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太小了,才二十出头,怎么会需要考虑结婚生子呢?他是不是太早把她圈到自己的世界里?

江栢桐自责,徐一宝最近遭受的这些痛苦都源自于他,可他的本意一直是想让她幸福的,从未想过她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怀里的人睡得很香甜,她总这样,在自己身边,总是好不舍得。

徐一宝没有和他在一起之前,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考虑自己快不快乐,自不自在。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莫名其妙的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江栢桐轻轻的在徐一宝额头落下一吻,满是柔情的低语道“小宝,乖乖,一切交给我。”

把徐一宝安顿好,江柏桐正在轻手轻脚的收拾着垃圾,手机突然闪烁着,他又慢慢退出了房间。看到手机上发来的信息,江栢桐越看,脸色越沉,拳头握得越紧,青筋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爆发。只是比他爆炸,更先来的是他父亲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江栢桐还没开口就听到对面的怒吼式输出“江栢桐!你知不知道?徐一宝害得你姐流产了!你现在马上立刻让她来给你姐道歉。否则,别怪我!”

“怪?怪你什么?你想怎么做?”

“我告诉你。无论如何,这件事徐一宝必须负责。她把你姐害成这样,必须道歉!”

“做梦!”

“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梦。”

“江栢桐,搞清楚,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现在在医院,明天我见不到徐一宝。见不到,她亲自过来给你姐赔礼道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江栢桐父亲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江栢桐烦躁的怒摔手里的手机。他了解自己的父母,了解汤媛雅,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关于徐一宝,他一点点都不敢赌。他真的想现在立刻去找那一家子,甚至想杀人的心都有。

江栢桐整个人处于暴怒的情绪中,但还是强逼着自己告诉自己,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要先冷静。不能也不可以,也绝不允许自己再一次吓到徐一宝,绝对不行,!

江栢桐迫使着自己冷静,回过神才看到书房一片狼藉,捡起地上的手机,迅速给助理发了信息,让他调查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汤媛雅,为什么会突然流产?他当然不信,徐一宝会害汤媛雅流产,她不屑那么做。但也不允许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徐一宝的头上。

一大早徐一宝是被吵醒的,楼下乱哄哄的,听起来有很多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总之很烦。

徐一宝试图用被子蒙着自己,也试图戴个耳塞,可无论怎么样,楼下就是很吵。

徐一宝忍无可忍后狂躁的甩开门朝着门口就大喊“是谁?大早上的要干嘛?吵死啦!”

徐一宝的一嗓子让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正准备返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就感到有人拽着自己的衣领。

大清早的,徐一宝其实连眼睛都睁不太开,被人揪着,还是艰难的睁开了眼“谁?干什么?”

看到是徐安,徐一宝稍微收敛了一点“干什么啊?大早上,我没睡醒。”

“都九点多了!就知道小桐把你惯的无法无天。”

“哥,我没睡醒!”

“睡什么睡,下楼,我有事和你说。”

“不能一会儿再说吗?”

“不能,听话,快点!”

徐安生拉硬拽的才终于把徐一宝拽下楼。徐一宝下楼就看到了徐康和顾子卿都在。翻了个白眼倒在沙发上“大早上的你们来干嘛?江栢桐呢?”

“他给你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干嘛?”

“你去出个差。”

“出差?谁?我吗?我为什么要出差?干嘛?”

顾子卿看着一脸茫然的徐一宝笑了笑“徐一宝,听起来确实有点突然,但你得去。之前我介绍你的那个咖啡师朋友,他在国外包了一个咖啡种植基地。明天有很多咖啡商要去考察,你也得去。”

“我吗?我为什么要去?现在不是开了咖啡店吗?而且我们店不需要!”

“都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所以你是有病吗?我那个店叫咖啡店,但不是专业的。我们店说实话卖速溶咖啡或者胶囊咖啡也都可以,没那么高的品质要求,而且我们不是只做咖啡。”

“我知道!但你不是和我们朋友签了合作书吗?”

“有合作,是因为他是我的供应商。”

“所以啊!你要去他的原材料基地考察一下才能显示你专业。”

“不用吧?我们不需要专业。而且你也没提前和我说,这种事应该让我们店长去的。能出差,还能顺便玩一玩,还能放松。”

“是有点临时,不过也没办法,现在签证只有你有。去吧!顺带给我朋友捧捧场。”

“一定要去吗?”

“要去,我都替你同意喽,就当帮我个忙。”

“我不想去。”

“去吧!就算我求求你了!”

“我......”

徐一宝还没说什么,徐安又继续劝道“小宝,开店就要有个开店的样子。总不能只待在店里,每天闭门造车吧,出去看看,看看别人是怎么宣传咖啡,宣传自己品牌,品尝咖啡,认识咖啡豆,都是一门学问。只是去几天而已。”

“哎呀!”

“别哎呀,别不情愿,就当散散心去。”

“好吧,不过也太临时了,我什么都没准备。”

“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哥哥都给你准备好了,去就行。现在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换身衣服,等会儿直接出发,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你,他送你去机场和子卿的朋友会合。”

“这么快?所以你们已经早就做好打算?就非得我去吗?开个破店,麻烦事真多!”

“好啦!好啦!我们小宝现在大小也是老板要有责任感的。”

“好吧!哦,对了,江栢桐呢?”

