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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事儿来的?”林阳疑惑。

“对,你们坚持一下,只要第一批次的产品出来,我就给你申请专线,专门跑你们厂的公交。”徐建说道。

“哥,这多费事儿啊,要不给我申请两辆专车,再给我派俩司机,每月的油钱和工资我自己付,省得工人们看见有车,要么迟到,要么早退。

两辆车派给我,一天就开两班,早上来上班开一趟,谁也别想迟到,下午下班开一趟,谁也甭想早退,除非他愿意腿着回家。”

林阳边吃边说。

徐建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这些老厂工人们都懈怠,得过且过,迟到早退的大有人在,你这个办法好。”

林阳微微一笑,“你等着,我的新厂,绝对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我要用最少的工人,创造出最高的价值。”

徐建露出欣慰的表情,“大哥拭目以待。”

说完徐建举起酒杯。

林阳和他碰了一个,兄弟俩继续吃。

回家后,林阳自己乖乖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找李月给自己煮醒酒汤。

看他喝得满身酒气,李月故意捏着鼻子,然后学着孕妇的样子摸了摸肚子,最后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婆,我这次是和大哥喝酒,必须要喝的,不喝就是不给面子,这是男人间的情谊,和你说你也不懂。

我下次肯定不喝了,不会熏着我妈和可妍的。”

李月撇撇嘴,做了个鬼脸,明显是不相信他。

林阳笑了,“你别光说我,今天给你布置的识字作业做完了吗?上次我舅舅来,人家可说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要检查你识字程度的。”

李月一听,把醒酒汤往火上一放,跑进屋里拿了书本出来,递给林阳。

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作业本,和一支钢笔。

“要听写啊?”林阳问。

李月点头如捣蒜。

林阳笑了笑,“行,我帮你听写,第一个词儿,我们。”

李月低头,奋笔疾书。

“第二个,社会。”

李月继续写。

一连写了二十多个词儿。

林阳接过李月的本子看了看,除了字儿写得不太好看,居然全写对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聪明?全写对了,你家不让你上学,真是亏大了,多聪明的孩子啊。”林阳笑道。

李月笑了笑,抓抓脑袋显得傻乎乎的,又有些腼腆。

来家里一个多月,李月已经融入了林家的生活。

虽然是来做保姆的,但林家上下没把她当保姆,而是真的当做亲戚。

杨素贞就不必说了,对她就像自家长辈,喊她做事儿的时候,也不会指手画脚,做得好就表扬,做不好就耐心地教她。

江可妍更不必说了,林阳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江可妍教她识字,她的拼音,就是江可妍教会的。

至于林国栋,她接触得比较少。

但林国栋也不是事儿多的人。

而且,李月太喜欢林阳那四条狗子了。

这段时间都是她负责喂狗子。

在乡下的时候,她家就有狗子,现在看到林阳的四条狗,她总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很快,醒酒汤就煮好了,林阳吹了吹,端起来一饮而尽,接着摆摆手。

“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我也回去了。”

李月一听,做了个睡觉,然后手掌分开,接着做了个孕妇动作,然后做了个呕吐。

林阳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和她分床睡的,不会熏着她的,小管家婆。”

李月做了个鬼脸,一吐舌头回屋去了。

林阳也转过身回屋休息。

进门,他就把李月说他熏人的事儿告诉了江可妍。

江可妍噗嗤一笑,“人家小月说得没错啊,你今晚睡书房去。”

“哎,也不知道还要忍多久,儿子或者女儿啊,你赶紧出来,别让你爸独守空房。”林阳冲江可妍的肚子喊。

江可妍笑得像朵花似的,“烦人,赶紧睡觉去。”

说着就把他撵到书房了。

林阳躺在床上,正打算睡觉,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抽到的报纸。

报纸上说,轧钢厂器械掉落,砸伤五人,其中一人双腿当场就断了。

他赶紧把报纸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日期。

不看不要紧,一看林阳就皱起眉。

报纸上报导的日期,和徐建和他说的,陪他去轧钢厂辞职的日期一样。

都是后天。

难道说,受伤的,是他和徐建?

林阳赶紧躺下进行模拟。

结果两人的模拟数据都正常。

林阳的模拟数据,第一个月是轧钢厂辞职,第二个月是电子厂开业。

徐建的第一个月是陪同林阳轧钢厂辞职,第二个月是给林阳申请了三辆大客车。

模拟中,并未提及受伤的事。

这么说,受伤的不是自己?

林阳仔细看了看时间,后天中午12:34分。

地点是钳工车间。

那是不是说,只要自己在12:20到12:50这段时间,把钳工车间的人都弄走,就能避免有人受伤?

把人都弄走,需要用什么借口呢?

林阳皱着眉冥思苦想。

说是选员工,肯定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厂,又不是轧钢厂的子厂,怎么可能让他选员工?

到底要用什么办法?

林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门被敲响了,外边传来江可妍的叫声。

“林阳,林阳你快出来~呜呜呜~”江可妍带着哭声喊道。

林阳赶紧打开门,就见江可妍钻进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呜呜呜,咱家窗户外有老鼠,好可怕,好大一只,呜呜呜……”江可妍喊道。

林阳哭笑不得,“它在外边,又进不来,你怕什么?”

“我怕它偷偷把咱家门给钻个洞,然后跑进来偷东西,万一咬到我怎么办?”江可妍哭唧唧。

林阳一听,忽然灵光一闪,紧接着抱着江可妍的脸蛋亲了一口。

“你可真是我亲媳妇儿,解决了我一个大难题,行了别怕,你要是害怕,我陪你睡吧。”林阳拍了拍她的背。

“可是你好臭,一股酒臭味。”江可妍嫌弃地捂住他的嘴。

“嘿,反了你了,敢说我臭,咱俩一起臭吧。”说完,他抱着江可妍的脸蛋,就是一阵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