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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

曹卫国手里拎着油纸包着的烤鸭,满身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那些老油条实在是太能喝!

六个人喝光了三瓶茅台、五瓶汾酒,还有四瓶西风。

刚走到门口,秦淮茹搓着手跑过来:“处长大人回来啦!”

曹卫国默不作声,绕过满脸春意的秦淮茹。

可秦淮茹在寒风里等了半个多小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你停下!”

秦淮茹张开双臂拦住曹卫国:“我有事儿跟你说!”

曹卫国醉醺醺道:“说!”

秦淮茹幽怨的瞪了眼曹卫国:“没良心的!你就这么不愿意搭理我?”

曹卫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淮茹气的跺脚:“你能不能帮我换个岗位,我不想在车间干了,那儿实在太累了。”

曹卫国:“换岗位成啊,你有钱吗?”

秦淮茹气急:“怎么还要钱啊!”

曹卫国笑道:“真新鲜!你以为岗位想换就换啊,这得花钱打点。”

秦淮茹伸手要抓曹卫国的胳膊,结果被一个侧身躲开,有些生气的说:“你这人也没良心了吧,我那么伺候你,你就不能帮

帮我!”

曹卫国理直气壮:“别!你付出了劳动,我也掏了钱,可没有亏待你。”

秦淮茹往曹卫国身前凑:“那我再多伺候你几次还不成。”

曹卫国跨步绕过秦淮茹:“今天我没兴趣,天不早了咱们回见。”

不等秦淮茹说话,曹卫国大步流星的走进四合院。

这把秦淮茹气的直跺脚:“杀千刀的!没良心!”

曹卫国走到后院,吕金鹏满脸崇拜的跑过来:

“卫国!你也太厉害了!”

“傍晚的时候董贵向我道歉了,还送了我这个金镯子。”

董贵从孙瞎子那儿离开后,回了家就翻腾了一通。

含泪拿着金镯子,低三下四的找到吕金鹏赔礼认错。

吕金鹏当时都被惊呆了,但很快就想到了曹卫国。

不用想!

十有八九是曹卫国收拾了董贵。

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但结果显而易见。

董贵被收拾的服帖了!

这让吕金鹏对曹卫国更加信服。

激动的心绪到现在都没有平复。

曹卫国看了眼金镯子,估摸着有十来克:“算他懂事儿。”

吕金鹏要把金镯子给曹卫国,曹卫国坚决不要。

两人又聊了几句,曹卫国把烤鸭给了吕金鹏:

“这事儿到此为止!”

“烤鸭拿回去给大妈和小飞吃。”

“谢谢卫国!”

吕金鹏没用客套,喜气洋洋的拎着烤鸭离开。

跟曹卫国干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清楚曹卫国的秉性。

大方!

重情义!

说一不二!

假模假样的客套那是多此一举。

秦淮茹回到屋里,贾张氏阴阳怪气道:

“怎么着?你那野男人愿意帮你吗?”

秦淮茹脸色不善道:“妈!你这说话也太难听了!还有!这话可不准瞎说!要是被外人听到不光丢我的脸,贾家的脸也别要了!”

贾张氏冷哼:“贾家现在还有脸吗?大晚上的到门口等野男人!你早把贾家的脸丢光了!”

秦淮茹生气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改善咱家的生活!还不是为了贾家!你不体谅也就算了,还怎么挖苦人,你是想逼死我啊!”

贾张氏:“你甭在这儿委屈!你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你别忘了!你婆婆我也是寡妇!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得!得了!不说那些废话,那兔崽子答应帮忙了吗?”

秦淮茹到底有没有瞎搞,其实贾张氏并不在意。

相比于贾家的脸面,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吃好喝好。

要不然也不会放任秦淮茹出去堵曹卫国。

秦淮茹满心郁闷的倒了杯白开水:“帮个屁!他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混蛋!一点儿人情味都不讲!要想换岗位就得掏钱!”

“掏钱?我呸!贾家的钱宁可喂狗也不能给那兔崽子!”

“杀千刀的畜生!算盘都打到咱们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头上了!简直是丧良心!”

“你就没骂他几句,没给他几个大耳刮子!”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恨不得抄起板凳出去拍人。

秦淮茹没好气道:“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一个普通工人敢打骂一个处长?你想咱家一起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阴沉着脸咒骂:“这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好事儿都安排给了那黑心肝的兔崽子!那种畜生就该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秦淮茹闷闷不乐的方向水杯:“得啦!你救少说两句吧!要不是你把咱家和曹卫国的关系搞得那么僵,事情也不会这么难办!”

贾张氏瞪三角眼:“好你个秦淮茹!明明是你没用!是那曹卫国没心肝!你倒怪起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秦淮茹毫不示弱:“我也想过!可你看看咱家的情况!老的老小的小!一家子孤儿寡母!怎么过啊!现在傻柱也不接济咱家,邻居们也帮衬咱家,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这一顿激烈的言语让贾张氏目瞪口呆。

想起半个月都没吃过荤腥,她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发慌。

自从傻柱有了对象后,贾家是彻底借不到光儿了。

不管是钱票还是剩菜,一股脑全被金莲拿着。

等傻柱回来的时候,兜里比脸还干净。

即便想接济贾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至于其他的邻居更是躲着贾家,除了易中海和傻柱,没什么人愿意跟贾家说话,那就更别提帮衬了。

没了傻柱和街坊四邻的帮衬,贾家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棒梗和贾张氏又是俩累赘,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家里的粮票全换了粗粮,也不够吃到月底。

更别提贾张氏和棒梗嘴馋,整日吵闹着吃白面馒头。

这更让贾家的生活雪上加霜,妥妥的入不敷出。

秦淮茹想调离车间,一是因为车间工作累,二也是为了多赚些钱。

要是她能调到后勤处,哪怕是调去厨房也能趁机捞些油水。

贾张氏也是这么想到,要不然也不会由着秦淮茹出去丢人现眼。

可是,她和贾张氏想得挺美,但曹卫国无利不起早。

如果没有实在的好处,那再好的算计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