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小八有些期待。
它虽然给宿主当过亲娘，好像没当过活着的娘？
已经走过太多的世界，实在是有些记不清楚了。
桑舒非常肯定的给出答案，“自然是可以的。”
别人有的，她自然也要有，别人没有的，她也要有。
以后她或者崽可是要夺嫡的，后宫需要有个‘亲娘’吹枕头风。
虽然但是……
起到的作用可能不太大。
可这流程，也不是不能走走。
“什么亲娘不亲娘？周嫔说什么你就相信？”桑启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女儿。
这个女儿的智商，怕是都长在了那张脸和武力值上。
就周嫔先前说过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周嫔心中怨恨胡说的。
也就是这个女儿单纯，还真的相信了，在这里问他要亲娘。
桑舒目光坚定又认真的看着亲爹，“父皇，我是真的觉得，周嫔娘娘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您就帮我找找我的亲生母亲。”
查吧，查吧，只有亲自查出来‘真相’，这个亲爹才会相信。
皇帝这种疑心重的，谁也不相信，只相信他们自己。
哦，有时候大概连他们自己都不太相信呢。
“朕会查的。”桑启帝忍不住怀疑了，难道小五真的不是周嫔亲生的？
不是有个成语叫做，母女连心，小五或许真的能够感知到什么？
先前调查，也只是调查小五这些年在冷宫的日常。
这次让人调查，可以从小五出生的那段时间开始查查。
就在桑启帝若有所思之际，周嫔已经被进入殿内。
看着出现在殿内的人，桑启帝被惊了一瞬，“这是周嫔？”
也就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周嫔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只见……
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似乎都能够打窝了。
不仅如此，本来还算是丰腴的身材，此时看着瘦骨嶙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面上看着还有些泛青色？
知道的是宫中的妃嫔，不知道的看着还以为是乞丐呢。
“应该是吧。”
桑舒不确定开口道。
心中却是知道，就是周嫔。
这段时间周嫔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呢，吃不饱穿不暖的。
就是白弘远这个老情人，似乎也忘记周嫔的存在。
以往周嫔能够在冷宫舒舒服服过日子，白弘远可是没少安插人手打点。
现在没了白弘远的打点，宫中可是少不了踩高捧低的奴才。
就算周嫔是她这个受宠公主的亲生母亲又如何？宫中人尽皆知，皇上对周嫔不喜，周嫔和五公主没有什么母女情。
周嫔第一时间注意到桑舒的存在，“桑舒，我可是你的母亲，你在外面过好日子，就放任那些狗奴才欺负我。”
“如果不是我，你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桑舒你这个不孝的白眼狼，也不怕天打雷劈……”
大概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本来有些精神不振的周嫔，在看到桑舒之后，瞬间精神起来。
“住口！”
桑启帝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再说这些不着调的，就滚回你的冷宫去。”
周嫔看着小五什么眼神？
那哪里像是看着亲生女儿，分明像是看着仇人。
想到小五刚刚说的话，桑启帝心中怀疑加重，桑舒真不怕周嫔亲生的？
若是如此，很多事情就说得通。
周嫔就算是再怨他恨他，面对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孩子，不可能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可周嫔呢？
对小五只有仇恨，没有其它。
“皇上，别送臣妾回冷宫，臣妾回到冷宫会死的。”
“皇上，臣妾先前说的是真的，桑舒真的不是我们的孩子。”
“皇上，臣妾当初生的是儿子，根本就不是女儿。”
“臣妾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养不大孩子。”
“当时正好打听到定国公夫人也要生产，便想办法将两个孩子换了。”
“皇上，桑舒是假的，定国公府公子白景湛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臣妾说的都是真的，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话，可以滴血认亲。”
“希望皇上看在臣妾是想要保住皇儿的份上，能够饶了臣妾。”
周嫔再也不想过冷宫的苦日子，一股脑将话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白弘远，周婉有些怕了，怕白弘远是想要灭她的口。
周婉不想死，只能有所隐瞒的说出真相。
她可是给皇上生了皇子的，总是要比桑舒这个公主强。
就是看在儿子的份上，皇上想必也是会给她一份体面的。
而且景湛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定然会孝顺她这个母亲。
不像是桑舒这个白眼狼，怕是恨不得她去死。
“胡言乱语，周嫔疯了，将周嫔带下去。”桑死帝冷声开口。
小五类他，不仅长相和他相似，就是杀伐果断的性格也和他相似，怎么可能不是他亲生的？
反倒是那个白景湛，那日表现的唯唯诺诺的，怎么可能是他亲生的？
被架着往外走，周嫔不断挣扎，“皇上，臣妾没有说谎，臣妾说的都是真的，您可以和景湛滴血认亲，皇上。”
若是被带下去，命就真要没了，桑舒这个冒牌货也会完全顶替她儿子的身份，她绝对不允许。
“你说我是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亲生的？那我和父皇为何这般像？”就在这个时候，桑舒开口了。
桑舒看着周婉的目光同样冷淡的很，根本就不像是看着亲生母亲。
周嫔猛地看向桑舒，“那自然是因为吕宛不要脸，明明是国公夫人，却是勾引皇上，生下你这个野种。”
有些怀疑想的多了就当成了真相，周嫔便是如此，坚定的认为，就是吕宛给白弘远戴了绿帽子。
随着周婉话音落下，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殿内候着的奴才们纷纷跪倒在地。
老天爷呦，瞧瞧他们听到了什么，定国公夫人给皇上生了孩子？也就是五公主？
岂不是说……皇上君夺臣妻？
让他们听到了这种秘闻，他们还能够保住小命吗？
桑舒表情茫然，似乎是被这个真相给震惊到。
心中却是感叹，果然，人的脑洞是真的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