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励顺手将她搂入怀里抱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什么时候能回家?承承都想妈妈了”
纪栖乖乖窝在他怀里,声音软糯松弛:“可能还要两天吧!”
她也想快点搞完,回去陪儿子,快一个星期不见了,难怪小家伙会找妈妈。
纪栖以前不觉得,独自做事、独自过夜都习以为常。
可自从习惯了严励在身边,习惯了他的陪伴与偏爱,短短几日独处,竟也变得空落落的;“我也想他了,小家伙现在爬得可快了”
严励闻言,心口微微一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妥帖,有些吃醋:“你就想他,不想我吗?”
纪栖抬头看他,暖光映在她清澈的眼底,透亮又温柔:“想啊。”
“最想的就是你了。”
她说着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喉结,顺着脖子往下滑动;“你知道吗?没有你的床,我连觉都睡不好”
严励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没有丝毫犹豫,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一吻过后,严励伸出手勾着她的下巴,气息带着几分暧昧;“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摸男人是喉结。”
“没有”
纪栖嘴角扬起浅浅甜甜的笑,明知故问:“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 ”
严励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温柔得不像话:“为什么不能,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心底却悄然掠过一丝暗涌的念想,这么多天没见,她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不过,他喜欢她的欲擒故纵。
因为他实在太想念眼前这个人了。
暖黄的灯光落满两人相拥的身影,空气里漫着缱绻的暖意。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柔软的眉眼,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思念,没等纪栖再说什么,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
轻柔又带着克制的眷恋,辗转厮磨,将连日来的牵挂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纪栖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下意识抬手环紧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这份迟来的亲密。
一吻落下,严励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纪栖下意识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圈住他的脖颈,脸颊泛起浅浅红晕。
他步履沉稳,抱着她缓步走进卧室。
房间门被严励踢了一脚,稳稳的关上,卧室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心跳与温柔的气息,夜色漫长,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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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洒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纪栖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睡意正浓的她脑袋昏沉,眼皮重得怎么都抬不起来,只凭着本能,迷迷糊糊伸出手,在枕边胡乱摸索,指尖触到手机,本能划开接听,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装修队长客气的声音:“纪老板,你还没起床吗?水务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到店里了,你这边什么时候过来?”
这话像一盆清醒的冷水,瞬间浇散了纪栖所有的睡意。
她心头猛地一怔,彻底惊醒。
糟糕!她完全忘了今天店铺要做水质验收检测的事。
纪栖连忙应声,语气带着些许仓促:“辛苦你帮忙转告一下,让他们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匆匆挂断电话,她掀开被子就想起身下床,可双脚刚沾地,双腿一软,浑身酸软无力,直接踉跄着跌回床边。
腰后传来一阵酸胀感,让人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昨夜与严励缠绵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严励昨夜黏着她不肯松手,没完没了的索取,还一本正经地说,要把这几天缺失的温存,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纪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身侧的床铺,早已没有半分温热,只剩微凉的余温。
昨晚两人折腾到将近天亮才沉沉睡去,可不过八点多,严励竟然已经收拾妥当,早早赶回公司上班了。
一夜极致温存过后,他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精力充沛。
反观自己,浑身酸痛、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纪栖扶着床头,慢慢撑着身子站稳,揉着酸涩发软的腰,忍不住满心委屈地小声吐槽。
真是过分。
出力的是他,占尽上风的是他,折腾不休的也是他。
到头来,神清气爽、照常上班的是他,受罪受累的只有她自己。
纪栖瘪了瘪嘴,一肚子没处说的小怨气,慢吞吞撑着身子准备去洗漱,枕边的手机再次亮起屏幕,弹出一条置顶消息。
发信人:冰雕励。
她心头微顿,带着一身酸软的疲惫,点开手机。
屏幕上是男人一贯干净利落、却极尽温柔的字迹:
“醒了吗?”
“我叫了跑腿,早餐跟消肿药膏送过去了,放在门口架子上。”
纪栖盯着屏幕,她弯着眉眼,指尖慢悠悠敲字回复,带着娇俏的控诉:“腰酸腿软,整个人快废了,严总精力也太旺盛了。”
“抱歉,昨晚是我的错,没了分寸,下次不会了”
下一秒,消息再次弹出,带着他独有的宠溺与细心:
“不急着,先吃早餐,不用赶时间,我已经跟水务局打过招呼,延后半小时验收,晚点过去没关系”
一字一句,温柔又周全。
这个男人知道她今天还有事要做,还敢没完没了折腾她。
他强忍疲惫起身上班,看似潇洒从容,却把所有的细心都留在了她身上。
纪栖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虽然他认错了,却不想这么快原谅他。
要不然下次还这样。
先去洗漱,再开门拿早餐,坐在椅子上边吃边回复他信息;
“你还想有下次啊!我现在连门都出不了”
纪栖看着屏幕里严励一句句温柔妥帖的叮嘱,心里那个小委屈早已经没了,只剩满满的坏心眼。
指尖轻点录音键,唇瓣微扬,刻意压低嗓音,揉出又软又娇、带着丝丝暧昧慵懒的语调;
“脚软了,走不动了,严总,你说怎么办?”
尾音轻颤、软糯黏人,像小猫轻轻蹭人,故意撩得人心头发痒。
发送成功。
与此同时,峻山集团顶层大会议室。
气氛肃穆沉敛,全场鸦雀无声。
数十位高层高管端坐在位,灯光冷白明亮,投影仪投放着密密麻麻的商业数据,部门总监正细致地汇报季度战略规划,每一句都庄重正式。
主位上,严励坐姿挺拔端正,眉眼深邃淡漠,薄唇紧抿。
开会前为了随时能接住纪栖的消息,他耳中戴了一只隐形蓝牙耳机,不显眼、不耽误工作。
手机震动轻响。
他视线未抬,面上神色不动声色,指尖在屏幕轻点,默认播放语音。
下一秒
她软糯娇气、带着几分暧昧的声线,清晰通透地钻进耳中。
“脚软了,走不动了,严总,你说怎么办?”
轰的一下。
严励脑中紧绷的理智,瞬间断了半分。
昨夜一幕幕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他整个人微微一僵。
原本清冷无波、毫无情绪的俊美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禁欲多年、永远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严总,
在全员高层肃然听讲的正式会议上,
被一句撒娇撩人的语音,撩红了整张脸。
他心底骤然泛起一阵燥热,连呼吸都微微乱了半拍。
台上总监还在认真汇报工作,字字正经严肃。
没有人知道,他们杀伐果断、高冷寡情的严总,此刻耳根通红、心绪大乱。
严励垂眸,长睫轻颤,掩去眼底骤然翻涌的暗色情愫。
他心底又无奈、又宠溺,还带着一丝被抓包般的窘迫了。
同时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戴了蓝牙耳机,要不然她这三分娇羞和暧昧七分的声音都被底下这群无趣的男人听了去。
这小东西,明知他这个时候在开会,偏偏故意撩他。
明知道她身上酸软无力是谁造成的,偏偏还要软软糯糯问他——怎么办。
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