油还是端着牛奶。纯优实属是忍不住,在她看来,什么都可以看淡了:“你,出什么事了。”

佐里似乎无视纯优的存在,继续咀嚼面包。

等了又等,纯优终究是没了耐心,好生没好气道:“你嘴巴粘上了?”

“没事。”

“我昨天从窗口无意间看见你在回来的时候撕了张白纸还扔进了垃圾桶,那是什么?”纯优不给情面步步紧逼。

“哦,没用的废纸。”佐里甚至不曾正眼看向纯优。

“不要以为只有你会推理,伊藤佐里。”忽然,佐里的动作逐渐停止下来,依然躲避目光。纯优一本正经说道:“从吃早饭开始你就没有用过右手,而左手并非你的惯用手,如何解释?让我猜猜,你会去了哪里,医院?”

面包止不住的颤抖,从手中滑落,撒了面前都是面包屑。佐里终于抬起头,五味杂陈地望着纯优,纯优第一次与其对视,却见眼中漫无目的的惊恐。

“那白纸,便是医学检测报告吧?所以,到底生了什么病让你经受如此大的打击。”

“我的事,你没必要管吧?”

“我是没有必要,但你父母呢,凌子呢,你对他们隐瞒,你有尊重过他们吗!”

“你不说我也无所谓,毕竟,我会去问问我的好同事。”

“你是说chanel?”

“什么?”

“我遇见她了,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替我保密,我不希望他们因此困扰。”佐里淡定地扯住刚要离开的纯优的衣袖。

“行,我答应你,因为chanel医术如此高明,只要我去与她达成协议,她不会不帮我的。”

“渐冻症。”

一语道出,一阵冷风无情地切过背脊,纯优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站立着,意识朦胧,更渐淡,宛如晴天霹雳,呆愣着,不知所措地望着眼前这个扯住自己衣袖的男孩,嘴角抽搐着,一丝冷笑,自我嘲讽,嘲讽自己的无知。

有那么一瞬间,纯优回忆到之前佐里无故晕倒,佐里也渐渐松开了手。

“恭喜,你的数学考了182分,位居班级第二。我,我曾经在组织里看过你的详细资料,你不可能会有渐冻症的,只要不是百分百的机率,都有可能不是渐冻症。”

“你也知道我一直使用左手,那是因为,我的右手已经动不了了,没必要自我安慰,不还是一样的生活吗?”

“你瞒不住的,你要怎么和凌子解释。”

“那就撒谎吧,能瞒一天是一天,我会向她好好解释的。”

黎川高中,二年A班。

背着书包,明明是早晨,却低着头无精打采。

“早啊,有栖同学。”

“早,铃木同学。”有栖真雾难得敷衍地打了声招呼。

“嗯?黑泽同学没和你一起来上学吗?真是不常见啊。”铃木朝后探了探脑袋。

“哦,她身体不舒服,已经向班主任请过假了。”

“我刚刚听山崎同学说,新井同学的妈妈好像一夜未归。”铃木伏在真雾耳边悄悄道。

“一夜未归?”真雾即刻警惕反问。

“好像是的,这山崎同学与新井同学最是交好,方才新井同学还在班上埋怨呢,说是放学就没看见妈妈在家,就是今早也没瞧见,她爸爸倒也感到奇怪,这电话也打不通。”

“埋怨?”

“是啊,听说是与新井的爸爸妈妈吵架了,可能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吧,也真够冲动的,估计今天是会回来的吧?”

“也是啊。”真雾心思繁重地放下书包,看向眼前空白的黑板,道:“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