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去长安跳舞!”
李恪的话犹如是一道闪电,狠狠的击中了松赞干布的心头!
松赞干布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道:“什……什么?”
“去长安……”
“跳舞?!”
“我松赞干布堂堂一国之主,你让我像歌姬一样跑到长安就是为了跳个舞?”
李恪点头道:“是啊。”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如今长安正是万国来朝的阶段,让你松赞干布这时候去长安跳舞,也算是让你在国际大舞台上露一把脸了。”
“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说罢,李恪便将目光又看向了手中那把寒气逼人的佩剑。
仿佛是在警告松赞干布,要是不答应,就和我手中的剑刃说去吧!
看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松赞干布还是个识时务的人啊。
只见他即刻就上演了一出中原传统娱乐项目——变如脸!
松赞干布和宁折不弯的论钦陵相比,二人的三观完全不同。
论钦陵骨子里的自负,成就了他的与众不同,但也最后成为了促使他自我了断的心魔!想不开,挺不住。
在松赞干布这里,立场十分灵活。
好死不如赖活着!
说白了就是忍耐!
想得开,挺得住!
去长安跳舞,总比丢了性命强!
松赞干布马上转变态度配合道:“既然汉王殿下如此抬举我,给我松赞干布脸我当然就得接着。”
“现在被剑架在脖子上,我好像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吧?!”
李恪道:“算你识时务。”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囚车,道:“赞普大人,那就请吧。”
“车的条件是差了点,不过保证肯定能到长安城。”
就这样,李恪押解着松赞干布,原路返回长安城。
而李恪逼论钦陵自刎而死,走生擒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的消息立刻传扬开来。
人还没到长安呢,李恪生擒了松赞干布的消息甚至比他本人更快的到了长安城,同时也传到了西域诸国的国王耳中。
一时间,西域震动!
“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
“你是说那唐朝的汉王李恪,直接杀上了吐蕃高原,把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都给生擒了?”
汇报的探子说道:“我愿意用人头做担保!”
“千真万确!”
“准确无误!”
这一下子,西域诸国的国王们再也坐不住了。
全都争先恐后的下令道:“传我命令!”
“准备马车!”
“我要亲自去往长安,向大唐皇帝表示我的顺服之意!”
“若是晚了,怕是那汉王殿下的铁拳就要砸到咱们的身上了!”
而这种现象,在西域三十六国中全都上演了一遍。
……
玉门关,地处河西走廊的最北端,是西域和中原往来的必经之地。
天刚还蒙蒙亮的时候,玉门关的士兵们像往日一样,准备打开城门放过往的商队正常通行贸易。
就在开城门的小兵卒打开城门的那一刻,却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只看见一列浩浩荡荡的车队排列在门前。
车队的仪仗规格极高,不仅配备了象征着身份的鼓角金钲,防护工作也极为严格。
两个长戟卫士在前打头、五个花槊护卫垫后,数百名弓箭手在两侧护卫。
丝毫不像是来往于西域和中原之间的运输商队该有的规模。倒是和皇帝出行时候的仪仗队差不多。
果不其然……
这个开城门的士兵听见对面说道:“对面的唐军弟兄。我们是焉耆国人。”
“我们是奉了我们焉耆国王的命令,前往长安参加万国来朝之会的。”
“这是我们的通关凭证,还请唐军兄弟放我们过去。”
说完之后,这个焉耆人便恭敬的递上了通关凭证。
唐军士兵不禁疑惑的问道:“不久前你们焉耆国不是派了使者去长安参加万国来朝了吗?”
“怎么现在又要来一次?!”
“而且,一个使者的仪仗规格,怎么都和国王差不多了??”
“莫非……?”
“你们这些人名为使者,实则是心怀叵测的间谍?!”
听到唐军误会了之后,这个焉耆人马上解释道:“不不不。”
“唐军弟兄真的误会了。”
“我们真的去长安朝拜的焉耆人啊!”
就在这时,从马车最中间的车厢内,走下了一个人。
只见其头上戴着鸡帻形状的金冠,头后面垂着二尺长五寸宽左右的生绢,身上穿的是如假包换的大唐丝绸,手指上的那一枚鸽子蛋大的蓝色玛瑙戒指十分引人注目!
“哎呦,国王陛下,您怎么还亲自下车了?!”
