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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

没有多问棒梗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曹卫国这个热心肠,不计前嫌的帮着秦淮茹联系买主。

次日下午就带着人高马大,穿着中山装的周云来到红星四合院。

周云假模假样的看了看房子,一脸嫌弃道:“这房子面积是不小,但也太旧了,你瞧瞧这墙皮都掉了,还有这地面,坑坑洼洼,裂缝还楞多。”

贾张氏脸色难看道:“你会不会看房,识不识货,这房子以前可是大官儿的府邸,那用的都是真材实料,你上哪儿去买这么好的房。”

秦淮茹拽了下贾张氏的胳膊,笑着对周云说道:“同志,这房子的年头可能是长了点儿,但它绝对结实,地震的时候一点儿事都没有,墙面地面你嫌旧可以装修,花不了多少钱,稍微粉刷一下就跟新房一样,你买了这房保证不吃亏。”

周云道:“说实话,我过来全是看在曹局的面子上,这房子看着真的一般,不过,有曹局的在,您又是曹局的邻居,到了卖房这一步,不用猜也是遇到了用钱的地方,看着曹局的面子,这房子我要了,但是这个价格还得谈谈,两千块实在高了些。”

贾张氏叉着腰道:“两千块还高,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房子多抢手啊,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房子,就是卖你三千、五千都不高,两千卖给你,你那是捡着了大便宜,你就偷着乐吧,还嫌高,你到底识不识货,是不是诚心想买,不想买就走,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就为了你过来看房,我儿媳妇还特意请了假,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我看你就是没诚意。”

周云生气道:“这位大妈,买个菜还讨价还价,你这么说,那我可就走了。”

贾张氏:“走啊,没人拦着你。”

周云转身就走,秦淮茹急忙张开双臂拦下:“同志,有的谈有的谈,我这婆婆脾气大,有口无心,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是诚心卖房,也知道您是诚心卖房,价钱不满意,咱们就商量着来,您说,您打算多少钱买下这房子。”

傻柱瞪着贾张氏,心里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一想到事关棒梗,他又是心中好笑。

这棒梗都这种情况了,贾张氏还拎不清轻重,棒梗要是知道了,那可就有意思了,想到贾张氏对自己的刁难,傻柱的坏心眼儿就活泛了起来。

周云摸了摸门框,说出了一个价格:“一千六。”

秦淮茹楚楚可怜道:“同志,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我一看您就是个有本事的人,面相也和善,是个厚道的人,一千九,您看怎么样,这家里的家具我都送给您。”

周云嗤笑:“就这一屋的破烂家具能值几个钱,好了,我给曹局一个面子,也不跟您讨价还价,一千八百,这个价格绝对不低了,同志您要是还不满意,那就当我白来一趟,您再找其他买家,看看能不能碰上比我这个价格更高的。”

秦淮茹心中着急筹钱,再加上这个价格确实不低,一咬牙就答应下来。

赠与协议签了,手续办了,钱付了。

秦淮茹依依不舍的搬出住了多年的房子,租住了后院住户的一间空房,和许大茂成了邻居。

何文洁嗑着瓜子儿,一脸惊讶的说:“秦淮茹,你家房子真卖啦?看来你家棒梗是真遇到事儿了。”

秦淮茹忧心忡忡道:“我再怎么也不会那我儿子扯谎,你和许大茂就是心眼儿多,疑心重,不信我的话,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你们至于嘛?”

何文洁:“秦淮茹不是我们疑心重,实在是我们家也不宽裕,还有就是你们家傻柱,都怪他和大茂不对付,你不知道吧,就在我和大茂复婚那天,你们家傻柱可是没安好心眼儿,当着我的面儿挑拨是非,你说大茂心里能没气?”

傻柱抱着被褥叫嚷:“何文洁你就是典型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许大茂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还信他的鬼话,跟他复婚,你就是往火坑里跳,以后有你的受。”

何文洁生气道:“傻柱,现在我和大茂是两口子,你这种话少跟我说,也不准在外面胡说八道,诋毁我们家大茂的名声,要不然以后连邻居都没得做。”

秦淮茹:“柱子赶紧搬东西,管好你那张臭嘴,有的没的也别往外说,说那么多对你有什么好处,不管真的假的平白得罪人。”

何文洁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傻柱对着地上啐了一口,抱着褥子进了屋里:“淮茹,这房子也太小了,要不咱们去别的院儿租个大点儿的房子吧,就这一间屋子,槐花、棒梗回来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秦淮茹苦着脸道:“现在家里急需用钱,房子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救棒梗要紧,咱们的钱还差不少,我回趟娘家,看看能不能借一些,你能也抓紧出去借些钱,尽快把钱凑齐了,我们也好去南方把棒梗带回来。”

傻柱挠了挠头:“我先去找雨水问问。”

谁能借钱给自己?

傻柱想了一大圈也只想出了寥寥几个人,还不够一掌之数。

第一个人自然是亲妹妹何雨水。

坐着公交车到了何雨水的住处,好不容易等到何雨水下班。

可傻柱一说是为了棒梗借钱,何雨水当场拒绝:“哥,我现在要租房住,吃喝穿都需要花钱,你让我上哪儿给你找钱啊,就说为了你结婚,我已经把积蓄掏空了,你还没说什么时候还我呢。”

大家都是亲兄妹,谈钱多伤感情啊。

傻柱不耐烦道:“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被停职了,平日就靠着接酒席赚点儿米面钱,你等我恢复了工作,日子好过了,哥手头宽裕可,一准儿把钱还你,别急。”

何雨水气闷道:“哥,这话说出来你信吗?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过?”

傻柱不忿:“你看不起你哥?你哥我可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做菜的手艺在四九城都是大拿,只是这几年时运不济,命犯小人,等哥的运气回来了,那挣钱还不是手到擒来,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手里有多少钱,就借我多少,这可是救命的钱,棒梗也是你侄子。”

何雨水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钱:“就这些了。”

傻柱数了一下:“三十七块五?就这点儿?”

何雨水:“这是我留着吃饭的钱,嫌少把钱还我。”

傻柱拿着钱转身就走:“你这孩子,一个人花钱大手大脚,也不知道多攒点儿钱,这钱就当存在哥这儿了。”

离开何雨水的住处,傻柱厚着脸皮去找大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