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苏晨面前，转了一个圈，问他：“好看吗？”
苏晨看着她，认真地说：“好看。每天都好看。但今天最好看。”
叶清雪的脸红了，伸出手打了他一下：“你最近嘴巴是不是抹了蜜了？”
苏晨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你尝尝。”
叶清雪的脸更红了，抽回手，转身就走：“走了走了，别让陆昊等太久。”
两个人手牵着手下了楼，上了车。迈巴赫驶入了车流，朝着盛世集团的方向开去。窗外的夕阳很美，金黄色的光洒在那些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一片的碎金。苏晨握着方向盘，叶清雪坐在副驾驶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着节奏，嘴里哼着一首他叫不出名字的歌。她的歌声不大，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一阵风吹过窗棂的声音。苏晨听着她的歌声，觉得这个画面很美。夕阳，车流，歌声，还有她。
车子在盛世集团总部大楼门口停稳的时候，苏晨看到陆昊站在门口的台阶下，穿着一件黑色的工装夹克，里面是灰色的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他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一些，但肩膀还是那么宽，站姿还是那么直，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树。苏晨推开车门下了车，陆昊抬起头，看到他，笑了。那笑容跟七年前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大大咧咧的、毫无防备的、让人觉得温暖的热乎劲儿。
“苏晨，你他妈终于来了。我等你等了二十分钟了。”
苏晨走过去，伸出手，陆昊没有握他的手，而是直接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个拥抱很用力，用力到苏晨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勒断了。但那种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他觉得真实，觉得踏实，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用这么大的力气来拥抱他。
“陆昊，这是清雪。”苏晨松开他，侧过身，指着从车里出来的叶清雪。
陆昊看着叶清雪，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移回她的脸上，笑了。
“嫂子好。”
叶清雪的脸红了，她看了苏晨一眼，然后对陆昊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暖，像冬天的阳光。
“陆昊，你好。苏晨经常提起你。”
陆昊看了苏晨一眼，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提起我？他提起我的时候是不是都在骂我？”
叶清雪笑了，摇了摇头：“没有。他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陆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大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苏晨的肩膀生疼。
“苏晨，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苏晨看着陆昊，认真地说：“以前不会，现在会了。因为是真的。”
陆昊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