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基本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的龙晴川回到龙城后,准备闭关却总觉有些心神不宁。
人总是这样,劝诫他人的时候头头是道,等到了自己身上后那种哀痛又难以自抑。
而当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准备借此压下心头翻飞的思绪之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
“你怎么来了?”
龙晴川在其叩门前推开了房门,便看到了那张无比精致而又清冷至极的熟悉面庞。
“来还钱的。”
寒婵言罢掏出整整十瓶规格不小的升灵浆递了过去。
“嗯?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
“这你就别管了。”
寒婵是不会告诉龙晴川这是剑圣怂恿她杀人越货得来的,并且还美其名曰惩奸除恶。
“这个你还是先自己留着吧,虽然目前的你暂且用不到,但估计没多久就能用得上了,我这边不急的。”龙晴川摆了摆手。
他原本也没打算讲什么债务不债务的,单纯就是觉得寒婵是块颇为罕见的可塑之才,转交剑圣的传承也是她们两者之间颇为契合的缘故。
“不行,我向来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感觉。”寒婵神色坚定。
“行吧,那我们现在两清了。”龙晴川见状也就收下了升灵浆。
“怎么可能两清,你给我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得清。”寒婵摇了摇头,她清楚单单是剑圣传承这个机缘的价值,就不是任何东西能够媲美的。
“哦?那寒婵学姐这是准备还一辈子的意思吗?”龙晴川笑道。
“是这样。”
寒婵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咳……”
龙晴川闻言干咳了一声,原本是想调笑一下的,没成想会是如此坦率又直白的回答,倒是给他整不会了。
”那……进来坐坐?”见寒婵杵在门口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便随意客套了一句。
“好。”
寒婵微微颔首,抬脚就进了门。
“啊?”龙晴川见状愈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在干嘛?
“怎么?”寒婵偏头询问。
“没什么。”他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合适。
或许人是出于朋友之间的礼数,要是自己讲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那可就有点尴尬了。
……
进入居所后寒婵打量了一番周围略显简朴的环境,而后轻轻抿着龙晴川备好的茶水。白衣胜雪,肌若凝脂,清冷的银灰色眸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寒婵学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见其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一副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龙晴川不由笑道。
“我听说了一些悲伤的消息,所以想着顺路来安慰你。”寒婵连平时都很少说话,安慰人之类的话术就更不擅长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哦?那你快安慰我吧。”龙晴川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这倒是说不上有什么毛病,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就好像两个人起冲突,然后打起来之前一本正经地跟对方说我要揍你了。
!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只因他见到寒婵径直向自己的床榻走去,而后竟面颊绯红地端坐在床边。
这这这……这是正经安慰吗?
龙晴川震惊之余很想拒绝,但那股源自生灵本能的繁衍冲动又让他生起莫大期待,更何况还是自己一直都颇为倾心的女人,而双方也都是单身的状态。
貌似……也没有什么应该拒绝的理由,可他总觉得这样很别扭。
不对,这不对。
这种事情应该是正式在一起之后,不由其他的任何因素影响,仅是双方情欲达到一定程度后水到渠成的事情。
想清楚这点之后,龙晴川深吸一口气尽力压下心头的那股躁动,缓缓开口问道:“你清楚自己等下要做什么吗?”
“嗯。”寒婵闻言愣了片刻后微微颔首,似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样问。
龙晴川张了张嘴,短暂思考一瞬后有些难以启齿道:“你这样仅是为了安慰我,还是……还是自己也想?若只是为了安慰我的话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不必勉强自己。”
“……,都有吧。”寒婵想了想,面颊变得更红了些。
“啊?这……我们俩还不是那种关系,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龙晴川有些扭扭捏捏起来。
“没事,我不介意。”寒婵轻声道。
!!
“可是……可是这种事情我还没什么经验……”
“没事的,不用你有经验,我来就行了。”
“啊?这么说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没,但是我以前见过我娘对我爹这样做过。”
!!!
龙晴川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飞出来,这是什么雷霆发言?莫非情侣之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快过来这边坐下。”
在其大脑还在有些宕机之时,寒婵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龙晴川见状不着声色地咽了咽口水,而后手脚有些僵硬地来到她的旁边坐下,心想早晚是要经历的事情,怕个毛线啊!
只见寒婵深吸一口气略作平复,随后其伸出纤芊玉手捧住龙晴川的脑袋,气息如兰,香得他直泛迷糊。
这么主动!
他一时间呼吸急促,心跳如雷。这女人明明衣着相当保守,却令他口干舌燥,紧张得不行。
“别紧张,放轻松点。”
察觉到全身对方全身紧绷,寒婵轻声开口道。
就在龙晴川嘴唇刚刚撅起一个细微的幅度之时,却发现自己被其温柔地扳倒在她的大腿上,那柔和饱满的弹性和直冲鼻息的香气让他有些昏了头。
“你刚刚说的这个是……膝枕?”
沉浸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过来刚刚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嗯。刚刚你撅嘴做什么?”
“没……没什么,刚刚牙缝里卡了东西有点不舒服。”龙晴川为避免尴尬,急中生智之下找了个说辞。
“你怎么那么烫?”寒婵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灼热,不由开口询问。
“我只是个纯情的小男生,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会紧张的。”龙晴川有些不敢睁开眼,脸早已红到了耳根子。
寒婵闻言已经努力平复下来的情绪再度激荡起来,脸刷地一下跟着红到了脖颈。
气氛一时间变得相当焦灼,不知道是谁占了谁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