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汉王殿下,您二位坐稳当的!”
“我要发车了!”
“带你们绕着长安城兜一圈!”
程咬金等大唐国公们,齐齐道:“驾!”
只看见四匹马同时动了起来,按照预定的路线走去。
一个国公已经是位极人臣了,平日里只有别人给他驾车的份,哪里有人胆敢驱使他们给自己驾车呢?
但是今天,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这得是多大的排面!
而且还不止一个国公,而是整整四个!
这怎能不让人感到轰动和震撼!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李恪如今的排面,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因此!
当这种阵容一出现在长安街道上面后,立刻便引起了百姓们的轰动!
一些百姓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发出了这样的疑问:“我的天呐!”
“我没有看错吧?”
“那四个给陛下驾马的人,我怎么看着这么像当朝的四位国公呢?!”
其身边的人说道:“怎么不可能?!”
“还有更让人震惊的你没发现吗?”
“你看看马车上面坐着的是谁?”
这人回答道:“废话!这还用问吗?!”
“谁能有胆子去坐皇帝陛下的御驾?
“这可是僭越的大不敬之罪啊!”
“难道会有人不要脑袋了吗?”
“御驾上面的,当然是当今圣上了?!”
“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第二个人道:“我跟你说了也白搭!”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个呆子,仔细瞅瞅呢?”
那人顺着看去,果真发现了御驾上面除了皇帝李二之外,居然还真有第二个人!!
“我滴个乖乖!”
“还真是头一回见有人胆敢乘坐天子的御辇鸾驾!”
“这下我算是开了眼了!”
当这个人被震惊的刷新世界观的时候,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等等,那个人是……”
“汉王殿下?!!”
旁边的人嗤笑道:“你个愣子,居然才发现了!”
“怎么样,这下是不是一下子就合情合理了呢?”
“汉王殿下为咱们打败了吐蕃,是咱们大唐的大功臣,听说这御赐乘坐御辇鸾驾,就是当今陛下的特许恩赐!”
听到旁边这人的解释,这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那个人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这就不奇怪了。”
“这下就说得通了。。”
另一个人说道:“别说了,快看!”
“御驾向这边来了!”
“赶紧跪下侯驾!”
四位国公驾驶着马车,缓缓的向这边驶来。
长安城的百姓们纷纷高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长安城百姓们在称呼李二为万岁的同时,也顺嘴将汉王李恪称呼为万岁。
万岁是什么意思?
在大唐恐怕就连三岁的孩童也都知道。
是天子!
是皇帝!
是一国至尊!
俗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所以若是真的深究起来,少不了李恪的一个僭越之罪。
但是李二却表现的跟无所谓似的,仍然悠然自得的和百姓们亲切的招手问候,仿佛也默认了百姓们的这种称呼。
而既然李二都没有异议默许了这种称谓,李恪自然也懒得纠缠这些东西。
李恪也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李二,李恪,百姓三方都表示没有问题。
但有人却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在内心中强烈抗议!
这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人,说的自然便是魏王李泰和晋王李治等人了。
魏王李泰在心中疯狂怒吼道:“真是太离谱了吧??”
“父皇至今都还没重新册立太子呢,你们就直接将李恪称呼为万岁了?!!”
“好家伙,现在都不背人了是吧!”
晋王李治也在心中疯狂嘶吼道:“这些可恶的长安刁民!”
“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擅自僭越称呼汉王为万岁!”
“当今天下只有父皇可称万岁!父皇之后,那万岁也得是我李治才对!”
“等我李治当了皇帝之后,一定要将你们这帮不开眼的东西一个个的全给收拾了!”
“我得让你们亲口喊我一万遍万岁,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在李恪的光辉照耀下,他二人就如同草芥一般的渺小。
他二人痴心妄想的与此时光芒万丈的李恪比较,就像是萤火妄想同皓月争辉!
所以,无人在意他二人的想法。
魏王李泰和晋王李治就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龙辇的后面。。
看着李二和李恪在龙辇鸾驾上面巡游长安城,真是好不风光!
带着羡慕嫉妒又恨的情绪,二人在心中同时不甘心的呐喊道:“等一等我啊!!”
“我还没上车啊!!”
四位国公可不会等他二人,败者食尘!在后面吃尾气去吧!
四位国公驾驶着御辇鸾驾,绕着长安城主干道一大圈后来到了承天门。
按照大唐惯例,献俘奏捷通常都会在承天门的广场上举行。
到了承天门广场,李二与李恪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而在广场外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们以及文武百官和西域使者了。
“献俘仪式开始!”
“带俘虏!”
一辆囚车被缓缓开到了广场的中央,里面被囚禁的赫然正是松赞干布!
当松赞干布被押解上来的时候,全场爆发出来了一片哗然之声。
因为这个场景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朝坐天子堂,暮为阶下囚!
这便是松赞干布人生的现实写照!
但是,松赞干布的处境不恰恰在世人面前证明了,汉王李恪究竟有多么的牛逼吗?!
任你是天高皇帝远的一国之君,我李恪也能上雪域高原之上将你给生擒回长安!
在场的众人之中,当属西域使者们最为后怕了。
看看这松赞干布的下场吧!
谁要是敢与大唐作对,松赞干布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连吐蕃这样强大的国家都直接被李恪给一波打穿彻底废掉了!
更何况是像他们这些西域小国们呢?
那还不是任李恪摆弄,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吗?
这些西域使者们全都在侥幸,幸好及时悬崖勒马弃暗投明转投靠到了大唐这一方阵营!
要是不开眼非常倒霉的将赌注押到吐蕃的身上,恐怕自己现在就不是站在旁边看热闹,而是会跟着吃瓜落和松赞干布一起跪在旁边等候发落了。
每每想到这一点,西域使者们全都后怕的吞了吞口水,长出一口气来压压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