顾子卿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都说了,在给你收拾行李。有点突然他也得反应一会儿。”

把徐一宝送走几个人才松了口气也幸好徐一宝并没有起疑。昨天半夜池宥珈突然给顾子卿打了通电话,说有人告诉他徐一宝害他妻子流产。

池宥珈本来没当回事儿,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就想问一下顾子卿。顾子卿以为是什么人的恶作剧,还开玩笑说就徐一宝那个脑子,害别人?不被别人害就不错。

本来是没放心上的,可很快就有记者打电话向他求证。顾子卿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马上问徐安。

事发有些突然,而且是在半夜,按理来说不管是记者想威胁徐家,或者是其他人有什么动作,在第二天上班之前爆出这颗雷是最好的。可既然半夜想方设法的威胁他们,那就说明背后的人只是想威胁而不敢轻举妄动。

徐安只是问了一下徐一宝的保镖就大概能猜得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今天一大早,他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支走徐一宝剩下的事儿再慢慢解决。

本来不必如此,不过徐安知道汤媛雅居然在昨天拿徐一宝的身体做威胁,这让他很不爽。

江柏桐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徐安说要让徐一宝出去待一阵子,时间紧迫,他的第一反应是先去做。

确定徐一宝离开,顾子卿才简单的交代了他们昨天发生的事儿。其实事情不算太大,徐安完全没有必要把徐一宝支走,他也觉得徐安有些小题大做。

“子卿,今天谢谢你,你先去上班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哥,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吧,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你去上班吧!我们今天要去医院。”

“也行,有什么事情的话给我打电话。”

“好。”

顾子卿离开,徐安便开始叮嘱江栢桐“小桐,这几天别让小宝看出什么异常。别让她听到你们家的那些事儿。”

“我知道,哥。”

“还有,我提醒你一句,小宝,被我惯坏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都正常。这样吧,我亲自和你去一趟医院。”

“哥,不用!小宝绝对没有做.....”

“我知道我妹妹没有。我是想亲自会会那个叫什么?况天佑的家伙。狗急也会跳墙,想必现在已经把他逼上了绝路,否则他应该没那个胆量挑衅池家和我徐家。”

“是,您完全没必要亲自出面的。”

“还是要会一会的,这件事儿得瞒着小宝。如果知道会把天闹翻的。小桐,我年纪大了不想生事儿。你和小宝将来要结婚,无论怎么样将来你爸妈和你的那个姐姐算起来和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如非必要,我们尽量不要闹得特别难看。但小宝不一样,她性子直,这事儿如果让她知道,轻则闹一闹就算了,重则你的姐姐和那个况天佑能不能继续待在海市也不一定。你知道的,我妹妹最讨厌威胁。”

“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到医院时,江柏桐父母正在病床前陪着汤媛雅,汤媛雅看起来确实很虚弱。毕竟是流产手术,总是要伤身体的。

看到徐安时,几个人像是如临大敌一样,紧张、惶恐。徐安呢,也在尽量忍着。

自从,徐一宝和江柏桐订婚后,徐安要面对这么一家子总是告诉自己非原则性问题不撕破脸,所以会忍着退一步。

看到徐安,江栢桐父亲畏畏缩缩的走上前“徐总,您怎么来了?这事儿不值得惊扰您。”

“没什么,我过来。看一看。听说是和我妹妹有关的。我理应过来了解一下。”

看到徐安,床上的汤媛雅似乎很激动。可还没说什么,就被刚进门的况天佑打断,一副谄媚的看着徐安“徐总,是您吗?你好,你好,我是况天佑。我们见过,您还记得吗?”

况天佑伸出的手被徐安无视掉,而是直面汤媛雅“汤小姐,听说是我妹妹害的你流产?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一下,她怎么害的你?”

况天佑站在病床前,挡住汤媛雅的视线,看着徐安“徐总,您别这么说,什么害不害的,徐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也怪她自己没保护好,不能全怪徐小姐。你看这事儿闹的,还让徐小姐自责,这都是我们的不对。”

徐安看着况天佑眼神里藏不住的嫌弃和鄙夷,只是他还没开口,站在身后的林诺就把他拎起,扔到了旁边“自责?谁自责?”

徐安没有理会倒在地上一脸滑稽的况天佑,再次看向汤媛雅“汤小姐,你说呢?如果是我妹妹的过错我们承担一切,如果不是,这就是诽谤,我们也要追究到底!你是要站在原告席,还是被告席,你来选择。”

说着徐安就站起了身,走之前轻轻拍了拍江柏桐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等徐安离开后,一直一言未发的徐康走到江栢桐面前“小桐,机会是有限的。小宝会出差大概一个礼拜左右,但你知道那孩子从来不按计划行事。一个不高兴,也许两天,也许三天。你懂了吗?”

说完又扭头看向汤媛雅“哦,对了!我和这家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放心住,放心治,不会多收你们的钱。”

兄弟俩都离开后,江柏桐冷冷的看着一屋子人。他不懂,这一屋子丑人怎么就总是在用蠢的办法。

江栢桐看着自己父母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又看了看,此刻正在地上躺着被林诺那么轻轻一拽就疼得龇牙咧嘴的况天佑,他也搞不明白别人那么多商战的案例供他选,他怎么偏偏选了最上不了台面,最幼稚,最蠢的办法?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可笑呢?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总觉得自己特聪明,实际上什么都拿不出手。

江栢桐扶额语气里藏不住的无语,无奈,冷漠“说说吧!哪位高人指点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们。一则没实力,二则没底牌,莫名其妙的,有人出了馊主意,你们就去实行?你们到底觉得这样做能达到什么目的?