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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见店家说的神秘兮兮,让李月白一行几人也来了兴趣。

他们正思索时。

店家却是叫来人把店门关闭,让人拉下帘子。

黄逵见此笑道:“我说店家你这是要杀人放火害我们,还是准备和你老情人幽会啊?大白天拉什么帘子?”

“害……客官!你这叫什么话?这都快靠近京城了,差不多就是天子脚下了。我哪儿敢害你?再者我这茶楼开了都几十年了。害你做什么?”店家苦笑一声说道。

可说是这么一说。

大白天看个花而已,就要关门拉窗搞这么神秘兮兮,很难让人不多想。

李月白和黄逵对视一眼后,还是决定留个心眼。

不多时,茶楼彻底封闭,茶楼内一切都黑暗起来。这时店家则又让人把事先准备好的油灯点燃。

空阔的茶楼一楼大厅内,这才稍稍有了一些光亮。

同时,店家又命人将一个推车推了出来。

李月白看到推车上有的是一个半人多高的花盆,只是花盆的最上面却蒙了一层黑布。

“把灯灭了。”

店家让人把灯灭了后,他亲自把花盆上盖着的黑布取了下来。

就见黑白之下有的是一朵呈现琉璃之态、形似牡丹散发着莹莹蓝光的花朵,甚是美丽奇异。

且花散发着一股类似荷花的淡淡清香,让人闻了后很舒服。

“店家!这花看着真漂亮啊!”

“哪儿弄的,我也搞这么一朵!”

“有门路吗?给我说说!”

一众人见此花甚是美丽奇异,便纷纷问了起来。

“这花……”店家端起茶喝了一口笑着又道:“不是说了吗?这花在京城那些读书人身边很受欢迎。这自然就是京城那边弄来的!”

“京城啊?那这花很贵吧!”

“不贵!十文钱就能搞到。”

“这么便宜?”

“便宜是便宜,但要把这花养到这个程度可不容易啊!别的不说,这花是见不得一点阳光,一见阳光这花就败了。”

店家对着问话的人摇头说道。

一众人都围在店家身边问起了这花的各种细节。

“这花……”

李月白看着这花却皱起了眉。

见识了这花的美丽奇异,她再看这花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倒是让她比较在意的是,供养这花的方式。既然是见不得光的花,这花该是以一个怎样的方式去成长的呢?

她放出神念在这朵花的周身,乃至在它的根部扫视了一遍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至少没有邪异的地方。

想了想,她问店家道:“店家,这花叫什么花?”

“我记得那些读书人们好像都叫它浮莹。”

“浮莹?”

“嘿嘿,谐音就是附庸风雅嘛。”

店家笑对着李月白说道。

……

这一天,李月白随众人喝酒都喝得很尽兴。也不着急赶路,便打算在庐明关休息一晚。

半夜时,正在房间里夜半读书的李月白忽而听着茶楼的后院响起了一些孩童的哭声。

说是读书其实就是她在白天时搜集了些京城的资料。既然是要入京城了,那地方有个什么样的情况,提前知道一些不会有好处。

只是到了这会,茶楼后院里那些孩童的声音哭的实在厉害,搅扰的她没法再看书,只好将书合了起来。

房间外,这时传来了段剑安的声音:“兄长,你睡了吗?”

李月白道:“没有。”

随后他推门而入道:“兄长,你有没有听到这后院有孩子哭的声音?”

“他奶奶的!谁家管不好孩子,让不让人睡觉啊?”

在他之后,黄逵骂骂咧咧也走了过来。

他之前在红娘村连着多天都不曾休息,这会喝了点酒好不容易能美美睡上一觉,却被人给搅扰醒了。

听闻他这边的动静。

在他们房间旁边有留宿的人过来道:“几位,这正常的很!这店家心善,所以就在后院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这几天的这个时候,这几个孩子一到这会儿就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只是这样?”

李月白闻言,放出神念向后院看去。却见后院的那几个单间里,确实有几个孩子。此刻也哭得特别厉害。

但也很显然,这几个孩子的哭更像是人为的。

因为她看得清楚。白天那待人和善的店小二,故作一副凶恶姿态故意吓哭了那几个孩子。

也其实仔细一听,这些孩童的声音大概有十一人。

但后院的单间里却只有五个孩子。与哭声并不对等。也就是说,少了六个人的哭声。

而店家这番姿态,倒让人怀疑他在掩饰什么。

而白天的时候,李月白其实就起了疑心。这会眼见这一幕,倒是也没多少奇怪的。

黄逵用神念显然也看到了后院里的一切。

只是这一次,大家都显得很平静显得很默认。似乎对于下方的事情故意视而不见。

倒不是他们不想去管那几个孩子。

只是到了京城跟前,这治安还算得过去的地方,有些闲事那就该交给官府去做。

心中有了思虑后,李月白笑着对来提醒他的那人道:“如此说起来,这店家还是个善人啊。那我们被这孩童吵上几声也没什么。”

可也就是那人回到房间后不久。

忽而就听着有人大喊道:“着火了!着火了!”

就见茶楼后院果然起了大火。惊动的一地房客都起了身。

火势其实也算不上多大,但因为火光冲天很快就引来了官府朝廷的注意。

已经走下茶楼外,混在前来看热闹人群里的段剑安看着身边的李月白小声道:“木老大,这火是你放的?”

李月白笑了笑没有多言。

火,自然就是她放的。要想引起官府注意,她只想到了这个办法。而这个办法也很有效。

而官府这边前来处理事情的人,也是引起了李月白的注意。

带头的人,赫然就是白天擂台时的那位管账先生。只是这会他却换了一身玄衣。而腰间挂着两个牌子。

一个上刻有“神灼卫”的字眼。

一个则是炼气士的甲金牌子。

这茶楼里的动静,值得朝廷这个级别的人过来?

李月白觉得,她似乎无意间引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虽然整件事情中,她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