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旁边老太太和胡姨正坐在椅子上给兜兜做虎头鞋虎头帽。

雏形都出来了,精致小巧可爱又喜庆。

四合院有安装取暖设备,既煤炉。

炉子一烧,大厅暖烘烘的。

老爷子老太太他们年纪大了,身体早些年受损又过于严重比较畏寒,只将厚棉衣棉裤换成了薄棉衣棉裤。

兜兜不一样,只穿着毛衣毛线裤脚上一双毛线袜的小崽儿小脸红扑扑的,额头还在冒汗。

他抓着一颗象棋,重重拍在了老爷子的相上,掷地有声喊,“将!”

老爷子囧了囧,“大重孙,你的卒需要一步步过河,才能将我的军。”

“卒没飞的功能。”

“再说了,这也不是将,是相。”

小崽儿听不懂,也有可能听懂了也不想搭理只想按照自己的规则来。

所以,他再次抓着棋子拍了一下相,“将!”

嗓门倍儿响。

姑且不论他这个规则对不对,至少将军的决心和气势不是一般的足。

“臭棋篓子。”

老爷子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再次强调,“都说了是相,不是将,没你这样下棋的。”

“我棒!”

小崽儿骄傲回话,再次将军。

这次的将从相换成了炮。

简月岚憋不住了,温声道,“儿子喂,这个才是将。”

她拿了将棋给他看,小崽儿的回答却是丢了手里的棋子,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喊妈妈。

“想不想妈妈?”

简月岚抱住奶香奶香的小胖崽儿,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左边小崽儿自觉把右脸凑过来,然后是额头,鼻子,等全部亲完,他才咯咯笑着说想。

就在简月岚老怀欣慰时,他开始叽里呱啦抱怨。

情绪一激动就喜欢说婴语的毛病还是没变,一大段话她就听清了她说话不算话,说好快去快回结果不回的话。

当然了,说的没这么清楚,但意思是这个意思。

简月岚就表示很羞愧。

“是妈妈的错。”

她认真给小崽子道歉,“妈妈说话不算话,让我们兜兜失望了,兜兜能原谅妈妈这一次吗?”

“妈妈也不是故意的······”

“爷爷!”

简月岚打断老爷子的解释,温声道,“错了就是错了,跟事出有没有因没关系!就算真有,这个因也在我身上,不能用来敷衍搪塞兜兜。”

小孩子是白纸,最终呈现出什么样的色彩和图案,全靠父母的涂鸦,也就是言传身教。

哪怕三岁前的小孩儿没什么记忆,简月岚也不希望自己仗着小孩子没记忆,明明食而言肥却死不认错的找借口敷衍,搪塞。

所以,她再次看向兜兜,真诚道,“妈妈错了,兜兜能原谅妈妈吗?”

“能!”

小崽儿掷地有声,小手依恋的摸摸她的脸,“我妈爱!”

这是我爱妈妈的意思,却搞成了倒装句。

“妈妈也爱你!”

简月岚再次亲亲他,抱了他坐下温声道,“妈妈教你和太爷爷下象棋好不好?”

“好~~~”

小奶音拉得长长的。

然后,简月岚和老爷子重新摆棋。

开始教小兜兜怎么下象棋。

结果嘛,自然是听不懂,象棋的规则不算多复杂,但对于一个才岁把大的小宝宝来说却非常复杂。

小脑袋瓜压根记不住。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学的开心,拿着棋子乱将军。

搞得老爷子暴躁又无奈,连着下了两盘后,老爷子不干了。

“知知你和他下。”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家宝贝大重孙就是个臭棋篓子。

无视规则,瞎搞一通。

你还不能跟他生气,毕竟他小,不懂事。

这糟心孩儿他是扛不住了,让孩儿母亲上,母子俩对杀挺好。

简月岚就笑,“行,我来。”

然后,她坐到了小兜兜对面,对牛弹琴似的问他,“妈妈之前教你的规则,都记住了吗?”

“记鸟!”

“好,既然记住了,那我们就开始了啊?!”

“好。“

小崽儿点点头,小胖手抓了相飞河,简月岚懵了一瞬,在究竟是按照规则来,还是陪小崽儿一起无视规则之间纠结两秒后,果断选了后者。

不就是无视规则么,无所谓,她家小崽儿玩的开心就行。

围观的老爷子看着乱来一通的母子俩,感觉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下不去,也出不来,这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你们这是玩,不是下棋。”

老太太说了句公道话,“本来就是玩,才一岁的孩子你指望他记住象棋规则,我看你是连个小孩儿都不如。”

这话就挺伤人,反正老爷子被伤的挺重。

关键他还不能反驳,毕竟这是陪他吃苦受累了大半辈子的老妻。

所以,他忍。

拿起茶缸吨吨喝了一大口茶,他道,“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

“过程困不困难?”

“······还好。”

老爷子又喝了口茶,何止是还好,他家孙媳妇的表现是相当好。

不过——

“简淮山是你太爷?”

简月岚,“······”

老爷子这消息有够灵通的呀,和老领导的对话都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老领导说的。

“是啊。”

老爷子从记忆中扒拉出了简家庞大的亲友团,发现没简淮山这个人,纳闷道,“哪个太爷?我怎么没见过。”

“还是······”

牺牲两字他老人家没出口,但简月岚听懂了。

“活着,您也见过,您还和他拼过酒。”

这话一出,老爷子顿时悟了,“简启先就是简淮山?”

“嗯啦!”

“淮山是字还是名?”

“字!”

老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字和名完全不搭。”

“高祖爷爷取的。”

上了族谱的,族谱藏的可好。

老一辈都有字,包括她老爹他们也有,直到他们这一代才没有字。

“你有没有字?”

“没有。”

叹了口气,她说,“我爹说时代不一样了,以后都用不上字,但我觉得这都是借口,主要还是他文化水平不够,取不好字。”

老爷子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丫头是个促狭的,你这么埋汰你爸,他知道会打你的。”

“没事,他打我,我妈打他,扯平了。”

胡姨没忍住接话,“这也能扯平?”

“能的。”

胡姨就笑,“说起来,我一直好奇知知你这个小名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据说是我出生时正是蝉鸣阵阵的时候,我妈说我话多,外面院子里知了一叫,我也跟着叽里咕噜说话,正巧太奶来看我,一见就说小名叫知知吧,这嘴一看就是个闲不住的。”

“然后我小名就成知知了。”

“是老太太能说出来的话。”

对太奶印象深刻的老爷子啧了声,“一家子的本事人。”

“你们也是。”

“我们怎么是了?”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要是不是本事人,我也不可能成为叶家的孙媳妇,爷爷奶奶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看是歪理!”

老太太嗔怪了一句,兜兜却来了一句,“妈,棒!”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棒!”

小手拍拍胸口,然后一脸骄傲的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