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通道的晨光在巡视的第二天呈现出一种偏冷的灰白色,风从冻土方向持续吹过来,在地面上方形成一层细碎的流动声响。古一绝沿着通道的走向向南走了大半个时辰,在一处被旧木桩标记过的位置停住脚步,确认了通道两侧的地形状态后,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枚空白玉简,用灵力在玉简内部快速录入了一段信息,然后收好玉简,继续沿着通道向南推进了一段距离,在一处地势略高的旧木板平台侧面停下来,弯腰确认了平台的底板状态和周围地形之后,从怀里取出另一枚旧玉简,放在平台底部一块松动木板下面的暗格中,然后站起来,沿着通道继续向南推进。
他回到据点外围时,天色已经偏西了。据点的入口处人流比早晨少了一些,两名守卫依然站在门框两侧,各自保持着固定的站位和视线范围,没有因为时间的变化而调整位置或姿态。他穿过入口时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与守卫交谈,沿着主通道走回了北区通道的起点处,在巡视记录提交点站定,确认了记录提交的格式和要求之后,通过据点的传讯渠道提交了当天的巡视记录——记录中标注了巡视完成的状态,没有标注需要关注的位置或特殊变化。
第二天清晨,古一绝再次沿着北区通道向南推进。经过那处旧木板平台时,他放慢速度确认了平台底板下方暗格的松动状态,确认它没有被触碰过,在确认暗格状态正常后没有停留,继续沿着通道向南推进了约一顿饭的工夫,在通道边缘的一处被风蚀的岩石侧面坐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把前一天确认的据点位置、通道走向和轮换制度的信息录入玉简中,然后收好,站起来继续向南推进。午后的日光从云层缝隙中斜照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偏暖的光照,把通道边缘的岩石和枯草的轮廓照得比早晨更加清晰。他沿着通道向南推进了约两个时辰,在预定的巡视终点处完成了当天巡视的确认,然后沿原路返回,在接近那处旧木板平台时放慢了速度,确认了平台底部暗格的状态——暗格中的那枚旧玉简已经不在原处了。
他没有在平台处停留,继续沿着通道向据点方向走了一段,在确认身后没有人注意他的行进方向后,顺着一条岔道转入通道边缘的一处被低矮土坡遮蔽的阴影中,蹲下身,确认了周围的地形和植被分布状态,然后从怀里取出另一枚空白玉简,把当天的巡视状态和确认的据点信息录入玉简中,在确认记录完整后把它放进土坡底部的隐蔽位置,然后站起来,沿着通道继续向北区通道的起点方向返回。他回到据点外围时,天色正在从灰白向暗蓝过渡。据点的入口处已经点起了灵灯,光线在门框两侧铺开一层偏暗的暖黄色覆盖层,照亮了入口处的石墙和地面。守卫还是那两个人,各自保持着与白天相同的站位和姿态,在灵灯的光线中保持着警觉的视线。
古一绝推开门走进了据点。他沿着主通道走到底,在右转后的第三间门口放慢了脚步,确认门缝里透出的灵灯光线状态正常,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人正坐在旧木桌后面,面前摊着那幅标注了通道走向和补给路线分布的地图,手里捏着一支细笔,像是在核对当天的巡视记录汇总。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今天的巡视记录我看到了。北区通道的状态怎么样?”
“通道状态正常。碎石坡段的路面有轻微松动,但不影响通行,不需要立刻处理。”古一绝走到桌边,“旧河道转弯处的水位没有变化,通道两侧的植被状态也正常,没有出现需要标注的特殊变化。”他停了一下,“北区通道的巡视路线,在目前的地图标注中,有没有包含通道边缘的旧木板平台?”
“旧木板平台?那处平台在通道边缘,不在北区通道的常规巡视范围内。”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地图,“那处平台是以前用来堆放物资的,后来物资转移到了新位置,平台就废弃了。如果你在巡视过程中经过那处平台,可以顺便确认平台的状态是否稳定,如果平台有松动的迹象,可以在巡视记录中标注需要加固的位置和状态。”
古一绝确认了那处平台在常规巡视范围之外,然后说:“如果平台的状态稳定,不在巡视记录中标注需要加固的位置也没关系吧?”