“这点事情,交给小的来就好了。”
车队周围的护卫们看到国王下车了,纷纷跪下道:“拜见我王!”
而唐军也被这一幕给整不会了:“怎么?连国王都来了吗?”
“如果是国王的仪仗队,这种排场的话倒是合理了。”
“看样子倒也不像是假的。”
“该不会真的焉耆国的国王来了吗?”
“不过也不对啊……”
“焉耆国王不好端端的在自己国家待着,闲着没事怎么还跑到我玉门关来了?!”
焉耆国的国王说道:“唐军小兄弟,我是焉耆国的国王,也是你们唐朝的皇帝点头亲封的国王。”
“真要论起来在你们大唐朝廷也有挂靠的官职呢。”
“所以说,我也可以算是你的长官了。”
随后,焉耆国的国王取下了自己手中的玛瑙戒指,然后说道:“守城的士兵弟兄们都辛苦了。”
“这是我的小心意,给弟兄们拿去卖了换酒喝。。”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这突如其来的大方也是把玉门关的守城士兵们给整不会了。
这个大唐守城士兵被这泼天的富贵给震惊呆住了。
然后立马笑脸相待道:“哎呀,这是怎么说的。”
“大王您真是太客气了。”
“有什么话吩咐一声便是了,何必如此破费呢?”
“既然这是大王请弟兄们喝酒的,我就收下替弟兄们给大王拜谢了。”
“谢大王赏赐!”
用钱开路之后,焉耆国王道:“对了小弟兄,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玉门关守城士兵道:“大王客气了。”
“什么事吩咐就行。”
“只要不是出卖大唐利益的事情,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紧接着焉耆国王便问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奇怪的问题:“我是来这里的第一个西域国王吗?”
“可还有其他的西域国王比我先一步过了这玉门关?”
听到焉耆国王的话,这个士兵说道:“没有啊。”
“放在平时,哪里会有国王会来到我们这边境荒凉之地呢?”
“您这一次,已经算是开创历史先例的头一份了!”
“怎么会有人来的比您早呢?”
听到这个城门士兵的话,焉耆国国王心中大喜。
心暗暗窃喜道:“这下稳了!”
“看来是抢在那帮老家伙们的前头了。”
“嗯!得继续赶路,千万不能让他们赶超上来了。”
想到这里,焉耆国王顿时心生一计:“还请小弟兄帮我一个忙。”
“等一会要是再有西域其他的国主到来,如果是不到开门的时间,可千万不能放他们过去啊!”
“一定要等到白天的时候,再打开城门给他们开门放行。”
玉门关守城士兵道:“您的意思是……”
“还会有其他的西域国王要来吗?”
“这……”
“这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
“可是……”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看守城门的小兵,他们可是堂堂的西域国主啊!”
“不放他们通行,不太好吧。”
焉耆国王道:“嗨呀,没有让你不放他们过去。而是不让你们在晚上关门之后放他们过去!”
“晚上宵禁后,准时关闭城门,不是你们唐军自己的规定吗?这又有什么不好的。”
“就算是闹大了,你这不也算是照章办事吗?谁又能怪罪得了你们?”
“你说是吧。”
“哦,对了。”
“诸位为大唐长期镇守边关,真是辛苦的很呐!”
“正好我车队里带着有我们西域的水果和美酒,全都卸车搬下来送给你们了!”
“来来来,大家伙都来卸车!”
“人人都有份!”
“大家不要客气。”
听到有西域的奇珍异果和美酒喝,玉门关的守城士兵道:“嗨呀呀,大王真是太客气了。”
“这又是送钱,又是送水果送美酒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大王尽管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们一定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是到了晚上该关闭城门的时候,我们一定准时关上。”
“不管是哪个西域国王来了,都得就地在城门下面露营一晚。”
“绝对不放任何人通行!”
焉耆国王大喜道:“那这可就太好了!”
“弟兄们吃好喝好,我还要赶紧赶路呢,就不多奉陪了。”
说完之后,便一溜烟的过了玉门关,直奔着长安城而去!!
在路上,焉耆国王窃喜道:“哈哈!”
“一步慢,步步慢!”
“这下还不卡死你们!”
“我就要成为第一个到达长安的西域国主了!!”
“我要向大唐皇帝和汉王殿下证明,我对大唐才是第一忠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