“平台的状态不会影响通道的通行,不属于必须标注的位置。”那人说,“你如果在巡视过程中确认平台状态稳定,不在巡视记录中标注也没有关系。通道本身才是巡视的主要确认对象,平台的状态属于辅助信息,不影响通道的整体通行状态。”他在地图上标了一笔,然后抬头,“北区通道的巡视进度怎么样了?”
“常规巡视已经完成了。碎石坡段的轻微松动不需要立刻处理,可以等到下次巡视时再确认松动程度是否扩大。”古一绝说,“旧河道转弯处的水位和植被状态也都在预期范围内,没有出现需要特殊处理的情况。”
那人点了点头:“北区通道的巡视记录我会在整理时统一归档到调度记录中。如果你在后续的巡视中发现了需要特殊处理的情况,可以在巡视结束后通过据点内部的传讯渠道提交特殊记录,调度会根据特殊记录来安排处理时间。”他重新拿起细笔,“明天你继续执行北区通道的常规巡视,巡视路线和里程与今天一致。如果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我会在明早之前通过据点的传讯渠道通知你。”
古一绝确认了明天的巡视安排与今天一致,然后转身向门口走了两步,在推开门板前停了一下,侧过头:“北区通道的巡视路线,在通过旧河道转弯处后,通道边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旧设施需要确认状态?”
“目前没有。北区通道的巡视路线中,除了那处旧木板平台外,没有其他需要确认状态的旧设施。”那人说,“如果后续巡视中发现其他旧设施,可以在巡视记录中标注位置和状态,调度会根据标注来确认是否需要纳入定期确认的范围内。”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低头看着地图,没有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古一绝推开门走出了房间,沿着主通道走回入口处,穿过已经暗下来的夜色,沿着岔道向北区通道的起点方向走了几步,在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他之后,蹲下身,在那处土坡底部的隐蔽位置摸了一下,确认那枚旧玉简已经不在原处了,然后站起来,在夜色中沿着通道继续向北推进了一段距离,完成当天的巡视确认后沿着另一条岔道返回了据点的入口方向。夜色中的通道比白天更安静,风声从冻土方向持续吹过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层持续的流动声响。他回到据点外围,在入口处的阴影中停了一下,确认了守卫的站位和视线范围,然后穿过入口,沿着主通道走回了分配给他的临时住处。
第二天傍晚,他再次经过那处旧木板平台时,确认了平台底部的暗格状态——暗格中的玉简已经被替换成了另一枚新玉简,表面带着一层薄薄的灵力残留,像是被打开过又封存好,放在了暗格中等待取走。他确认了暗格中的玉简已经更新之后,没有在平台处停留,继续沿着通道向南推进了一段距离,在预定的巡视终点处完成了当天的巡视确认,然后沿原路返回。
他回到那处土坡底部的隐蔽位置时,蹲下身确认了底部状态——玉简已经不在原处,按照确认的方式取出,土坡底部没有留下异常的痕迹。他站起来,在通道边缘的阴影中停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方向和位置,然后沿着通道返回了据点外围。入夜的冻土边缘,月光在碎石和硬土表面铺开了一层冷白色的光泽。他站在通道边缘,确认信息已经按照预定的路径传递到了防线后方,那些据点的位置、通道走向和轮换制度的信息正在被整理成防线宗门可以使用的布设调整方案,而他当前的巡视任务和据点内部的日常安排并没有因为他刚刚完成的信息传递而需要做出调整。他收回目光,沿着夜色中的通道走回了据点的入口方向。铁皮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撞击声,随即被夜色和风声掩盖,像是被这片边缘地带接纳到它日常运转的背景音中,成为那段固定频率的一部分,被已经熟悉了它的结构持续吸收和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